顧士傑毀容了,楚駿之去了楚府,七個老怪物們吵起來了,宮裏要辦宴席了,小包子發熱了…
容素素人在家中坐,消息從天上來,額,準确的來說是有人禀報。
“小包子怎麽就發熱了?這孩子沒事吧?”聽着容易傳回來的消息,不禁着急起來。
對小包子不是讨厭吧,礙于他的身份,就是不怎麽喜歡,也許是初爲人母的喜悅,讓她有了母愛泛濫的時刻。
“姐姐,草師父說了,對這孩子他是真沒有法子,藥也熬了,那孩子倔的愣是不喝。”
容易跑了趟韶府,本來是替高姑姑跑腿的,給姐姐送各種對初孕好的補品,奈何,一進院子就聽到孩子的哭聲,一問才知道,小包子生病了。
“高姑姑就沒有灌藥嗎?不喝也不是個法子啊。”
這麽小的孩子居然還吃藥,想想真是可憐。
感同身受地撫摸着孩子,換位思考,若是她腹中的孩兒,又怎會不心疼。
說到這個,容易更是有話要說了,一屁股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碗茶,喝了一口,繼續說道。
“姐姐,你是不知道,那孩子也不知道怎的,還沒長牙呢,居然知道緊閉着嘴,何止是高姑姑,好幾個人都幫忙,就是撬不開那嘴,更别說灌藥下去。”
想到小包子的倔強,容易看向容素素,這不就是活脫脫的她嘛,倔起來也是要命的,果然是親姐弟。
“那,草師父也沒有法子嗎?他可是大夫啊,針灸?按穴位?或者是其他什麽法子,這不就是個孩子嘛。”
容素素問的問題,容易還真答不上來,他可不是大夫,怎會懂這些。
容素素一看,更是坐不住了,孩子還這麽小,若是有個三長兩短,她可跨不過心裏那道坎兒。
早知道把小包子還回去就好了,真是的,逞什麽能啊,大人是大人,孩子是孩子,何必把孩子扣在韶府。
“走,我們回韶府,現在,馬上。”
“姐姐,别啊,萬一皇上派人來呢?萬一有其他夫人過來祝賀呢,你一走,不是讓人起疑嘛?”
正因爲怕皇上心血來潮,又是恩賜又是看望的,這才把容素素困在容府,否則早就親自去韶府告訴高姑姑他們這個好消息了。
“沒事,現在天大地大,我才是最大的。”哪個不長眼的敢惹她?大理寺的牢房還空着許多,想去吃牢飯的盡管來試試,再說了,她不怕皇上找,也不怕其他夫人上門祝賀。
“走。”
事不宜遲,先去韶府看望小包子,總能想到辦法去解決的。
容素素說走就走,迎頭碰上正端着燕窩而來的容夫人,一問原因,容夫人立馬闆起臉來,不願放人。
“胡鬧,眼下你就在府上好好安胎,這些瑣碎之事,交給他們去辦就好,讓你費心費力的做甚?懷着孩子可是件體力活,乖,随舅母一起回房去。”
容夫人也不願聽什麽解釋,扶着容素素就往回走,還不忘狠狠地瞪了一眼容易,讓她好好照顧容素素,怎麽就知道把人往外帶呢?
容素素這一胎,别說皇上特别的看重,就連他們容府上下都不敢有任何的差池,都恨不得把容素素當做菩薩供起來。
先不說容素素本就是府上的小姐,得了他們長輩的寵愛,就說老百姓對容素素的喜愛吧,她可是救了整個皇城的女菩薩啊,府上的下人膽敢生出粗心來?
“素素,你就聽舅母的,難不成我還會害了你?”
容素素不甘願往回走,容夫人隻好貼心地推着她,這力道,足以把她趕回院子裏去,這可如何是好?
“舅母,我知道你對我最好了,但是我真的有事情要出去一下,舅母就一小會兒,好嘛?”
先不說其他,馬屁一定要拍好了,然而…
“一盞茶的功夫都不行,你還沒有坐穩胎呢,貿然出去做什麽?你就不怕被老夫人知道?”
如今在這容府,若是容夫人是看緊容素素的人,那老夫人就是看緊所有人動作的那個,怕容素素有個閃失,被人無端端的禍害,所有進容素素院子的東西,她都親自挑選,檢查,這院子真就是半個蒼蠅都難進。
一聽到老夫人三個字,容素素心生退卻。
“不不不不,舅母還是不要去驚擾外祖母好了,從昨日到現在,外祖母就來了我院子不下于十趟,太辛苦她老人家了。”
就算外祖母不怕累,她都擔心外祖母長時間處于激動都狀态,不利于她的身心健康。
“如此,那你就應該聽我的。”容夫人見自己威吓達成,更是趁熱打鐵,說道:“咱們好好的回去休息,安胎,有什麽事情等鋒兒回來再說,或者你托你哥哥去辦,他整日不知道忙活什麽,人都找不着,你可得好好幫我看着你哥哥。”
說起這個兒子,容夫人滿臉的不高興,容晉庭這家夥也是的,不給她好好娶個好媳婦回來,整日在外也不知道幹了什麽,就怕遇上不好的人,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可千萬别誤了他們容家的名聲。
“哥哥他幾時能回來?”容素素小心地追問,眼瞅着舅母這臉色,她都在心裏替哥哥默哀了。
容晉庭的确是比較忙碌,昨日回來,忙着跟外祖父,外祖母閑聊,等她回過神來,就不見他蹤影了,他們不是打賭的了,若是她懷上了,容晉庭可是要解決自己的婚事的,她還想要個交代呢。
他和楚夢凝的事情,總不能相互耽擱着吧,總得有個往前走一步的,楚夢凝可是女兒家,總不至于讓她主動吧,至于容晉庭嘛,那就是頑固的牛,得在恰當的時候抽一鞭子,方能見到效果。
被容夫人這麽一摻和,容素素要去韶府的事情給耽擱了,這不,終于等到了薛韶鋒回來,容夫人再三嚴厲交代,這才把看管的重任,交還給薛韶鋒。
容夫人一走,容素素直接捂起耳朵,怕薛韶鋒的碎碎念,然而讓她驚訝的是薛韶鋒居然沒有說她,哪怕是一個字。
“想出去?我們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