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上的國舅爺還在苦惱,該怎麽聯系江湖中人,該怎麽神不知鬼不覺得去教訓容素素,花一點銀子是一件小事兒,可該如何去聯系!不替皇後辦事不行,給皇後辦事,又怕惹得一身腥,太難了。
國舅爺在府上爲難,好笑的是還沒有聯系到江湖中人,他的爲難,皇後的陰謀,已經通通外洩了。
他們怎麽都沒有料到,容素素因爲小貴子公公留下的異樣,派薛家君去宮外了解一下,沒想到就看到了洛王和國舅爺的密聊,随後就等着國舅爺出宮,一路跟到了府上。
薛家軍的本事,那就是些許宮裏人都自歎不如的,在國舅爺出宮後,他們就輕而易舉的看到了皇後的野心。
薛家軍的速度也是沒有任何話說的,國舅爺還沒有想到辦法,薛韶鋒已經知曉了。
“該死的皇後,居然小瞧了她的野心,想害容素素?他還沒有答應呢。”
在外得到這種消息,薛韶鋒憤怒之外,就是不安,特地回到了容府,見着在府上舒舒服服睡覺的容素素,一顆心落在原位。
想要聯系武林中人,将自己摘幹淨?這是妄想,想要傷害容素素,更是不可能。
薛韶鋒派薛默出面,因爲他已經等不及了,不等國舅爺去聯系,自己送上門去。
薛默的性子,别說還真有點武林霸主的德行,一身黑衣來到國舅爺的床前,冷着一張臉,用劍身吵醒了國舅爺。
“啊。”
國舅爺被一陣冰涼給驚醒了,等他睜開雙眼,看清楚戴着面具的黑衣人,尖叫起來。
薛默一皺眉,冷目一瞪,迅速出手,點了他的啞穴,好在國舅爺身邊的小妾,早早的被他點穴,給睡暈過去了。
“吵死了,你想死?”
薛默幽默一問,換來的是一股子腥臭味,瞬間蔓延了整個房間,将房間的空氣搞得甚是刺鼻。
“你尿了?”這話是肯定,薛默捂着鼻子,劍尖依舊停在國舅爺的喉結上,随着他怕的忍不住發抖,在喉結上滑動着。
國舅爺無視腿間的濕潤,他自己搞出來的,不覺得尴尬,誰能料到自己在大半夜的被人在家拿着劍對付,吓得尿了,沒有什麽好說的。
薛默嫌棄地拿開了劍,國舅爺似乎看到了希望,拼命的呼吸着,若這是他最後的一口,豈不是更加賣力啊。
“好了,我來并不是想殺你的,收起你這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我們來談一筆買賣吧。”
國舅爺雙耳不問,貪婪的呼吸。
薛默本就愛幹淨,實在是忍受不了屋子裏的騷臭味,捂着嘴和鼻子的同時,一把劍再次出鞘,抵在國舅爺的耳朵上。
這回,國舅爺學乖了。
“是是是,這位大俠還請直說,我一定辦到。”
這會兒驚魂未定的他,隻想留着自己的小命,其他等有了命再說吧,哪裏還有一國舅爺的樣子,隻知道拼命的遏制住自己哭泣的沖動。
薛默捂着鼻子,聲音變得更加陰柔起來,說道:“你們不是找人去教訓公主嘛,找我啊,我就是你要尋的江湖中人,隻要給足了銀子,一切都好說。”
不齒自己的身份,卻演得更加賣力了,早知道就讓容易過來,他這人流裏流氣的,倒真像個江湖中人。
國舅爺眼珠子猛地一睜,他散播出去的消息才多久,就有人送上來來了?這個會不會是陷阱,隻好大着膽子,睜眼去瞧薛默。
“你。”
薛默沒有瞧清楚,脖子上的劍倒是看的更清楚了,那是奪人性命的寒光。
“大俠請饒命啊,我的确是找人做買賣,可你也不能這麽做買賣啊,我們有事好好的說,這劍就放下吧。”
國舅爺僅僅憑着薛默的那把舉起來又放下,又舉起來的劍,就深信他的身份,就是個草莽呢。
“好,那就做咱們的買賣,這事交給我來辦,你是想讓公主受傷啊?還是想讓她死?”
薛默賣力的表演一個爲了錢,可以不擇手段的生意人,舉起劍,悠閑的擦了起來。
國舅爺沒想到他問的這般毫無遮掩,這叫他一個擅長顧左右而言他的做派,當真就是犯糊塗了。
正不知道如何開口了,又細細地看了薛默一眼,見他不耐煩,恰恰表現出武林中人的坦率來,國舅爺對他徹底打消了顧慮。
“好,我給你銀子,你去吓唬公主,但是别真的傷害了她,就給個小小的教訓好了。”
皇後要容素素不死就好,洛王不許他幫着傷害容素素,爲了這兩個人,國舅爺難上加難,隻好出此下策了。
綜合了一下,給個教訓,讓容素素學乖一點,就待在容府,這不就是個兩全其美的法子?
“你再說一遍,你讓我幹嘛?”
薛默怕自己沒有聽懂,其實他是不信國舅爺就這麽輕饒容素素?這好像不符合皇後的性子吧!
國舅爺沒了剛才的害怕,又重新組織語言說道:“我是讓你,你們這些人去稍微吓唬下公主,然後你們趕緊消失,就這麽簡單,沒有聽明白嗎!放心,銀子我會給你們的,甚至在辦事前,你們可以全部拿走。”
這點銀子,他還沒有放在眼裏,隻要能辦成這件事情,讓他在皇後面前過得去,那便好了,皇後的瘋症可是越來越可怕了。
“好。”
薛默冷着臉應下了,這種事情他拿手。
“銀子現在就給我,明兒仔細聽消息就好。”
這等胸有成竹,國舅爺給銀子更是爽快,掀開被褥,腥臭味更濃了,薛默一跳三尺遠,嫌棄地催促國舅爺趕緊的。
國舅爺尴尬的走向案桌,從抽屜裏拿出幾定銀子,這是早就準備好了的。
薛默接過,塞進衣袖,便要走了,國舅爺倒是還有點不舍了,開口挽留。
“這位俠士,可否告訴我,哪兒可以找到你,若是日後有事情拜托,也好找得着你啊。”
國舅爺貪心了,能跟江湖中人聯系上,日後也好方便他行事啊,行一些不方便的事情,總比拉着自己人好,況且這種人隻要錢财,對他來說更是好。
薛默像是看死人一樣看了國舅爺一眼,把他吓的一個激靈。
“這位大人還是換條褲子吧,太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