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血加持下,江望沖出重圍。
而感知也是徹底開啓,時刻關注着那位殺手的動向。
不過可能是發現了他的動作,所以在江望的感知中,那股殺意漸漸消散了。
這一路上人又那麽多,一時間就算有感知四處觀察也不能第一時間找到那個殺手的準确位置。
畢竟不是什麽傻子,見到事情發生變化後,那人也在不斷變換着位置。
“怎麽後面還有人在追我?”殺手沒有迹象了,可江望卻發現聲後還有幾個人在追着他,于是忍不住奇怪道。
不過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的感知範圍裏,金吉攔下了那些追趕而來的弟子,之後又給他傳音道,
“這些弟子可能被人影響了思緒,我來幫你擋住他們,附近有殺氣出現估計是要找你的,你先走吧。”
傳音完畢,金吉高大的身軀就擋在了那些人身前,完全不給他們通過的機會。
而另一邊,江望沒有猶豫什麽,也沒有去想金吉爲何會出現,見沒人追上後,便再次加速朝着小院的方向奔去。
一路上感知一刻都沒有關閉,因爲殺手的行蹤需要警惕。
大概半柱香的時間後,江望離開白玉塔已經很遠了,而一路上遇到的弟子連他的臉都看不清。
“吱吱!”不過就在江望想着一口氣沖回小院的時候,腦海中卻突然聽到了胡吃的叫聲。
頓時放緩了腳步,将注意力轉移過去。
“吱吱!”腦海中,胡吃焦急地又催促了一下。
于是,江望立刻就開始去聽它想要說些什麽。
“你說我給我魂種的那人叫我去找他?就現在?”立刻,江望就明白了胡吃的意思,于是有些驚訝的說道。
好幾天過去了,自從出了禁地後江望就沒見過那老頭了,他怎麽在這個時候來找自己?
難道是因爲羅家的事情?江望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不過雖然如此想着,可他卻并不覺得那老頭找他會有什麽好事,雖然自己的肉身境界被魂種打磨得越來越完美,但所受的傷害可不是那麽簡單就可以忽視的。
就憑江望本來就有的能力來說,受那個罪去磨練肉身完全是吃虧的。
有那個功夫還不如多收集一些情緒值,直接莽上去。
“哎,要不是打不過他,我也不想這樣的。”江望歎了口氣道。
“等哪天我境界超過他了,我一定要把我收到的苦統統給他受一遍。”
想到聶常院那莫名其妙就收下自己爲徒,還有那些名義上的獎勵,江望會把這些都記在心中。
不過這個時候既然反抗不了,那麽他也隻能暫時委屈一下自己了。
“走吧,去找他吧!”在腦海中跟胡吃說了一聲,江爲調整好心态便要往禁地方向前進。
而另一頭,在江望離去後不久,金吉他們已經把那些弟子控制起來,正打算問些什麽。
不過卻發現那些弟子突然又恢複了正常,但卻是失去了之前短暫的記憶。
“李兄你知道這是什麽情況嗎?”其中一人開口問道,因爲李世是他們幾人中學識最高的,說不定知道這是什麽來路。
不過李世并沒有回答那人的意思,眼神中有些微的猜測,不過因爲一些原因導緻他并不能随意下定論。
“先叫那些人過來看看吧。”思索了一會兒,李世隻能如此說道。
而聽到他的聲音,其他幾人也不是什麽傻子,于是也不再深究原因。
稍稍說了幾句話後,幾人便各自離去。
......
“吱吱!”
伴随着胡吃的提醒,江望再次來到了這處禁地的所在之處。
而原本找不到的禁地入口也在這時敞開了大門,仿佛正等着他的到來。
“也不知道他叫我來這又想做什麽?幸好之前收集的情緒值還算不少,不然還真有些沒底。”江望一邊進入禁地,一邊在心中想到。
而很快,他就看到一個老人的背影出現在他的眼前。
“你來的有些遲了。”
背對着江望,聶常淵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話語入耳,江望就覺得整個人的心都停止跳動了那麽一瞬間,不過他還是強裝鎮定的保持面上的平靜回複道:“抱歉,最近惹到了一些小麻煩。”
“嗯,确實算不上什麽大事,那老夫也就不去插手了。”說着,聶常淵轉過身看着江望,眼神中宛如萬載寒冰一般毫無人氣。
難到這老頭叫他來原本是想要替他解決麻煩?江望很難不這樣去想。
“你不會覺得老夫叫你過來,就是爲了替你解決那種小事吧?”很快,聶常淵仿佛看出了江望的心思一般,如此說道。
“你對于體内魂種的适應速度比老夫想象中要快不少,這次叫你來算是正式傳授你師門的功法,從此刻開始你就算是徹底入了老夫的門下。”
沒有在意江望有什麽想法,聶常淵也不會去在意,于是直接就道出了找江望來這的原因。
之後,在江望沒有做好準備的時候,聶常淵直接就大手一揮,将一股魂力投入到江望體内。
隻是一個瞬間,江望就體驗到了難以言語的脹痛感。
無數的信息在腦海中爆開,根本不給他任何休息的機會。
要不是他的靈魂在這段時間的鍛煉下早已超出常人十倍以上,可能在那股魂力入體的一瞬間就會被直接撐爆。
可就算是有着強于之前十倍的靈魂,江望也依舊難以忍受這股力量的到來。
“這是修煉魂力的功法,也是老夫這一脈的根本之法。”
見魂力融入江望體内,聶常淵再次開口說道。
而此刻,江望卻是無心去關心他講了什麽,腦海中閃現出無數的字迹和場景。
“希望你能夠成長到那個程度吧,就算你恨老夫...”
看着江望痛苦的模樣,聶常淵并沒有什麽别的舉動,就這樣默默的守護在此地,看着江望。
心中卻是一陣恍惚,仿佛回到了年輕的時候,自己曾經的模樣。
那個時候,他的師父也是如此的做法,隻不過沒有他這樣徹底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