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如此良辰美景,别喪着一張臉,起來吧,今日本王高興,過來陪本王一道喝酒。”
建王眼神迷離,尚且未看清楚顧紫妍容貌,隻是憑着感覺,知道這是她。
“王爺,我。”
顧紫妍欲哭無淚,她是來求情的,可不是來喝酒的,因爲不知道怎麽開口,又怕開口了被建王拒絕,所以隻能接過建王遞上來的酒杯。
“紫妍陪王爺喝。”
顧紫妍正愁沒有膽子開口,看着杯子之物,閉上眼,猛地往裏一灌。
“咳咳咳咳咳…”
酒太烈,顧紫妍又是個沒有喝過酒的,當下捂着心口,難受極了,咳的她淚流滿面。
“哈哈哈。”
如此狼狽模樣,建王見了,又是開懷大笑,着迷的看着酒杯,喃喃自語道:“喝,咱們不醉不歸。”
顧紫妍怕惹得建王不悅,雖然嘴裏一股辣味,鼻腔裏堵住了,肚子裏更是燒的慌,可還是願意陪着建王。
這酒是好東西,幾杯下肚,顧紫妍眼花缭亂,建王更是看不清楚眼前人的五官,酒站在邊上的小太監幹着急,看着兩個你一杯我一杯的,相勸又勸不動。
“王爺,該安寝了?”
小太監圍着建王團團轉,時不時的提防着顧紫妍。
他可不知道顧紫妍打着什麽如意算盤,旁的女子都不敢陪建王喝酒的,怎麽就她特别了?一杯接着一杯的,是想把自己灌醉好送到建王床上?
“去。”
建王不耐煩地揮動着手臂,見小太監如同蒼蠅一般,着實覺得心煩。
“别妨礙本王喝酒,還是顧小姐懂事,知道陪本王喝酒,你,你待在本王身邊這般久了,怎麽不知道本王的心思啊,滾,出去,再讓本王瞧見你,送你回宮裏去,滾。”
建王一腳踹在小太監的腿上,喝了酒,也控制不了力道,這不小太監捂着大腿嗚嗚直叫。
這一腳可真不輕,怕建王再來一下,小太監捂着痛處,灰溜溜地走了。
房間裏,隻剩下醉醺醺的顧紫妍和還有些許清醒的建王,因爲開門時風吹了進來,燭光在跳躍,刺眼的很,建王下意識地捂着前額。
他的确是喝多了,奈何心中苦悶,顧大人遭了殃,又如何,與他有什麽關系,開心隻是一時的,酒喝開了也就沒所謂了,不過就是多了一個理由來喝酒罷了。
但不容許一個太監在這裏絮絮叨叨,因爲他是主子。
“走,都走了才好,這酒呵呵,還真是好東西啊。”
建王在苦笑,皺着眉頭,看着已經趴下的顧紫妍,眉頭又是一皺,兇道:“滾出去,一個個小小的庶女,還妄想待在本王的卧室,滾。”
這是顧紫妍,一個害過容素素的毒婦的女兒,他可不會忘記的。
正是這一聲大喊,本就昏昏沉沉的顧紫妍被吓得擡起了腦袋,愣生生地看着建王,一臉無辜,受驚吓的小模樣還真是惹人憐愛。
“素素?”
建王不确定地喊了一聲,酒勁上腦,讓他眼前看的不是很真切,怕自己看錯,又搖晃着腦袋,心裏明明知道那個人不可能是容素素,可他還是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是呢?
“素素,是你嗎?你來找我了?素素?”
“王爺。”
顧紫妍頭痛欲裂,平生第一回喝酒,還是這種一喝就讓迷迷糊糊的酒,她的眼前出現了好幾個建王,并且還幾個建王都向她走來。
很害怕,但是此時此刻,她的腳好像不是自己的了,想要站起來逃,根本沒有這力氣。
“素素。”
建王甯願相信眼前之人就是容素素,酒蟲上腦,哪裏顧得上去驗證,抱起顧紫妍轉身往床榻走去。
低頭溫柔的看着顧紫妍,感受着她全身的顫抖,用他平生最柔軟的聲音說道:“今晚别走了,留下來陪我,好嘛?”
高傲的建王不用“本王”的稱呼,而是用了個“我”字,幾近哀求的語氣,恰恰安撫了顧紫妍的情緒,心裏明白建王是喝醉了,錯把她當做了容素素。
這不,正是她想要的結果嗎?
顧紫妍可不會放棄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雙手圈住建王的脖子,低頭羞答答地回道:“好。”
随着顧紫妍的點頭,建王更爲激動了,抱上床後,白色的床幔在晃動中落下,将二人的身軀遮掩的嚴嚴實實。
今晚注定要發生點事情,小太監貼着房門聽着動靜,本就疼的扭曲的臉,都快變形了。
完了,完了,他們家王爺清白不保了,就知道這個顧小姐來者不善,可真是,唉…
小太監在房門口氣的直跺腳,可以想象的出來,明日待他們家王爺清醒,必是雷霆之怒席卷整個王府,遭殃的可不是顧小姐一個人,而是他們全部。
很想進去把顧小姐給拉出來,可又怕打擾了主子,進退兩難。
“來,來人呐。”
小太監哭喪着臉喊人,吩咐他去廚房準備上一桌子的好酒好菜,供他吃飽喝足,明日好上路。
很快,一桌子的菜被擡了過來,小太監指着腳邊,讓人就放在建王門口,他還得把風啊,聽着裏邊的動靜,喝着悶酒,吃着山珍海味,流着眼淚。
顧紫妍便是這樣不清不楚,沒名沒分地做了建王的女人,隻是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會是什麽…
此時的顧府,正在上演一出驚心動魄的大戲,最可憐的就是白長卿,被人從煉丹房裏喊了出來,就馬不停蹄地來到顧府。
他對顧府可是很有意見的,特别是顧大人,要不是自己作爲大夫的身份,真想搖頭不去。
給昏迷中的顧大人把脈,人倒不至于一命嗚呼,不過後腦勺的傷勢有些嚴重,不是躺個幾日就能痊愈的。
又是施針,又是熬藥的,在整個治療過程,想着要不要給容素素報仇,哪怕讓顧大人難受一段時日,可又想着能盡早治完,可以不來顧府,還真是矛盾啊。
人才治療了一半,顧士傑便來拉人,管家和顧士傑來了一段搶人大戰,把白長卿給徹底惹毛了。
“吵什麽?我是個大夫,是來治病救人的,你們休的對我動手動腳的。”
白長卿大有一副我要離開的架勢,這才讓二人停下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