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達宴會開始的時間來的人依然寥寥無幾。
正當他們洩氣的時候,門外忽然熱鬧了起來。
“楚楚,我好像看到希望了!”風堯堯像個小姑娘一樣激動的手舞足蹈,站在台上的那一刻又變得沉穩大方。
“首先,我感謝各位的到來,”風堯堯的聲音傳播開來,“我知道最近蔺氏發生了一些事,各位想要跟我們撇清關系,但各位看到請帖之後還是義無反顧的過來了,就說明大家都不想被頂流商會的人控制……”
風堯堯的演講激奮人心,台下響起如雷般的掌聲。
誰願意做一個傀儡呢?
隻要大家聯合起來,無論是什麽困難都可以跨越過去。。
“風總,我們就是不想被控制而已,你有什麽好辦法?我早就看頂流商會的人不順眼了,最近不少小企業都被他們收購了,再這樣下去,我們處境很危險啊!”
“對啊,說了不會對我們動手,可算盤都打在我們身上!”
台下的人抱怨聲不斷,他們是各個企業的總裁,平時都不會這樣說話,這次是真的被逼急了!
“大家聽我說,隻要我們聯手對付他,他就對我們無可奈何,首先我們不能對付自己人。”
“風總說的很對,這段時間你們對蔺氏打壓的太狠,結局是怎樣的?你們自己也受到了反噬。”張亦凡大聲激昂的說道,“現在隻有團結一緻才能對抗外敵。”
“大家有所不知!”蘇末楚說道。
這件事,大多數人都不知道,他們以爲商會就是做一些暗地裏的事。
聽到這個的時候,大家更多的是震驚,難怪會着急收購小企業,原來已經開始行動了。
宴會結束之後,很多企業都恢複了跟蔺氏的合作。
蔺氏好不容易開始周轉起來,産品也賣的相當不錯。
看着新聞,悠然自得的喝着茶,“他們以爲這樣就有用,真是太天真了。”
“爸,你不施施壓,他們都不知道你的實力。”布娜妮在一旁煽風點火的說道,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再等等,手裏可是有一張打牌,有那個人在是遲早的事。”
“蔺淮嶼真的能爲我們所用,您不怕他再騙你?”
“失憶的人而已,說什麽他都信,況且給他易了容改了名字,不怕有人在他耳邊說些胡話。”
當時進攻帝國總部之前,便提出了這個計謀,藥水隻會讓他失憶,但不會讓他變傻。
頂流商會有他的存在,定會繁榮昌盛。
“你看,說曹操,曹操就到。”
門外的敲門聲響起,看了一眼時間,他們也差不多可以過來了。
布娜妮一見帶着面具的男人,便知道是蔺淮嶼,走過去自然的挽住他的手臂。
“淮嶼,你讓我好找!”布娜妮假意不滿的拍打了他一下,帶着一絲委屈,“說你失憶了是真的嗎?那你是不是連我也不記得了?”
蔺淮嶼推開她,往後退了一步,冷聲道,“這位小姐請自重。”
“你真不記得我了?”布娜妮聲音微顫,眼中含有淚水,一看便知道她想做什麽。
自己這個女兒争強好勝,對得不到的東西就越感興趣。
“淮嶼,我當初把女兒交給你,可不是讓你這樣對她的,看在你失憶的份上我可以原諒你!”厲聲呵斥道。
蔺淮嶼冷眼看着他們。又看了一眼。
當然要配合他們演戲,所以編造了一個故事。
蔺淮嶼半信半疑,對布娜妮依然保此距離,“如果我們真有什麽過往,那你還是忘記爲好,我記不得的事,不想勉強。”
“啪”的一巴掌落到蔺淮嶼的臉上,布娜妮怒氣道,“你就這麽冷酷無情?是不是這一巴掌都打不醒你?”
布娜妮氣就氣在這人都失憶了還是不肯接受她。
蔺淮嶼沒有說話,鋒利寒冷的眼神讓人看了不寒而栗。
“那好,我會讓你直到想起來爲止,到時候你可别哭着說對不起我!”演戲就要演到底,她就不信得不到這個男人。
“對你的新面孔還滿意嗎?”
蔺淮嶼摘下面具,看着另一個陌生的自己,淡淡道,“都一樣。”
“想追殺你的人很多,所以你在外頭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再次提醒他。
蔺淮嶼點了點頭,又摘下了人皮面具,他本來是不相信所說的話。
可還能去相信誰?
“老七,你這次做的事果然沒讓我失望,讓他們自己打去,我啊,就好好看戲!”大笑着,合不攏嘴,這可是一場好戲啊!
可是事情不盡人意,各企業聯合起來,将頂流商會打的措手不及,根本沒有縫隙可以反擊。
就連蔺淮嶼也放棄了進攻的機會,等待下一個機會。
頂流商會對這邊的掌控實在是太少了。
事情出現了轉機,蘇末楚才得空休息下來,去了醫院體檢。
江浩瑾看了報告之後,立馬把醫生拉到一旁,“這件事,你不要告訴病人,以後她的産檢都由我來做。”
“可是孩子已經胎死腹中了,對孕婦自己也有傷害。”
“我會處理這件事,你瞞住就行。”江浩瑾胸口劇烈起伏,他怎麽都不敢相信孩子已經沒有了胎動。
要不是他及時過來陪蘇末楚産檢,可能她已經知道了。
出去的時候,江浩瑾諾無其事的問了一句,“末楚,你有多久沒有感覺到寶寶在提你了?”
蘇末楚正笑意盈盈的摸着肚子,聽到他這麽一說皺眉思考起來,“不知道,最近太忙了都沒注意,但今天寶寶都沒有踢我,是有什麽問題嗎?”
“就是想問你一下,沒有問題的,在後期寶寶有時候累了就不會動。”江浩瑾一本正經的說着假話。
他要怎麽才能瞞得住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