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蘇末楚的話,傅謙席愣了一下。
這倒是他沒考慮到的。
不過,這并不是問題。
“若是蘇小姐不放心,我們可以簽訂協議,等将來研究所找到治療蘇小姐的辦法,傅家将無償交給蘇小姐。”
……
樓下宴會還在繼續。
蔺淮嶼在在人群中又找了一圈,依舊沒有看到蘇末楚的身影,不由想到之前傅文博說的話,連忙拿出手機給蘇末楚打去電話。
雖然他覺得蘇末楚不可能和傅謙席在一起,可萬一呢?
然而電話卻怎麽打都打不通,這讓他不由擔心了起來,拿着手機去找蘇老。
“蘇老,我想耽誤您一會兒,楚楚我怎麽都聯系不上,傅文博說,傅謙席帶楚楚去了酒店房間,我……”
“是我讓楚楚跟傅謙席離開的。”
蘇老爺子看着面前辜負了孫女的男人,臉色不是很好的打斷他。“還有,我和傅家有意聯姻,傅謙席是未來楚楚的丈夫,蔺總既然已經找回了真愛,就不要再來糾纏我們楚楚,我可不是楚楚,不會對你于心不忍。”
聽到這話,蔺淮嶼臉色毫無意外很難看。
他攥緊了拳頭,壓下心中的怒意沉聲道:“蘇老,您明知道傅家對楚楚是不懷好意,您這樣做,是把楚楚推往火坑!”
“呵……蔺淮嶼,是不是在你看來,楚楚不是跟你在一起,嫁給誰都是火坑?”
蘇老爺子諷刺的看過去,“行了,别在我這裏裝什麽深情,傅家對楚楚有所求不假,難道你不也是爲了蘇家的家産來的?”
“我不是!”
蔺淮嶼想也不想的否認。
卻不想蘇老爺子聽到這話,不屑的嗤笑,“不是?這話真虧你說得出來,當初楚楚抛棄現有的一切嫁給你,你們家是怎麽對待楚楚的,我不說,你心裏也有數,而你更是明晃晃在外面出軌,将楚楚最後一根稻草壓斷,不顧一切跟你離婚,如今她回來成爲蘇家大小姐,蘇氏集團董事長,你來跟我說感情,蔺淮嶼,你哪來的臉?!”
話到最後,他情緒變得激動起來。
蔺淮嶼面色緊繃,眼神諱莫帶着幾分懊悔。
顯然,他曾經自以爲是的保護,在别人眼裏,甚至在楚楚眼裏都是傷害。
“蘇老,有些事情,并不是您看到的這樣。”
蔺淮嶼眸色沉沉的看過去,打算将自己一直隐瞞的真相說出來。
因爲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說實話,蘇老絕對不會允許楚楚再跟自己在一起。
隻是他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兩人身邊傳來了蘇末楚的聲音。
“爺爺,您怎麽來這裏了?”
原來剛才蘇末楚從樓上下來,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爺爺,就問了一個工作人員,說是往這邊來了,才找過來。
話說完,她又看到蔺淮嶼也在,不由有些驚訝,“你怎麽也在?”
“我和蘇老說些話。”
蔺淮嶼壓下想說的話,溫柔的看過去。
蘇老爺子卻是一點臉面都沒給他流,冷哼道:“誰跟你有話說了,要不是你糾纏不休,誰想跟你過來。”
聞言,蘇末楚挑挑眉,有些好奇兩人談了什麽,無聲的朝蔺淮嶼看過去。
蔺淮嶼會意,輕輕搖頭,表示沒說什麽。
蘇老爺子瞧着兩人就這麽在自己面前眉來眼去,神色頓時有些不太好。
楚楚什麽時候被這姓蔺的給哄好了?
想到這裏,他連忙上前,隔絕兩人的實現,故意詢問道:“楚楚,你跟謙席離開,相處的怎麽樣?”
蘇末楚愣了一下,似乎沒從爺爺突然轉移的話題反應過來。
接着,她就被爺爺拉走了。
“我出來也很久了,我們回去吧,不然一會兒謙席找過來,省的誤會。”
就這樣,蘇末楚被蘇老爺子強行帶走。
她哭笑不得的轉頭看了眼蔺淮嶼。
隻見男人安安靜靜的站在原地,明亮的燈光下,不知道爲何,有種孤寂的感覺。
重新回到宴會上,蘇末楚看着爺爺不太好的臉色,到底沒問他和蔺淮嶼的談話。
倒是老爺子停下腳步,語重心長道:“楚楚,爺爺知道你對蔺淮嶼那小子,還有感情,但是他真的不适合你,你不要重蹈覆轍,被他好言好語騙了。”
聽到這話,蘇末楚眼神閃爍了下。
“這事兒我心裏有數,你不用操心我。”
“有數,有數,我看你是一遇到那姓蔺的就沒辦法了。”
老爺子輕哼一聲,對這話壓根不怎麽相信。
蘇末楚讪笑。
正她準備說什麽,一個工作人員走了過來,禮貌的詢問道:“需要酒水嗎?”
“一杯果汁。”
蘇末楚說完道謝。
剛才跟傅謙席在房間談了半饷的合作條約,一口水都沒喝成,這會兒還真有點咳了。
她喝完水,看着臉色還不太好的爺爺,撒嬌道:“好了爺爺,别在意那些事情,我保證,我不會再傻傻的犯錯。”
老爺子冷睨了她一眼,沒說話。
蘇末楚又是一陣讨好,才讓老爺子重新露出笑容。
這時候,宴會也到了送禮物的高潮。
蘇末楚跟着爺爺站在人群中看傅家晚輩們送禮。
但不知道怎麽的,她忽然感覺的胸口有些悶。
而且這症狀越來越嚴重,讓她漸漸覺得窒息,難以呼吸。
甚至這樣的症狀,是她再熟悉不過。
她犯病了!
“爺爺……快送我回去。”
蘇末楚緊緊抓住老爺子的手臂,艱難開口。
蘇老爺子這時候也察覺到她的異樣,連忙把人扶住,關切道:“楚楚,你怎麽了?”
然而此刻蘇末楚已經說不出話來了,臉色灰白,眼神也開始潰散,接着整個人失去意識昏迷。
不遠處,蔺淮嶼一直注意着蘇末楚。
當他看到蘇末楚暈厥過去,再也忍不住大步上前,把人攬入懷裏,打橫抱起。
“我先送她去醫院。”
丢下這句話,蔺淮嶼抱着蘇末楚大步離開宴會廳。
蘇老爺子愣了一下,立即跟了上去。
而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直到三人消失在宴會門口,衆人才反應過來,頓時嘩然了起來。
唯有傅文博站在人群裏,眼神陰冷的盯着宴會出口。
既然蘇家爺孫不識擡舉,那他就讓這兩人跪着來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