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素素有喜,對容府,韶府,皇上來說都是大喜事,對薛家軍來說,那更是了,都盼着小少爺趕緊來,這不就心想事成了嘛。
一知道消息,薛家軍上下高興的比起自己有了後更激動,不少人拿着自個兒存的小金庫,專門給小少爺買了禮物。
但高興不久,什麽?有人想害少夫人?害未來的小少爺,這件事情,薛家軍沒人能忍住。
“姐姐,我告訴你一件事情,出大事了。”
一大早,容易神神秘秘的找上了容素素,一開口就是吓人的語氣,容素素當下眉頭一皺,腦海中最直接的反應就是薛将軍。
“薛将軍被抓了?”
“呸呸呸,烏鴉嘴,童言無忌。”容易對着上天拜了又拜,連連呸了好幾下,這才看向容素素。
“姐姐,别胡說,那可是薛将軍,誰能抓到他?況且,若真是薛将軍有事,咱們薛家軍早就把皇城鬧翻天了。”
不是薛将軍,那就沒有什麽大事了。
容素素拍拍胸脯,安撫自己的小心髒,虛驚一場而已,不足爲懼的。
“姐姐,事關我們薛家軍。”
容易壓低了聲音,好似怕被别人聽見,這等惺惺作态,容素素沒了興緻,轉身抱起她的小手爐,不急不躁地說道:“薛家軍,那可是有組織有紀律的隊伍,沒有薛韶鋒的發話,隻能躲在暗處行事,他們會出什麽大事,你可别忽悠我了。”
容易見容素素沒有反應,可不敢再賣關子了,這回事關他們薛家軍的生死,可以說,全體的生死都在他這張嘴皮子上了,可得好好說。
“姐姐,是我說的不清楚,事情是這樣的…”
薛家軍知道容素素受了“委屈”,怎可咽得下氣,一番打探後,也知道小貴子公公把東西送去了洛王府,這可給了他們目标。
不管是不是洛王動了手腳,反正他也不是什麽好人,把仇記到了他的頭上。
洛王的一切都在他們的調查中,比如說手底下有多少效忠于他的大臣,哪兒還有私宅,養了多少個女人,收上來的銀子如今放在何處,可以毫不誇張的說了如指掌。
但凡在皇城的薛家軍,隻要沒有重要的事情,都參加了這次的行動,薛家軍的隊伍分了三波人。
一撥武藝最高強的十人,趁着黑夜去了洛王府,做着打家劫舍,劫富濟貧的勾當。
把巡夜的侍衛們給放倒,先是悄無聲息的偷了不少東西,最後大喊一聲有刺客,在洛王衣衫不整跑出來後,扔下一個火把,十人背負着巨财,消失于高牆之後。
洛王府忙着救火,那便是花了大半夜,待人人衣衫不整,狼狽不堪後,清點人數才發現守衛都被打暈了,洛王藏起來的好東西都沒了一大半。
洛王被氣的當場便吐了一口鮮血,勉強站穩後,喝了大半碗的參湯,這才沒有倒下去。
薛家軍的另外一撥,那是三十餘人,二二分組,去了忠心于洛王的大臣府上,如法炮制,幹了打家劫舍的大事,同樣也是一把火,把人喊醒了。
這第三撥人嘛,那就更神了,去了建王府,找了輕功了得的,不爲别的,就是把在洛王府得了的好東西,舍下一大半,送給他們。
這回可沒有故意弄出動靜,把東西放下便離開了。
栽贓陷害,總得給洛王找個勢力相當的對象,那些暗衛聰明的留下了點腳印,免得洛王想起來之後,追了個寂寞,畢竟他們薛家軍身份還不好出現在皇城就便宜建王了。
“姐姐,他們這麽做也是爲。”
“好,幹的漂亮。”
不等容易求情,容素素高興的拍起手來,總覺得吧,這些孩子們開竅了,單純的報複太沒有意思了,要看狗咬狗,如此才能有趣嘛。
“得了我的真傳,看吧,都是好孩子,聰明的孩子。”
一看就知道不是薛家軍的手段,薛韶鋒可幹不出來這事,能做到如此有趣,這不是在效仿她處置楊木的手段嘛。
容易趁機拍馬屁,舔着臉哄着:“可不是嘛,姐姐的報複手段,值得我們薛家軍學,姐姐,你可不知道,這事吧,我們幹的那叫一個熱血沸騰的,直到現在。”
“直到現在怎麽了?”
容易的态度如此反常,傻子都能看得出來,怕是不是簡單的過來要誇贊的,定是因爲薛韶鋒吧。
“嘻嘻,姐姐,别那麽聰明嘛,都說一孕傻三年,我看這話不對,我姐姐可是越來越聰明了,什麽都瞞不過你的眼睛。”
容易的馬屁越拍越上勁,容素素卻聽的直犯惡心,快别繼續惡心她了。
“停,有話快說。”可别逼她趕人啊。
“姐姐,是這樣的,昨晚的事情吧,是我們薛家軍自個想做的,沒有問過少爺,所以若是少爺生氣了,我們可就倒黴了。”
“哦,原來是這樣,怕你們少爺生氣,來尋求庇護來,真是一群機靈鬼。”都知道薛韶鋒疼她,護她,找她做靠山來了。
“你少爺知道了?”
昨晚動靜頗大,就是不想知道都難,況且今日洛王尋着蛛絲馬迹,帶人去了建王府鬧騰了,就這會兒,人還沒有回府呢。
“知道了,少爺很生氣,李叔也勸了,就連薛将軍都說了好話,可不見少爺說一個字,兄弟們這會兒心裏沒底了。”
“哦,是這樣啊。”
容素素陰陽怪氣的一句,容易低下了腦袋,昨晚是盡興了,今兒就悲慘了,但若是再來一次,他們還是願意去鬧的。
“好了,别這樣了,擡起你的腦袋來。”耷拉着腦袋算什麽?這事她已經知道了,那自然會護着那群小崽子到底的。
“對了,昨晚你也去了?那薛默他?”
容易聽到這話,一下子活了過來,邀寵的時候來了。
“可不是嘛,我可是去洛王府打家劫舍的,昨晚打的可痛快了,洛王府上都是酒囊飯袋,不抗揍。薛默是去建王府上送東西的,我們配合的那叫一個默契,姐姐,你可不知道昨晚我們玩的可開心了。”
容易本就是個半大的孩子,被薛韶鋒送給容素素後,大行動不帶他,小行動不需要他,總算讓他活動了身體,至今還意猶未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