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知道顧府出事的可不隻是容素素他們而已,建王被顧大人擺了一道,怎會不多加關注。
此時此刻,建王聽着下人的禀報,開懷大笑,真是一個好消息,顧大人對他來說的确是個好助力,可惜想要算計他。
“王爺,這顧大人也不知道有沒有被氣出個好歹,府上要不要派人去關心一二?”
小太監可不像建王如此高興,顧大人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投靠,萬一有個什麽好歹,對他們王府來說,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建王卻是一臉的淡然,顧大人是不會有事的,若是他如此短命,那便也認了。
“吩咐全府不許走動,關起門,安寝,哦,對了,咱們王府還有個不速之客,去告訴她顧府發生的事情。”
“王爺,這是讓顧小姐離開嗎?”
不速之客指的就是顧紫妍,小太監不明白了,王爺都準備留下顧紫妍,怎麽又改變主意了,這一朝一夕的,顧府又是這麽個樣子,若是…
“誰說讓顧紫妍離開了?沒聽本王說嗎?府上不許任何人離開,他們敢讓本王難受,本王也要他們一樣。”
建王的手掌一捏,手關節咯咯直響,誰都别想好過。
“去,吩咐廚房,本王興緻更好,上好酒好菜,本王要對月好好喝幾杯。”
“是是是,奴才這就去辦。”
小太監應承着走出了房間,可以想象主子的心情有多好,但是那一位客人,怕是要遭殃了吧。
來到顧紫妍群居的院子,小太監敲響了房門。
顧紫妍正準備就寝呢,聽到聲響,随手拿起一件外裳披在身上,便叫喚着:“誰啊?”
來王府是她破釜沉舟之舉,所以沒有帶一個丫鬟,一是此舉匆忙,沒有任何的準備,二是姨娘身邊還需要有人照顧,交給旁人她也不放心,再說也沒有什麽旁人可以托付,隻有跟着自己長大的丫鬟,三嘛,想着孑然一身也許更能讓王爺憐惜她。
沒想到,到了王府,一切都跟她想的不一樣,王爺并未待她特别,她也沒有得到該有的禮遇,就算到了現在,依舊覺得心中不安。
“是公公啊,不知這麽晚了,公公找我有何事?”
顧紫妍也不敢擺出小姐的架勢,在這諾大的王府,她都不知道自己該是個什麽身份了。
小太監居高臨下地看着低眉順眼的顧紫妍,很是滿意,審時度勢才能活的長久,看來這位顧小姐也沒有調查中的蠻狠和不知進取嘛。
“顧小姐。”
算是交個好,小太監點了下頭,這位将來也不知道能混出個什麽身份,且先看着。
“稍晚些的時候,回府的侍衛提起顧府出事了。”
“什麽?”
不等小太監說完,顧紫妍猛地擡頭打斷,神色更是凝重起來,一雙幹淨的眼睛蒙上了一層薄霧,雖然還沒有聽接下來的話,但是她的心更不安了。
現在的顧府不管是誰出事,都是不可以的,都是她的至親啊,怎能出事呢。
“公公,還請公公告訴我,是誰出事了?是我的姨娘嗎?”
顧紫妍早已淚流滿面,雖然小太監還沒有說是誰,但是她的腦海中,自動浮現出來的便是姨娘的模樣。
一想到姨娘還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心更是揪着般疼痛,姨娘的身子本就不好,還挨了父親一腳,這可怎麽辦?是發熱了?還是,還是吐血了?
“诶,顧小姐莫哭啊,奴才還沒有說是誰呢,顧府的确是出事了,不過出事的是顧大人,聽說顧大人被令弟給誤傷了,還吐了血,已經請了白家神醫來看,至今還不知道什麽情況。哦,令姨娘好像是氣暈了,應該沒有什麽大事。”
“父親,父親被士傑誤傷了?這怎麽可能?他還被父親在禁足,怎麽會呢?”
顧紫妍不知自己擔憂之下,把顧府的些許情況都在外人面前道了出來,而她還在一個勁的搖頭。
“這奴才就不知道了,不過看樣子,府上的确是出了事情,也不知道顧大人和令姨娘究竟是怎麽回事,顧小姐,奴才就是個奴才,知道的不多,事關顧府,這才前來多嘴了,顧小姐還請早點兒歇息,王府不同于顧府,天黑了,府上落了鎖,那便不能再外出了。”
看顧紫妍哭的傷心,小太監也不難爲她,索性把王爺的不許給說明了,免得她被傷心沖昏了頭腦,跑去王爺面前自取其辱。
“公公,公公,還請留步。”
顧紫妍追上離開的小太監,微微彎膝,求道:“公公,我想回顧府瞧瞧,不知可否給個方便,就去看看,天亮之前一定回王府,求你了。”
“顧小姐。”
沒有這番癡纏,小太監還能笑臉相待,他方才都說的明明白白了,王府落了鎖就不能再出去了,敢情這一位是真沒有聽明白。
沒了剛才的笑臉,也懶得裝樣子,小太監直接就冷着臉,說道:“王府這會兒已經出不去了,顧小姐還是回去安歇吧,若是真有什麽事情,還請等到明日,等回禀了王爺之後,再做定奪。”
明日?
顧紫妍拼命搖頭,明日怎麽來得及呢?今晚發生了如此大的事情,她怎麽靜下心來等待明日,萬一姨娘…
她明白,若真如公公所言,是士傑傷了父親,那士傑和姨娘是絕對沒有好果子吃的,她得回府去求情。
“可是我等不了,也不知道父親和姨娘怎麽樣了,作爲女兒我實在是擔憂啊,公公,我求求你帶我去見王爺,不勞公公開口,我自己去求王爺,求求公公開恩了。”
顧紫妍想不明白爲何他們來告訴自己實情,卻又不能放她出府,想着整個王府都是建王的,去求建王是唯一的法子,便使勁央求起來。
小太監終于明白建王爲什麽讨厭這女子了,看着模樣倒是不錯,就是心思吧,呵呵,太活絡了。
“顧小姐,王爺已經睡下了,咱們都是奴才,怎可爲了點滴小事去勞煩王爺啊,這就是咱們做奴才的不對了,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