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診和ICU都不敢收,最後送到了咱們兒科,而且,這也是病人自己刻意要求的。”
“他說認識你,找你有急事,我看他的樣子不像是騙人的,覺得可能是你的熟人,就趕緊給你打電話。”
聽到郭敬德的一席話,李飛當場愣到原地。
大晚上的,徐凱爲什麽會生命垂危?
他手下的人,又爲什麽會被打成那種樣子,肯定是出了大事。
“徐凱确實是我的熟人,郭老,我現在就馬上趕往醫院,從我所在的地方到醫院,可能要花費一點時間,在這期間,請您無論如何也要吊住徐凱最後一口氣,拜托了。”李飛憂心重重的說道。
若是徐凱出了意外,他沒法給徐珊珊交代。
而且,連徐凱都被打得重傷垂危,徐珊珊的安危就更不好說了。
李飛需要立刻趕往風和醫院,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
徐凱的這條命,他說什麽也要保下來。
見到李飛有求于自己,郭敬德二話不說,便應下了此事。
“放心吧,師兄!我在你手下的這些天可不是白幹的,從你手上學到了不少真才實學,别的不說,吊着徐凱最後一口氣完全沒問題。你大可以消停點,慢慢悠悠的過來。若是在你過來前徐凱斷了氣,我以後退出醫學界。”
看來這郭敬德手裏确實是有把握,否則,也不敢說出這樣的話。
“行,先挂了,我這就過去。”
說完,李飛挂斷了電話,當場穿上衣服,打算離開。
見到李飛如此慌張,蕭曼也在第一時間坐了起來,穿起衣服。
“李飛,出什麽事了?”蕭曼滿臉疑惑。
李飛神色凝重:“我一個熟人被打了,生命垂危,我需要立馬趕過去。”
蕭曼三兩下穿上衣服,一臉認真:“我開車送你!”
對于蕭曼的好意,李飛并沒有拒絕。
蕭家離風和醫院着實有一段距離。
而且,蕭家住的是别墅,這裏面根本打不到車。
想要盡可能的節省時間,最好的辦法便是找一個熟人帶路。
蕭曼天天開車回家,對附近的路況極爲熟悉,由她開車最好不過。
兩人穿好衣服之後,便匆匆下樓了。
至于蕭春來和夏秋思整晚上都沒有睡覺,一直都在聽牆角,他們想确定一下,李飛到底有沒有和蕭曼發生關系。
但結果讓他們大失所望,就差最後一步了,眼瞅着李飛和蕭曼就要煮成熟飯,可那該死的電話卻突然打了過來,破壞兩人之間的好事。
這徹底破壞了蕭春來心中乘龍快婿的美夢,隻差一步,隻差一步,李飛便可以成爲他們蕭家的上門龍婿。
就差一點點蕭家便可以飛黃騰達,而這一切都被一個電話給毀了
見到李飛和蕭曼破門而出,蕭春來穿着睡衣從卧室中走了出來,沖兩人喊道:“你們兩個大晚上的,不睡覺去幹什麽?”
蕭春來不死心,他希望蕭曼和李飛繼續造小孩。
門口,傳來蕭曼的喊聲。
“我開車送李飛去風和醫院一趟,馬上回來!”
緊接着,别墅外傳來一陣引擎轟鳴聲。
蕭曼開着自己那一輛火紅的法拉利跑車,去往風和醫院。
半個小時後。
風和醫院,兒科。
搶救室之内,徐凱渾身是血的,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他的身上插着各種靜脈通路,一堆液體輸進他的體内。身上還連着各種醫學儀器。
心電監護儀是最明顯的,因爲上面的各項指征都已經脫離了正常範圍。
而且,監護儀一直都在發出警報。
徐凱危在旦夕,能夠活到現在,全都歸功于郭敬德,剛才給他進行過針灸,強行吊住了他的最後一口氣。
若非如此的話,他早就一命嗚呼了,根本撐不到現在。
“快把李飛叫過來。”徐凱語氣虛弱,他有要緊事要對李飛說。
郭敬德站在一旁小聲說道:“你别激動,我剛才已經給李飛打過電話了,他現在正在趕來的路上。你現在先閉上嘴積攢一下力氣,等李飛過來後,你給他說。”
突然間,徐凱身上一陣劇烈抽搐,他臉色痛苦的說道:“他還有多久才能過來?”
“具體時間我也不清楚,李神醫并沒有告訴我他在哪,但現在,他應該在路上。”郭敬德隻能如此回答。
見到郭敬德說的這麽模淩兩可,徐凱不再抱,有李飛能及時趕過來的希望,他對郭敬德說道:“老醫生,我怕我撐不到李飛過來,我現在把話告知于你,請你轉告他!”
郭敬德語氣嚴肅:“不要放棄希望,有我在,你死不了,隻要等李神醫過來,他便可以保住你一條性命。”
徐凱無比痛恨:“我死了無所謂,可我的女兒現在生死未蔔,鬼知道她在遭受什麽樣的折磨?”
他恨他爲什麽沒有保護徐珊珊的能力。
當龍四爺的手下帶人過來的時候,他們徐家毫無招架之力,被打的節節敗退。
徐珊珊在混亂之中,被龍四爺手下的人強行擄走,徐凱豁出全力,想要把徐珊珊搶回來,結果最後差點被打死
要不是最後事情鬧得太大,武盟的人員出面,可能徐凱就被活活打死了。
郭敬德問道:“你女兒叫什麽名字?”
“我女兒叫徐珊珊,他是李飛的女朋友。”
“女朋友!”
郭敬德霎時一愣,這哪裏是什麽熟人,這分明就是嶽父。
知道徐凱是自己人,郭敬德說什麽也要讓他活下去。
“你先别說話,看看時間,李神醫應該快來了,等他過來以後就一切都好了。”郭敬德在旁安慰道,
徐凱雙眼無神。隻是默默的看着天花闆,眼神中毫無光澤,甚至有些暗淡。
一想到徐珊珊此刻可能正在遭受敵人的折磨,生不如死,徐凱就恨不得從床上爬起來,拖着自己這副殘破的身軀,将那些人殺個片甲不留。
然而,這隻是他的妄想,他現在連動動手指都覺得勉強。
即便是說話,對他而言,都已經是種奢望。
可越是如此,他的内心中就越是焦灼。
“徐凱,出什麽事了?你怎麽被打成了這種樣子?”李飛上來便問。
徐凱神情激動:“是龍四爺!我還好,隻是被打了一頓而已。可憐我的珊珊,被龍四爺那個畜生兒子給強行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