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已經确定這是蔺晨曦的屍體了。”
“火化了,選塊好的墓地,就不用舉辦葬禮了,蔺家的喪事已經夠多了。”蔺淮嶼無力的說道。
他從未想過蔺晨曦會死。
蘇末楚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樣,什麽話也說不出口,隻能默默陪在他的身邊。
“蔺總,大長老開始出手了,他給我們公司的技術人員全都發了高價聘請書。”秦川彙報道。
等了一個周,大長老還是按耐不住了。
“讓他挖,不用管,項目上的事必須讓人盯着,不能讓大長老有機可乘。”
如果猜的沒錯,下一步大長老會正式開啓他的收購計劃。
不過,他已經跟大多數公司打好招呼了,不管大長老出價怎樣都不賣給他。
“是,還有王氏已經跟大長老合作了,動搖了不少公司。”
“做好我們該做的。”
蔺淮嶼已經準備好跟大長老周旋了,誰能赢都還是說不定的事。
“楚楚,我們先回家吧。”
“不回老宅了嗎?”
“回家我有東西想給你。”
蔺淮嶼露出一抹笑意,摸了摸她的頭,像溺寵一個小孩兒似的。
他們也有段時間沒有回自己的家了,一進門就黑黢黢的,玲姐放了假也沒在這兒。
蔺淮嶼把燈打開,蘇末楚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東西。
“你是怎麽找到的?”蘇末楚驚喜的問道,眼神都在發光。
她母親的遺物一樣不落的都被找了回來。
蔺淮嶼欣慰的笑了起來,“還有我找不到的東西?”
“你别那麽自大好不好?現在一點都不知道謙虛了。”蘇末楚的眼神落到遺物上面,都沒有擡頭看他一眼。
“可是我确實跟你找到了。”蔺淮嶼撇了撇嘴,坐在她的身旁。
蘇末楚靠在他的肩上,“我知道我家淮嶼最厲害了。”
說着說着,她的眼睛竟含着了淚水。
爲了她,蔺淮嶼真的可以不顧一切,是什麽讓她變得那麽值得。
忽然想起來,自己并沒有爲蔺淮嶼做過些什麽有意義的事。
“你這是感動哭了?”蔺淮嶼一歪頭直直的看着她,勾起一抹笑意。
蘇末楚立馬把頭别在一旁,嘟嘴道,“才沒有,我這是看到媽媽留下來的東西有些感觸。”
“越來越愛哭鼻子了。”蔺淮嶼敲了一下她的腦袋,将她攬進自己的懷裏。
忽然,樓上傳來東西碰撞的聲音。
蔺淮嶼瞬間警惕起來,緊緊抱住蘇末楚小聲道,“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
蘇末楚不敢出聲,點了點頭。
剛才他們進來的時候,蔺淮嶼隻開了一盞客廳裏的燈,從外邊看并看不到燈是開着的。
腳步聲越來越多,蔺淮嶼拉住蘇末楚的手往下縮了一下身體。
他閉眼冷靜的聽着腳步聲,一個,兩個,三個……
數了一下,大概有十個人。
“楚楚,一會兒你先從門口出去,裏邊就交給我處理。”蔺淮嶼探出頭查看外邊的情況,他們還沒走到客廳裏來。
蘇末楚雖然擔心他,但還是聽從他的指揮,出去之後立馬聯系了寐風。
在外邊等待的時候,她内心特别的着急,看到樓上的黑影不斷的走過,也不知道蔺淮嶼在裏邊的情況怎麽樣了。
不一會兒,寐風帶人趕了過來。
“裏邊什麽情況?我過來的時候看到外邊也有可疑的黑衣人。”寐風凝視着别墅。
蘇末楚搖搖頭,“淮嶼還沒有跟我聯系,所以我現在也不知道情況怎麽樣了,我們先等一會兒。”
“好,我這些兄弟身手不錯,一有情況是不會輸的。”
寐風說這話也是爲了讓蘇末楚安心一些,蘇末楚全程盯着别墅,一分鍾内心裏可以想象出很多種結果。
不知道等了多久,有一個黑衣人從二樓跳了出來,看了一眼周圍,往樓上做了一個手勢,緊接着其他人也跳了下來,快速離開。
過了大概五分鍾,别墅的燈亮了起來,這是蔺淮嶼給蘇末楚的信号,蘇末楚立馬沖了進去,也顧不得自己肚子裏的孩子。
“淮嶼,你沒事吧?”蘇末楚一下午就沖到他的懷裏,然後查看他的身體有沒有受傷。
聽到一個支支吾吾的聲音之後,蘇末楚才現在有一個黑衣人被捆在了客廳裏。
“他落了單,我就将他綁起來了。”蔺淮嶼冷聲道,眉宇之間的寒意讓人不禁顫抖。
黑衣人一臉傲氣,開口道,“我是什麽都不會說的,你要麽殺了我,要麽就把我放回去!”
“天真。”蔺淮嶼走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的說道,“你不說,我會讓你直到說出來爲止。”
寐風使了個眼神,後邊的人拿出一個工具箱,一打開,裏面全是刑具。
黑衣人往後退了退,眼神裏帶着一絲震驚,微微張開口不知要說什麽。
“我可以慢慢折磨你,直到你說出來爲止。”
話音一落,小安就發出一把匕首搭在黑衣人的脖子上,冰冷鋒利的匕首搭在他脖子上的那一刻,他身體緊繃,大氣都不敢出。
“是誰派你來的?”
黑衣人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一句話都不肯說。
小安快速的削掉了他肩上的一塊皮,很快鮮血就溢了出來,疼痛感忽然襲來。
竟然有那麽快的刀法!
“你可以選擇不說,但肯定不會完整的離開這個地方。”蔺淮嶼的語氣陰冷。
黑衣人張了張嘴,瞪大眼睛看着他們,“我說了能有什麽好處?你們難道不會殺人滅口?”
“至少我會放你活着離開,我知道你是大長老的人,隻要你肯說,馬上就放你離開。”
“我怎麽相信你們?”
寐風是個急性子,聽到他這麽啰裏啰嗦的,立馬兇狠道,“小安,給我在他身體裏按個追蹤器,我告訴你,你不管走到哪兒我們都能找到,你最好爲我們所用,不然就殺了你!”
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小安就将麻醉針管注射入他的體内。
蘇末楚被吓了一跳,躲在蔺淮嶼的身後,沒想到寐風是個如此兇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