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陸厲洵看着關陽和陸遲互動,也是一副放松的姿态。
聽他們打趣完了,半晌,才悠悠開口:“老大,葉安雅的事情查的怎麽樣了?”
說到這個,淩謙神色嚴肅了些:“查的差不多了,當年的救護車,的确是被動過手腳,人也是葉安雅安排的,但具體的爆炸是不是因爲她,說不好。”
“詳細說說。”陸厲洵坐直了背,不明白人已經确定是她安排的,怎麽到爆炸反而說不好了。
淩謙整理了一下思緒,随後緩緩道:“我是從當年救護車裏的醫護人員下的手,按理來說,如果真想要慕淺的命,醫院裏不好下手,那就隻能在轉院這一路找機會,救護車有問題,車上的人肯定也不單純,順藤摸瓜,的确讓我查出來,當年跟着救護車的三個醫院的醫護人員的賬戶裏,都在事發前一天,不同程度的收到了一筆進款。”
“三個人都被買通了?”
“很大程度是這種可能。”
“那說不通,人被買通,直接将慕淺她帶到别的地方處理掉就好了,沒必要再制造爆炸,動靜太大了,多此一舉。”
“這也是我說的,爆炸是不是葉安雅制造的,說不好的原因。”
“你的意思是……螳螂捕蟬?”
“沒錯,”淩謙打了個響指:“我大膽猜測,當年想要慕淺命的人,可能不止葉安雅一個!”
話說到這裏,陸厲洵沉默了。
關寒聽着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半天隻聽明白了一件事——
“我擦,你們的意思是,當年救護車爆炸,不是意外,是人爲的?!有人要殺小傻子?!”
陸厲洵瞟了關寒一眼,沒回複。
淩謙也被關寒2G一般的網速搞得有些無語,但怪不了他,這事之前也沒和他說。
于是他隻能轉過頭,又重新給關寒解釋了一遍事情的來龍去脈。
關寒聽完,嘴巴快要能塞下雞蛋了:“我的天,怎麽跟拍電視劇似的?還不是一個人想要小傻子的命,到底因爲啥啊,她每天都跟在二哥身邊,能得罪什麽人?”
陸厲洵的眼睛眯了眯:“這也是我想知道的。”
慕淺每天跟着自己,爲什麽會有人想要她的命?
她到底是因爲什麽,礙了别人的眼呢?
關陽在不遠處,聽着幾個人對話,半晌悠悠問道:“大義滅親否?”
衆人的目光都像關陽望去,隻見他旁若無人,隻看着陸厲洵。
關寒忍無可忍,低聲吼道:“你丫給我說人話!”
淩謙在不遠處低低笑出來。
關陽完全不被關寒影響,隻淡然道:“一切皆有因果,葉施主種了因,那陸施主自然要投以果,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一切都是佛家的因果,是避不了的。”
這一席話,說的桌上衆人都安靜下來。
關寒也不吼了,靠在背上,若有所思道:“二哥,不得不說,關陽說的也有道理,不管螳螂後面的那隻黃雀是誰,面對螳螂,我們也不能手軟。”
陸厲洵神色陰郁,他喝了杯酒,随後緩緩開口道:“不管是誰,敢動她,我都不會放過。”
……
當天晚上,慕淺帶着陸遲回了家。
陸遲全程的心态都是又興奮又擔憂。
興奮在他又有和媽咪一起相處的機會了,擔憂卻是慕辰的情況。
“媽咪,怎麽辦,辰寶的藥都沒有帶在身上。”
慕淺也很擔心辰寶,但眼下遲寶在自己身邊,他隻能安撫他道:“沒關系,辰寶最近的病情比較穩定,少吃一次藥沒關系。”
陸遲嗯了一聲:“媽咪,我們得想辦法讓我趕緊和辰寶換回來。”
她摸了摸遲寶的頭:“别擔心,今天好好休息,媽咪會想辦法。”
出了房間門,慕淺神色微微凝重了下來。
辰寶不需要吃藥,前提是要保證他不發病的情況下,倘若他一旦發病……
慕淺神色染上擔憂,如今,隻能往好的方向去想了吧。
她确實需要盡快想辦法,把辰寶和遲寶互換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