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後面的事處理好,一旦出了問題你應該知道下場!”二叔戳了一下助理的肩,得意的離開。
火漸漸燃起來,冒出濃煙,由于導火線的終點在蘇末楚的病房裏,所以其他地方沒有燃起,外邊的人也不知道。
蘇末楚迷迷糊糊中聞到了一股難聞的味道,猛的驚醒,大口喘着粗氣。
“楚楚,做噩夢了?”蔺淮嶼睡在一旁,聽到動情揉了揉眼睛,才發現黑暗之中的大火。
“我們怎麽辦?”蘇末楚冷靜的說道,火勢剛剛在門口,她們根本沒有辦法過去。
蔺淮嶼将一床被子搭在蘇末楚的身體上,不慌不忙道,“跟我走就好。”
蘇末楚點點頭,緊緊跟在蔺淮嶼的身後,打開一堵牆,他們順利坐了電梯下樓。
之所以面對這件事不慌張,是因爲蔺淮嶼知道逃生的方法,這個病房是專門爲蔺老爺子設計的,隻有蔺老爺子和當初的設計師知道這個病房的結構。
不過蔺淮嶼發現最近二叔有異常,便跟蔺老爺子說了一下,蔺老爺子擔心他們有危險,告訴了他這個秘密通道。
等外面的人發現起火的時候,火勢特别厲害。
“真是萬幸。”蘇末楚緩了口氣。
“如果不是你發現的早,也許我們都沒有辦法逃出來。”蔺淮嶼緊緊牽着蘇末楚的手,想起來還是有些後怕。
“楚楚,我先把你轉移到這個安全的地方。”蔺淮嶼摸了摸她的頭。
蘇末楚知道他要做什麽,在他臉頰上吻了一下,“我等你來。”
“爸,你說這人怎麽還沒有救出來?”二叔問道,臉上勾起一絲冷笑。
蔺老爺子擰緊眉頭,并不想搭理他,二叔繼續道,“要是出了什麽事,商會就隻能我去了,爸,我肯定不會給咱們蔺家丢人。”
“閉嘴!”蔺老爺子狠狠的呵斥道,面色凝重,“就算是淮嶼出不來,這個商會也輪不到你去!”
蔺老爺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他隻希望蔺淮嶼已經從秘密通道中出來了。
“爸,你嘴硬什麽?難不成要他一個死人去?”二叔太過于張揚,現在正是他春風得意的時候,這麽救人都沒有出來,鐵定沒了。
“二叔,你是在說我嗎?”蔺淮嶼站在他的身後,聲音緩緩飄來。
二叔身體一愣,回頭震驚的看着他,“你怎麽……”
“二叔你是想問我怎麽在這兒吧?”蔺淮嶼勾起唇,把手搭在二叔的肩上,靠近他,“也是,那麽大的火,再晚一秒我也許就葬身火海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二叔連忙否認,人都活生生站在他的面前,他還能說什麽?
“我也希望你不是這個意思。”蔺淮嶼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眼神深深剜向二叔。
“既然你安全出來了,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二叔就轉身離開,等上車之後,立馬打了電話給秘書,“你不是說萬無一失嗎?怎麽讓他們逃出來了?”
“我不知道……”秘書小聲的說着。
二叔咒罵一聲,将手機摔在一旁。
剛進蔺家的門,警車的聲音就越來越近,他還沒有反應過來,警察就沖進來将他抓起。
“你們這是擅闖民宅!”
“有人報警說你私自放火,請配我們調查。”說完之後,警察将他壓上警車。
他想反抗都沒有機會,到警局的時候,蔺淮嶼正在等他。
“蔺淮嶼,你這是什麽意思?”
蔺淮嶼冷笑一聲,“如你所見,你現在要乞求最好不是你做的。”
“你有證據嗎?”二叔怒吼道。
“沒有,所以不要讓我找到,不然我不會放過你,要是楚楚出了什麽事,你這輩子就别想好過。”蔺淮嶼的聲音極其陰沉,臉色冰冷。
兩日後。
“蔺先生,我們确實沒有找到他放過的證據,而且他有不在場證明。”警察将調查情況大緻說了一下。
蔺淮嶼皺起眉頭一言不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也是,他想殺人怎麽可能留下證據。
“蔺先生?”警察見他沒有發現,又叫了一聲。
“辛苦你們了。”蔺淮嶼站起身說道,然後回了蔺家。
蔺老爺子知道結果之後,有些意外,“淮嶼啊,千萬要防着他,他的心思不簡單啊!”
蔺老爺子一開始就懷疑是二叔做的,但現在都沒有證據。
“沒事,他總有一天會露出馬腳。”蔺淮嶼有的是時間跟他周旋,“爺爺,我晚上就不回來了,聽說寐風對楚楚的病情已經有眉目了。”
“等你們的好消息。”蔺老爺子将他送到門口,擡頭看了一眼天空,太陽很是耀眼。
“有新的進展嗎?”蔺淮嶼剛進門就迫不及待的問道,快速的走進去。
寐風說道,“已經跟江醫生把藥制好了,如果服用之後有好轉,那就說明我們已經找到了突破口。”
“很好。”蔺淮嶼激動道,整個人緊張的要命。
藥效比較慢,但蘇末楚的身體一天都一天恢複的好,這說明藥很管用。
終于,在一周之後,病情恢複,可是成功出院。
頂流商會在即,蔺淮嶼準備帶蘇末楚一同前往。
“淮嶼,我得回一趟北城,然後再一起過去,你知道公司有很多事要處理,我怕爺爺一個人太累了。”
蔺淮嶼溫柔的看着她,“我知道,我請你吃飯,慶祝你出院。”
“那我随便吃什麽都可以?”
“小饞貓!”蔺淮嶼刮了一下她的鼻頭,蘇末楚一眨眼,然後害羞的躺下他懷裏。
跟蔺淮嶼到達了目的地,蘇末楚臉上的興奮全部消失。
“蔺淮嶼,你不會又要自己下廚吧?”蘇末楚指着前面的東西說道。
她以爲在海邊能去頂級餐廳吃,但是蔺淮嶼直接把她帶到了海灘上,她的面前是一堆菜品以及一個帳篷。
“我的廚藝漸長,你想吃什麽?”蔺淮嶼邊蹲下身去找東西,邊問道。
“我什麽都不想吃……”
一個小時過後,蘇末楚望着眼前啥都不像的菜,歎了口氣,無奈的搖頭拿起筷子。
“我會死嗎?”吃完之後,蘇末楚呆呆的躺在蔺淮嶼的懷裏,一臉嚴肅的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