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東方老夫人冷哼一聲,如同看待垃圾般不屑的盯着蔣珊柳,“哼!雲菀手中的那條祝融之眼才是真的!這可是我東方家族的傳家寶,怎麽可以被蔣珊柳那種不檢點的東西拿了去?我哪怕是毀了項鏈,也不會讓這祝融之眼落在那種髒女人的手中!”
聞言,衆人皆是唏噓不已。
所以貴族大家族究竟是有多看不上蔣珊柳啊,甯可把這麽價值連城的東西毀了,都不願讓那種髒女人搭邊。
可是,這條真的祝融之眼,爲什麽又到了雲菀的手上?
似是看出了大家的疑惑,東方夫人轉過身,優雅寶貝的握住雲菀的手,說道,“菀菀是個好女孩,說來我還要感謝菀菀,要不是她給我提供證據,我還不知道我這聽話的兒子,竟然還會在外面做出這種令人不齒的勾當!”
“我這段時間一直觀察着他,沒想到這混小子膽子那麽肥,竟然要拿我東方家族的傳家寶給那個惡心的女人!”
東方老夫人越說越氣,又狠狠地瞪了東方毅一眼,“臭小子!這件事情,等我回家之後再找你算賬!!!”
東方毅吓得站都站不穩了,按着拍賣台瑟瑟發抖。
他一向最害怕母親,無論老婦人說什麽都是言聽計從,連忤逆的心思都不敢生出來,更别提他暗地裏做的這些事情被她當面拆穿了!
東方老夫人深吸了兩口氣,繼續慢悠悠的解釋道,“我發現了他在打項鏈的主意後,便悄悄将項鏈給換了,找了能工巧匠打造了一條假的,不過雖然是條假的,也值不少錢呢……菀菀,這條假的項鏈也别給那個髒女人,她不配擁有我東方家族的任何東西!”
雲菀在女人身邊巧笑倩兮,“好的,東方奶奶。”
東方老夫人伸手點了一下雲菀的腦袋,笑的溫柔又慈愛,“都說了不準叫我奶奶,我有那麽老嗎?叫阿姨。”
雲菀有些欲哭無淚,“那不是差輩分了嗎……”
東方老夫人也沒有深究這個問題,直接擡起雲菀的手宣示主權,“我将那條假項鏈換了以後,就把真的祝融之眼送給了菀菀!她值得最好的東西!”
聽着老夫人的一番解釋,全場人都震驚了。
在這之前,誰也沒想過真相竟然會是這樣!
沒想到蔣珊柳手裏的是假的也就罷了,結果和東方毅竟然也是這種見不得光的關系,而且人家媽媽主權宣示不同意,還将雲菀捧上了天。
這簡直是在看什麽玄幻大片吧!
雲菀自始至終雲淡風輕,淺笑的看向全場。
衆人的嘈雜的八卦讨論聲如雷貫耳,亂七八糟的說什麽的都有,蔣珊柳簡直要崩潰了,沒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成這樣,太丢臉了。
她現在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将自己埋起來永遠都不見人!!!
就在蔣珊柳局促不安,幾乎打算拔腿逃跑的時候,本場拍賣會主辦方的團隊站了起來,直言道,“蔣珊柳!這次拍賣會是因爲你個人原因搞砸的,我現在命令你立刻将拍賣會的損失打到我們團隊的賬戶上!而且還要将雲菀女士支付的拍賣款項盡數歸還,否則我們就法庭見!”
這是高額巨款,如果她賴賬的話,恐怕會坐一輩子的牢。
蔣珊柳隻能摸摸腰包,心疼到雙目赤紅,各種籌錢各種掏老本,甚至還将給雲若準備的嫁妝都搭了進去,才勉強補上了這個巨坑。
最後的結果就是,雲菀順利攪亂了蔣珊柳爲名聲辦的這場慈善宴,甚至還收獲頗豐,滿載而歸。
蔣珊柳最後那根弦幾乎都崩了,沒了這些錢,她現在就是喪家之犬,血本無歸,無論接下來想做點什麽都做不成了。
蔣珊柳求助的看向東方毅,滿臉無助,“東方毅,你幫幫我吧,看在我們從小就相識的份上求你幫幫我吧!”
東方毅的反應先不提,東方夫人怎麽可能看得上眼她的賣慘,直接伸手揪着東方毅的耳朵,将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兒子帶離了會場。
徒留蔣珊柳一個人雙目血紅地跪坐到地上。
東方毅苦着臉,一步三回頭,可當着老夫人的面,他什麽也不敢做。
所有人都在指責蔣珊柳,無盡的唾罵和指責将她弄得狼狽不堪。
蔣珊柳不知道該怎麽辦,隻能抱着頭逃離了會場。
昏暗的角落裏,雲建霆也臉色也相當難看。
蔣珊柳這一出,無疑也是在丢雲家的臉,他雲建霆又一次被這對母女弄得擡不起頭來了!當初就不應該聽這個賤人的辦什麽慈善晚宴!
雖然鬧成了這種地步,可看到那對狗男女狼狽的下場,雲健霆又莫名覺得心裏暢快至極。
讓這個賤女人恬不知恥,給他扣綠帽子……真是大快人心!
雲建霆看了一會兒後,便趁着衆人不注意,默默地離開了現場。
這時候,雲菀緩步上台,拿起麥克風朝衆人道,“雲家家醜,讓大家見笑了,主辦方麻煩準備一下,咱們慈善晚會繼續。那害群之馬走了,這并不影響我們的善心,一個小插曲而已,大可不必在意。”
慈善晚會順利進行,雲菀在各大媒體網絡上的風評,又突飛猛進的漲了上去,名利雙收。
雲若一直站在台下,将發生的這些事全部看在了眼裏,她小小的心靈哪能承受的住這樣的打擊?
加上原來越多的人發現在台下的她,紛紛将槍口指向了雲若,她死死的咬了咬嘴唇,惱羞成怒的沖到了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