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薛韶鋒和建王站在一塊,還真不分高下,二人氣場全開,勢均力敵,瞧得管家瑟瑟發抖,眼看一觸即發,想上前攔着,可沒有勇氣啊,恨不得就此暈過去好了。
薛韶鋒用看孩子的眼神看着建王,在這些喜歡容素素的男子中,他服白長卿,敬楚駿之,煩洛王,厭惡建王,其中就屬建王最讓他想動手招呼。
不過,今日不适合打鬥,不過也不妨礙他氣人啊,遇事若是躲,也不配容素素喜歡他。
嘴角一勾面具都跟着閃了一下,建王大呼不好,可已經來不及了,隻見薛韶鋒越發張揚的笑。
“建王,你我之間抛開皇子和驸馬的關系,也算是連襟吧,我娶了娘子,而你要了娘子的庶妹妹,既然我是你姐夫,怎麽着也該和和氣氣的。”
“呸,連襟你個頭。”
這是建王至今感覺到最恥辱的事,被顧紫妍這個低賤的女子爬上他的床,誰能明白他的痛苦。
明明前一夜還憎惡她要命,卻在第二日早晨,睜開眼就看到她的臉,這分明就是顧紫妍爲了上位,所行的龌龊之事。
“别跟我提她。”建王激的咬牙切齒的,大罵道:“你是個什麽東西,顧紫妍算是什麽東西,就憑你們也敢跟本王攀上關系,信不信我現在就抓了你,把你痛痛快快打死。”
建王氣的臉都在扭曲,若非不是他有潔癖,真想拉扯眼前男子的衣領子,甚至不惜破例,親自動手打人。
不過就是靠女人得了個驸馬身份,若是他想,就是勾勾手指,都能把人悄無聲息的給殺了,偏偏他還不自量力。
薛韶鋒還是一副無所謂的德行,這更讓建王生氣,生氣歸生氣,卻始終沒有動手。
“其實這番話,你可以在我娘子面前說的,何必等我娘子走了,再來我面前說呢。”
薛韶鋒不怕死,繼續火上澆油,語氣挑逗。
“你找死。”
建王被激的理智全無,剛想動手,容素素出現在大廳裏,這是他沒有想到的,但卻是在薛韶鋒的預料之中,因爲他聽出了容素素的腳步聲。
“住手,建王你想做什麽?”
容素素剛進大廳就聽到建王的咆哮,定睛一看,果不其然,建王正兇薛韶鋒。
這可得了,知道薛韶鋒本事好,武藝高強,但也知道他怕連累自己,一下子心疼的不行。
“素素,你回來了?”
建王一副面孔,兩個表情,見着容素素,一下子溫順起來。
容素素可不吃這一套,趕緊來到薛韶鋒身前,仔仔細細的檢查他全身,不顧建王在,伸出雙手捧着薛韶鋒的臉細瞧,關切道:“你沒事吧?他對你動手了嗎?有沒有傷在哪裏?”
“娘子,我沒事。”
薛韶鋒拉下容素素的手,雙手捧在手心,溫柔地安撫着。
他怎麽可能會受傷,而且對方還是建王,不過讓容素素多個理由來關心自己,那也是值得高興的,還能繼續氣氣建王,一舉兩得。
“沒事就好。”容素素跟護着小雞仔似的,拉着薛韶鋒遠離建王,眉頭皺的都能夾死蚊子了。
“他都開口罵你了,你怎麽不知道回過去呢?你還是不是我相公了,就知道逆來順受,建王又不是什麽好東西,何必讓。你可是忌憚他的身份?他就是個皇子,你怕什麽,他敢說你一句不好,你就給我十句頂回去,大不了我們鬧到皇上哪兒去,讓皇上給我們斷對錯。”
這話是容素素故意說給建王聽的,讓他仗着自己身份來欺負薛韶鋒,讓他氣死怄死,難受死算了。
薛韶鋒很有眼力勁兒,知道容素素的心思,不忘再送個鹽,在傷口上撒把鹽,那才是最恰當不過的報複。
“娘子,他可不隻是皇子,還是你庶妹的夫君,别的都好說,不想讓顧府找到把柄來責罵你。”
故意點出建王在顧府的身份,管他是不是要了顧紫妍,總之,若是他薛韶鋒是顧府的女婿,那麽建王也得是。
“你胡說什麽?”
站在身後的建王一直插不上話,親眼瞧見容素素心裏,眼裏隻有這半塊面具,氣的他都快暈過去了,難受的他都說不上來話了。
可親眼瞧見容素素對他人關心,親耳聽到她對自己的誤解,這些都讓他受不了。
“素素,本王可沒有仗着自己的身份去欺負他,還有,什麽叫本王不是什麽好東西,素素,你就是這麽看我的?”
建王就站在容素素的身後,這份打擊太大了,今日不問出個所以然,他是不可能離開,更加不能放他們離開。
“我怎麽看你?建王是在說笑話嗎?你怎麽做,我就怎麽看你,這麽淺顯的道理你還不懂嗎?”
不是東西,字面上的意思,就是三歲小娃都能懂,建王這是在裝嫩嗎?
不,他不是在裝,他是心碎了一地,不敢去相信,這輩子他唯一真心對過的女子,隻有容素素一人而已。
“素素,你看看我,我真的沒有欺負他,你是沒有看到他咄咄逼人的樣子,不是你瞧見了一定不會覺得我在欺負他。”
不是東西這個打擊,暫時先放在一邊,建王解釋來解釋去,就是爲了讓容素素信他沒有仗勢欺人。
“沒有?”
容素素一個大聲,就是建王也被吓得跳了一下,心還沒有安穩,建王再次受到來自容素素的嫌棄。
“哼,建王這是騙孩子呢?可惜我已經不是孩子了,說,你想對我相公做什麽?是不是讓他請安?下跪了?”就憑他的心胸,怕是也隻能做這些連達官貴人都看不上的做派。
建王努嘴,這是解釋不清了?臉色急得青一陣,白一陣的,隻好端起架子,免得掉身份。
“我讓他下跪如何了?再怎麽說我也是個王爺,他下跪向我請安有何之錯?素素,你是不是傻了,他不過就是個平民,說的好聽一點是驸馬,說的難聽一些不過就是個倒插門的,就是這樣的人你怎麽還當寶了?”
“我就是把他當寶了,如何?你就是一個閑吃蘿蔔淡操心的,本公主的事情,還輪不到你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