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駿之成功的激起了建王對洛王的更多不滿,建王回去了,帶着怒火,楚駿之看着建王遠去的馬車,期待他對洛王做出點實質性的反抗。
建王的攪和,讓他不能再明目張膽的無所作爲,隻求薛韶鋒那個臭小子能夠早日警覺,别以爲自己躲在暗處,就能爲所欲爲,若讓建王發現他的身份,倒黴的可是容府上下。
薛韶鋒,薛韶鋒,唉!
楚駿之愁死了,從未如此爲難過,倒不是因爲幫了薛家,唉,總之,在不經意之間,他跟薛家倒是真攀上了關系,豈止隻是他跟薛家,是楚家跟薛家真就扯上了。
薛家,被皇上定爲謀亂賊子,雖說已經是十幾年了,但确是在皇上面前不得提起的禁忌,但凡與其牽扯,必定遭到皇族的責罰,也不知道走出這一步是不是對。
可話說回來,他已經知道了薛韶鋒的身份,又不能眼睜睜地看着容素素孤軍奮戰,更不能看着容府爲了素素而戰,他作爲容府曾經的女婿,總得盡些綿薄之力。
唉,千言萬語…
“少爺,老夫人請你過去。”
楚老夫人房裏的丫鬟特地來尋楚駿之,老夫人已經知道了建王來過,這會兒正急着問清楚建王的來意。
“好,我知道了。”
收回眼神,楚駿之轉身,踏着穩健的步伐,心中已經有了盤算,薛家一事萬萬不能讓祖母知曉,隻撿一些建王的事情來說吧,祖母的身子,太醫說了,不能多思多慮。
話說建王,還在回府的路上,經過熙熙攘攘的街道後,建王心中煩悶,掀開了布簾子,看着馬車外。
“停下。”
建王心血來潮的一聲,連累侍衛們急急地停下腳步,禦馬之人也因爲狠狠拉住了缰繩,讓馬兒原地嘶鳴了好幾聲。
“殿下。”
侍衛不解,上前詢問。
建王看着外頭的風景,問道:“此處在哪兒?距離容府有多遠?”
侍衛明了,原來建王是想去容府,但偏偏不巧啊,容府可是在他們相反方向,本想老老實實回答,一想建王陰晴不定的性子,來回看了好幾次,這才回道:“殿下,這是回府的必經之路,不在容府的附近。”
“不在?哼,那楚駿之是怎麽去的容府?他不是剛從容府回來嗎?我們也是從楚府出來。”
建王心中不悅,戾氣全開,侍衛身子一顫,心頭更是一冷,脖子往上都是麻了的。
“是是是,屬下口誤,經過容府,回王府,是經過容府的。”
“嗯,好。”見侍衛一改口,建王也沒了爲難的心思,邊回馬車,邊說道:“那便走吧。”
一輛看似豪華的馬車,一衆侍衛調轉方向,往容府而去。
都說無巧不成書,這話還真不假,建王臨時起意去容府,正從臣子家中出來的洛王,也有了此心思。
洛王因爲愧疚,拿着從臣子家中得到的寶貝,想着借花獻佛。
自從年前被大膽包天的賊子偷了他藏起來的金庫,又遭逢昨晚的變故,他真是窮的叮當響,就連容素素懷了喜,他都不敢輕易去祝賀。
不過想着建王也沒有去送禮,這才好受些。
兩輛馬車從東西兩個不同的方向,不約而同地向容府而去,這還不是最默契的,此刻薛韶鋒從南方騎着馬兒正回容府,誰都不知道他們能不能遇上,更不知道誰能先到。
“素素。”
容素素正在院子裏溜達,指揮容易劃分區域刨地,種上些她喜歡的瓜果蔬菜什麽的,一是好看,二嘛,可以自給自足,主要是她想知道空間超市的種子,她能不能種出點樣子來。
容晉庭卻氣呼呼地跑了進來,容素素瞧着剛走了沒多久的人,正一臉疑惑呢,放下手上的種子,迎了上去。
“哥?怎麽了?這是?”
“唉,你怎麽還一臉悠閑啊,你可不知道。”
不知道什麽?難不成外頭打仗了?起義了?
容晉庭一口話梗在喉嚨處,不上不下,都快急死他了。
“是宮裏那些嬷嬷們,說要求見你,我母親攔着說你在養胎,這可好了,鬧起來了。”
皇上撥了不少的生養嬷嬷,接生嬷嬷,正在容府養着呢,都是給容素素進來接生之用,原本容素素就覺得太早,想把人給退回去,可容夫人說了,這是皇上的恩賜,就當府上養着他們,這不差這一口吃的。
現在倒好,容府還沒有嫌棄他們,這些人就急着刷存在感了,真把自己當宮裏人了?顯擺自己的高高在上?
“鬧起來了?舅母沒事吧?”容素素急着追問。
宮裏來了好幾人,具體數字已經不記得了,若是鬧起來,舅母可吃虧了。
容晉庭搖搖頭,他也是聽到了動靜去看了一眼,當時就争論着,都是女子,母親嫌棄他一個外男不該出現,便趕走了他,不過母親身邊真沒有幾個人,若是吃虧的話,怕是早吃虧了。
容素素沒有得到答案,心裏頭那個叫急啊,笃定容夫人寬容,那些人又都是宮裏來的,怕是不會對他們拿出威嚴,隻能是吃虧了。
“放肆,容易,随我來。”
容素素一臉怒氣,她倒是想看一看,這些宮裏來的人是怎麽高高在上的,順便讓他們知道,這是容府,不是宮裏,他們在宮裏就是奴才,在容府更是奴才。
好好的不當個客人,想要做奴才,那便成全他們。
宮裏來的人,也都是女眷,所以容夫人給了他們一個院子,方便他們生活。
隻是容素素還未到生産之時,不急着排上用場,容夫人忙起來,也就忽視了他們,這才造成了他們的怨氣。
容素素剛到院子周邊,便聽到了裏頭的責備之聲,什麽宮裏來的,皇上指派,容府看不起他們,這些話可真是子字誅心啊。
如她所料,容夫人爲了和睦,一直在強調,解釋,不過效果不佳。
容素素一個冷笑,好啊,膽敢欺負到他們容府女主人的頭上,真是老虎不發威,當她是病貓。
“容易,鬧點大動靜出來。”這些人是萬萬留不得了,心比天高,命比草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