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話說兩頭,此時的江望已經離開了之前的那個地方,目前正尋着回去的方向前進。
卻并不知道在他離開後的那段時間,羅濤的出現。
一路上走得不算快,但比起平日裏步伐還是快了些許。
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一路上居然沒見到幾個弟子的身影出現,仿佛都約定好了一樣。
“好了,你現在可以和我說了,我仔細聽着呢。”沒太在意路上空蕩蕩的場景,此時知道胡吃有事要說,所以江望也沒有再讓它在心裏憋着,于是有些無奈的說道。
不然這小東西肯定難受極了。
“吱吱!”而聽到他的話,腦海裏,胡吃高興的叫了一聲。
因爲之前吞掉那枚白色的寶石的緣故,它得到了好處,就等着和江望分享了。
“吱吱吱吱!吱吱...”胡吃快速的叫道。
幸好有着靈魂的連接,不然江望還真不一定能聽清楚它的話。
“你沒事就好,不過下次再做之前記得跟我說一下,要是有危險就不好了。”聽着胡吃的聲音,江望不忘提醒它道。
畢竟他有那麽多技能傍身,如果連他都承受不住,那麽胡吃也得涼涼。
不過,它這個舉動确實讓江望十分感動,所以也隻是這樣說了一句,之後也沒有再責怪的意思。
“吱吱!”
像是明白江望的意思一樣,胡吃立刻就答應了下來。
江望聽到後,笑了起來。
之後想到小院中還有黑熊他們的存在,于是又想到時候把胡吃的身份告訴他們,不然等哪天它突然出現後,被當成野生靈獸抓住也說不定呢?
如此考慮,江望當然要做好準備。
“咱們很快就要到了,我到時候就找個時間把你介紹給他們認識認識,畢竟你長得那麽可愛,說不定會很受歡迎呢?”看着腦海中飄蕩着的胡吃,江望如此說道。
在他想來,胡吃的确是非常可愛的樣子。
“吱吱!吱吱!”不過,它并沒有被江望的話語所打動,反而有些急切的說道。
“哈哈,你不會害羞吧?”
“吱吱!吱吱!”
“沒事的,都是我的好朋友,你一定能和他們好好相處的。”
“吱吱~”
就這樣,在一人一獸的交談下,他們很快就走了不短的路程。
不過和預料中的場景不一樣的是,江望他們好像走錯了道,所以得往回走走才行。
“胡吃,咱們可能要晚些回去了,不小心走錯路了。”江望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之後就要使用導航技能,直接找出一條最近的路線返回。
不過,就在這時,意外出現了,于是江望的步伐頓時止住。
因爲有一群人出現在他不遠處的一個小道上,看樣子是在抓捕什麽人?不過明顯都不是什麽好人,也不像執法弟子的打扮。
......
“你别想跑了!靠你一個人是逃不出我們的包圍的!你的契約可還沒有終止呢!羅家的命令你敢不從?”
“老實給我過來受死,不然你那幾個廢物弟弟就别想活命了!”
“路銘,看在我們之前一起在羅少手下辦事的份上,我會幫你照顧你的弟弟們,不然你冥頑不靈可别怪我不講情面!”
幾名年輕弟子将一名衣衫有些破碎的青年包圍在其中,他們的聲音就算是江望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而此刻,他們似乎是要威脅那個名叫路銘的青年。
江望因爲收斂了一些氣息暫時沒有被他們發覺,不過他卻沒有去趟渾水的想法。
麻煩事已經夠多了,他隻想靜靜。
于是将氣息再次收斂一些,江望作勢就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但他真的能如此輕松的離去嗎?
“不好,那邊還有個小子!快拿下他!”
原本正要進一步逼迫路銘就範,可其中一人剛好修煉有感知類的術法,于是此時終于察覺到還有外人的存在。
手中靈力一動,看向江望的背影,他立刻就射出了一把短刃。
同時,他還補充了一道攜帶者雷電的術法補充在後面。
看他的樣子,似乎并沒有打算留手的意思,目的十分明确,就是要收下江望的性命不可。
“唉,你說這又是何必?本來我就真的隻是路過而已,爲什麽就非要逼我動手不可?”
