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健咧嘴一笑,眼神中滿是猖狂,
“早就知道你這小子很能打,不肯屈服,所以老子提前準備了這一出,就是爲了現在。”
“你想幹什麽?”李飛眼神冰冷。
三十多個保安,他倒是也能打的過!
不過這裏終究是風和醫院,不是西京,傷的人太多反倒會很麻煩,
“幹什麽?!當然是弄死你了。”
陳子健語氣猖狂,冷眸審視李飛。
“不過我現在改主意了,隻要你跪下向我道歉,把你的女朋友叫過來送給我,我便可以大發慈悲,隻斷你一根手指!”
“我若不呢?”
李飛傲然而立,絲毫沒有恐懼。
“你可要想清楚,如果你拒絕,我會讓他們把你打成植物人。”
“隻斷一根手指還是被打成植物人,我相信你拎得清楚?”
陳子健語氣驕傲,仿佛認定了自己勝券在握,也認定了李飛最終會屈服。
“那你想多了,我今天不僅會将這些保安全部打趴下,還會順便再教訓你一頓。”李飛語氣冷漠。
狂,當真是狂!
樓道内傳了一陣哄堂大笑。
首先是陳子健的那三個小情人,開始犯賤。
“我看這傻逼十有八九是瘋了,否則不會說出這麽不切實際的話。”
“說的好聽,到時候被打的屁滾尿流,他就開始哭爹喊娘後悔了。”
“我看就是他娘生他的時候沒帶腦子!”
“不想變成植物人,就跪下來磕頭道歉!陳少财力雄厚,用幾百萬買條人命,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别以爲你這條賤命有多值錢。”
“你個賤種,也配猖狂?”
……
李星河更是叫嚣着:“李主任,有種你倒是接着狂啊?我可是期待着,你一人打三十多個保安呢,你要真是個男人,就别認慫。”
“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跪下,磕頭道歉!”
陳子健眼神輕蔑,在他看來,李飛早就被他吓破了膽。
現在隻不過是打腫臉充胖子而已,一旦動手,李飛必然會被吓成原型。
“動手吧!”
李飛雙拳置在胸前,呈現戰鬥姿态。
“這是你逼我的!動手。”
随着陳子健一聲令下,三十多個保安拿着手中的警棍,一同沖了上去。
“都他媽給我停手,在這幹什麽呢?吃飽了沒事幹是不是?用不用我把你們全都給開了?”
關鍵時刻,樓道内傳來一陣怒吼聲。
衆人擡頭一看,發現一名五十歲左右的男人朝這邊走了過來。
“張叔?”陳子健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副院長張濤會在這時出現,這徹底打亂了他的計劃。
張濤此人雖然身爲副院長,但是卻和身爲院長的陳天,互相不對付。
張濤爲人正直,一直看不慣陳天的爲人,因此始終不屑與其爲伍。
兩人平日裏雖然在醫院中看起來和和氣氣,關系挺好,但互相都想抓住對面的把柄,把彼此往死裏搞,讓對方下馬。
張濤看到了被保安所包圍的李飛,眼神疑惑,大踏步走了過去,問道:“李神醫,出了什麽事?不妨和我說說?”
李飛實話實說:“沒啥事,就是醫務處處長陳子健找我事,揚言要讓保安把我打成植物人。”
“還有這回事?”
張濤臉色一冷,看向陳子健,陰陽怪氣的說道:“陳子健,你可真是爲你爹長臉啊?竟然能做出這種事。”
面對張濤,陳子健沒有絲毫畏懼,反而是直接挑明。
“張叔,這是我和李飛之間的事情,還望您給個面子,不要插手。”
張濤雖然貴爲副院長,但是陳子健卻沒有任何怕他的理由,他爹還是正院長呢。
官大一級壓死人,雖然張濤和陳天互相看不順眼,但陳天的權力就是比張濤大上一些。
“李神醫乃是我和你爹請過來的貴賓,我是不可能見死不救的。”張濤大聲說道。
“張叔,你非要逼我是不是?”
“他是你和我爹請過來的貴賓又如何?難不成我爹會因爲一個外人,和我這個親兒子對着幹?”
“你知道這個狗雜種,昨天讓我丢了多大的人嗎?說出來你都不相信。”
陳子健大爲憤怒,即便是張濤出來勸和,他也咽不下這口氣。
他必須要把自己内心的憤怒,統統還回去。
如果不這樣做的話,他心念不達,食不能安,夜不能寐。
李飛開口說道:“要不是你觊觎葉紅燭,主動出手打我,我又如何會對你這樣?說到底,都是你咎由自取,你這個色令智昏的家夥。”
張濤十分贊同李飛所說,大大咧咧的說道:“這件事,本就是你有錯在先,你不該咬住這件事不放,報複李神醫。”
陳子健當場被氣笑了,他咬牙切齒的說道:“是,我有錯,我承認!那他就應該那樣報複我嗎?那可是當着所有人的面啊。”
“我心愛的女人也在其中,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當時心裏有多難受,換做是你,你也絕對無法忍下這口氣。”
那可是食火天府,在那裏吃飯的人,都是當市的上流社會。
而且,當天在食火天府吃飯的人,人流量衆多。
陳子健當着所有人的面,被打的狼狽不堪,大小便失禁,屎尿橫流,受到了所有人的嘲笑。
這才一天不到的時間,陳子健便成了當市上流社會口中的笑談。
現在但凡提到陳子健的人,都會忍不住哈哈大笑,
這莫大的恥辱,陳子健怎麽忍?
即便是換成張濤,也不一定能忍。
陳子健沒有聽,又說道:“況且,我生來高貴,遠非李飛這個賤種可比。”
“我既然動手打他,那他就隻能把臉伸過來挨着,反抗,那就是他的不對!”
“更别說這個家夥還讓我當衆出醜,這簡直就是他天大的罪孽,他今天必須要受到懲罰。”
李飛當場一笑,這個陳子健簡直就是個瘋子,優越感十足,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了?
“你也太過高看自己了!恕我直言,你在我眼中連個屁都不是,沒了你爹,你算個什麽?你就是個廢物,一灘扶不起來的爛泥。”
陳子健當場大怒,憤怒的指着李飛。
“張濤,你聽到了沒有?不是我不給這個家夥機會,而是他根本不要,他要尋死,又豈能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