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國才發現布娜妮的動靜。
“現在不是讓你犯法的時候!”蔺淮嶼第一次大聲吼了布娜妮,臉上帶着怒氣。
“蔺淮嶼你不會是想起來什麽在維護風堯堯吧?”布娜臉色沒有任何變化,但語氣裏帶着一把鋒利的刀。
蔺淮嶼當然不會告訴她從來就沒有失憶過,手中的拳頭捏緊了又放開,“随你,上次要不是你自作主張,蔺氏早就到手了!”
“現在來怪我?當時你也沒意見啊!蔺淮嶼你真的讓我懷疑,你想要特效藥是想救蘇末楚的命嗎?”布娜妮靠近他,眼神變得犀利起來。
蔺淮嶼淡定自若,“我隻是想知道特效藥到底有什麽作用。”
“最好是這樣!”布娜妮說完之後,打了一個電話。
晚上的時候,她就出門了。
黑衣人已經蹲好了點,就等着風堯堯落網,平時這個時候風堯堯都會獨自出來散步。
在蔺家她始終是孤獨的,而且在獄中的寐風沒有一點消息,她每天都在擔憂。
目标出現,黑衣人将迷藥放在手心中緩緩靠近她,風堯堯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被迷暈綁架上了車,車緩緩啓動揚長而去。
目的地裏,布娜妮已經在等着她了,手上鋒利的匕首對着燈不停的反着光。
“潑水。”布娜妮抽動了一下嘴角,露出惡毒的神情。
一桶水直直的潑在風堯堯的臉上然後往身體裏流下,濕透了全身,在寒冷刺骨中,風堯堯睜開了眼。
“布娜妮?”風堯堯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想動一下身體卻怎麽都動不了,看到周圍的架勢她大概知道是怎麽回事。
“你怎麽不喊救命,這樣一點都不刺激。”布娜妮撇了撇嘴,歎了口氣。
風堯堯淡定的冷笑一聲,“我喊了你就會放了我?”
“當然不會,可是說不定我看你可憐會對你手下留情。”
“你想做什麽?”
風堯堯才不信她的鬼話,布娜妮這個女人心思琢磨不透,這次抓她過來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她。
“我想做的事可多了,正在想從那一步開始做起呢!”布娜妮的眼神逐漸歹毒,上下打量着風堯堯,“身材還不錯,你們誰想上?”
“布娜妮,你這個瘋子!”聽到這兒,風堯堯立刻吼了起來,殺了她都可以,但是要讓她做那種事,絕對不可能!
“你怕了?”布娜妮拍手大笑,“我就喜歡看你害怕的樣子,剛才那股傲氣我看着很不爽。”
“你們盯好她,不給吃不給喝,我明天再過來。”
布娜妮伸了個懶腰,離開了這個地方。
回到别墅洗漱完了之後,房間裏還是沒有蔺淮嶼的身影,而書房裏的燈亮着。
她知道,蔺淮嶼還是不肯跟她睡在一起,布娜妮氣不打一處來,越想越氣!
“蔺淮嶼,你就不想知道我出去做了什麽嗎?”她倚在門口,緩緩說道,“我已經綁架了風堯堯了,不知道蘇末楚什麽時候會來救她。”
蔺淮嶼心頭一緊,手中的動作停了一秒,又很快恢複正常,“你樂意就好。”
“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啊,爲什麽不願意跟我同房?”
蔺淮嶼冷着臉,并沒有回應她。
“沒意思!”布娜妮本想在他身上找到樂子,卻撞了一鼻子灰。
來日方長她也不急于這一時。
“爺爺,看到堯堯了嗎?她現在都還沒有回家,電話也打不通。”蘇末楚看着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心裏着急起來。
以前風堯堯從來不會那麽晚回家。
“楚楚,你先休息,堯堯回來了我再給你講。”蘇老爺子擔心她的身體,就催促着她回房間了。
夜深人靜的時候,蘇末楚聽見有開門的聲音,她睜眼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男人,不過又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桌子上有張紙條。
“風堯堯被綁架了,你不要親自去救她,對方的目标是你。”
看完之後,蘇末楚本根本不在意,開始全城搜索風堯堯的位置。
布娜妮得到消息,讓人把路線放了出去,她的目标一直都不是風堯堯,偷藥還不是爲了給蘇末楚,她隻想讓蘇末楚落網。
之所以不直接綁架蘇末楚,是因爲她想玩弄她們于手掌心裏。
“末楚,你不覺得這是陷阱嗎?爲什麽那麽容易就被我們找到了?”江浩瑾有些疑慮,他向來心思缜密。
“可是對方是布娜妮,會不會是他們知道了風堯堯偷藥的事?”
蘇末楚心裏很急迫,并沒有告訴他們紙條的事。
“我們去找她就好,末楚你就留在家裏等我們的消息。”張亦凡說道。
還沒等蘇末楚反駁,大家就保持一緻意見,堅決不讓蘇末楚去冒險。
他們計劃好偷偷救風堯堯出來,到達目的地之後他們才發現沒有一個可以混進去的地方,而他們也很快就被發現。
“蘇末楚怎麽沒來?”布娜妮看了一圈,都沒有看到她的人影。
“你到底有什麽目的?”風堯堯質問到,全身發熱的她,說話都有些嘶啞。
布娜妮笑了笑,沒有回答她,對着江浩瑾他們說道,“隻要蘇末楚一來,我就立馬放了風堯堯,這個條件不錯吧?”
“不可能!布娜妮,你休想傷害楚楚!”風堯堯比誰都激動,也比誰都難受。
江浩瑾皺着眉頭,冷聲道,“你想要什麽?”
“我隻要蘇末楚。”布娜妮指了指他們,“我對你們沒有任何興趣。”
“我在這兒!”蘇末楚從後面走過來,步伐堅定不移。
“來人,把她給我綁起來!”
“先暫停一下。”蔺淮嶼不知道什麽時候來這兒的,他走到布娜妮的身後,一隻手捧住了她的臉,彎腰靠近了她。
這是他們最爲親密的一次互動,在蘇末楚的面前,布娜妮多了幾分得意。
蘇末楚直直的看着他們,“馬上放了堯堯,我會跟你們走。”
兩個人卻沒有一個人搭理她,在前面暧昧着,布娜不知道怎麽的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想靠近蔺淮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