緩緩吐出這幾個字,江望神色有些遺憾的樣子。
很明顯,他原本是不打算插手的,不過那些人非要找不痛快,所以他隻得改變主意才行了。
說話間,看也沒看那道術法和那把短刃,江望随手一擋,就見着那短刃如同撞到了金石一般,直接就掉落在地。
而那道細小的雷電就更不用說了,直接被他無視掉了。
那點攻擊放到他此刻的身體上簡直就是在撓癢癢。
“你們想要找死就直說,還給我弄出這些小玩意兒?”走到那幾人的面前,無視他們眼中的驚駭,江望淡淡說着。
“你是江望?”
“我們今日不是來找你的,如果你就此離開,我們就當沒有見過你!”
“不然大家都别想好過!”
驚駭隻是一瞬間的事情,作爲羅家的仆從,他們如果完成不了任務,是會被當作廢物給處理掉的,就像是他們此次的目标路銘一樣。
所以,見到江望的面容,他們也知道惹了麻煩。
于是打算就此罷手,大家都能好過。
可他們卻并沒有想到自己的言論是有多麽的不合理,别說江望了。
就算是被暫時遺忘掉的路銘也是在聽聞後,皺起眉頭。
“哦?你還在威脅我?你覺得我還會擔心羅家的報複不成?在你們看來,我連羅家的二少都能殺掉,你覺得我會在意你們?或者是擔心加深與羅家之間的恩怨?”
“但凡腦子沒有問題都能想到的吧?”
聽到幾人的話語,江望有些好笑的說道。
沒想到他們到這種地步了還敢威脅自己,真當羅家是神?
“饒我們一命!我會告訴你最近會有哪些人去刺殺你!”
不過,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于是在這個氣氛越發緊張的時候,有一人如此說道。
雖然臉色有些蒼白,但表情中卻帶有一些讨好的意思。
他還年輕,不想就這樣默默無聞的死去,所以就算低三下氣的求饒也好過死亡。
“哦?你叫什麽名字?”看到這人突然走了出來,江望有些好奇的說道。
“回師兄!在下名叫...”
聽着問話,那人就要擡頭說些什麽,臉上帶着一抹激動。
不過,就在這時,他的腦袋瞬間突然就被一把血色長刀劈成兩半,話音直接就斷了。
收回長刀,江望并沒有在意自己又了結了一個生命,因爲他早就發現了這人的不對勁。
畢竟,如果他真的是像他說的那樣的話,怎麽可能連一點多餘的情緒值都沒有貢獻出來?
所以,這件事情不可能沒問題。
再加上江望感知就沒有關上過,注意力一直集中在那人的身上,剛才也發現了他手心藏着的一枚怪異丹丸。
結合起之前的種種迹象,江望哪能不知道他要做什麽?
噗!
伴随着鮮血灑落一地,旁邊那幾人都被吓得直接半跪在地,臉色瞬間就沒了氣血一般。
“還以爲這人還算有點意思,沒想到居然藏的那麽深,你們覺得...他死的冤嗎?”看也沒看那具無頭軀體,江望笑着看着幾人問道。
完全無視他們幾人此刻的心情。
“我...我們真的不知道啊!”
“師...師兄,求求您放過我們吧,看在都是同門的份上,饒我們一命!”
幾人心頭一顫,頓時就有些慌亂,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
“我又不是什麽劊子手,才不會亂殺人,你們别用那副眼神看着我。”見幾人這幅德行,江望有些看不過眼于是便如此說到。
不過原本打算随便教訓一下就算了的,可突然想到不遠處被遺忘的路銘,于是又開口說道:“行了,你們的命我是不會要了,但後面那人怎麽想的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
伴随着江望這段話說出,幾人這才記起來他們來此的目的,于是猛地看了過去。
下意識就開始朝路銘求饒,放他們一條生路。
畢竟在他們看來,江望那段話的意思明顯就是暗指路銘是他的人,不然也不會那樣說。
所以沒有任何猶豫的,幾人直接就低下了頭,完全不複之前威脅時的那份兇狠。
“路兄,你我相識一場,就算我有哪裏做得不好,可也是被逼無奈啊,您看在我曾經還算照顧你那弟弟們的面子上,也放我一回可好?”
“路兄!你肯定不會那樣做的對吧?隻要你放過我,我把我全部的靈晶都給你!”
“路兄你快開開口吧!你知道的,我們都是被逼的啊!”
“......”
在江望默默的注視下,就見着那幾人圍在路銘的腳邊,不斷地勸說着,求着情。
不過路銘仿佛沒有聽見他們的聲音似的,低着頭站在原地,毫無所動。
“江師兄,您...應該猜到我的身份了吧?”
突然擡起頭,路銘看向了江望。
與此同時,他也知道這些人想要活命,雖然真的很想殺掉他們,可如果是由江望替他出手的話,那也沒了意義。
先留他們再活一段時間吧,有些愁怨還得自己去動手解決。
“其實也是猜測,不過你都這樣說了,那看來我的想法沒有錯。”
“他們,你打算怎麽處理?不用跟我客氣,小事罷了。”走向路銘那邊,江望邊走邊道。
用時注意到他有一邊袖子是空蕩蕩的,像是想到了什麽,心中有些抱歉。
原來當時路甲他們的異常情緒是因爲這人的緣故,這下江望總算明白了過來。
“我以後會自己去解決,讓他們再活一段時間吧。”路銘沒有什麽停頓,直接把之前心中的想法說了出口。
也并沒有在意江望看向自己斷手處的目光,因爲他知道江望是在确認一些事情。
雖然在他看來,自己斷手這件事其實和江望沒有關系。
“聽到了嗎?你們可以滾了,别讓我再看到你們幾個!”一腳踹了過去,把其中一人踹倒在地,江望沒好氣道。
而聽到江望的聲音,幾人完全沒有在意自己被踹的事實,頭也沒回的直接就跑了。
哪裏還有什麽别的想法?此刻不趁江望還沒改口的跑,難道還想留在這裏等死不成?
而江望見狀也隻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根本沒有繼續關注他們的想法。
“你沒事吧?之前被他們傷到了沒?我這裏還有些療傷的丹藥,要不你先用着?”
“說實話我真的隻是路過這裏,沒想到恰好能夠遇見這種事情,之前殺掉的那人也隻是個例外。”
走上前扶住有些站不穩的青年的手臂,江望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瓶丹藥。
之後喂給他吃下的同時,江望也沒有忘記挽回形象。
畢竟到底還是殺了人,估計宗門裏不少人都沒有親眼看過。
江望也是怕自己的舉動吓到路銘,于是想着先不管怎麽樣,解釋了再說。
不過意外的是,路銘非但沒有任何的感覺,反而還開口跟他說道:“他們都是該殺的,你不用跟我解釋。”
“呃,這樣啊?”
江望倒是有些尴尬了,看來他還是多慮了。
爲了緩解尴尬,于是江望又想着繼續塞幾顆丹藥喂給路銘時,卻沒想到他瞬間拒絕了。
“不好意思啊,我忘記...”
江望收回那幾枚丹藥,就想着解釋一下。
一下子腦袋有些空白,忘記别人和他不一樣,吸收丹藥的效果有上限的了。
不過他話還沒說完,路銘卻開口說道:“多謝你對我那幾個弟弟的照顧,要不是你,他們可能也會走上我的老路。”
這下子,也幸好江望腦子轉的快,于是立刻明白他說的是什麽,然後回道:“啊,沒事的,我其實也沒有你想的你們好,所以你千萬别想太多,而且,真要說起來反而是他們照顧我比較多。”
想起當初遇到路甲他們幾個的情形,說實話還真有些令人難忘。
誰又能想到,那幾個不靠譜的人居然會和他走到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