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蔺晨曦的手腕上流出的鮮血已經凝固,幸好她及時收手,才沒有割到動脈。
她不知道自己怎麽就變得魔怔了,恢複理智之後,她也決定出國。
“他們都不在魔都,難道我還不能動手嗎?”蔺晨曦收拾行李的手停了下來,臉上的笑意變得陰沉可怕。
這對她來說,無疑是最好的機會。
時隔多年,蔺晨曦再次站在蔺氏老宅門口的時候,心情也大有不同,嘴角露出的笑,讓人看了毛骨悚然。
“老爺,是位不認識的小姐。”管家看了之後,便去彙報,大門的門鈴依然響個不停。
蔺老爺子合上手裏的書,聽到門鈴聲心裏甚是煩躁,擺了擺手,“既然不認識,就不用管。”
“你就想一直聽這門鈴響?”蘇老爺子樂呵呵的笑道,起身去了門口。
“小姐,你是哪位?過來找誰?”蘇老爺子問到。
蔺晨曦一見他,便是厭惡的眼神,“我找老蔺總,你跟他說,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訴他,關于蔺晨曦的。”
蘇老爺子皺眉,眼前這個女子看樣子也不一般,或許不是什麽善茬,“蔺晨曦早就去世了,沒什麽好說的。”
“要是她還活着呢?”
“什麽?”蔺老爺子開口道,他本不想跟過來的,但也想看看是誰敢在蔺家門口待那麽久。
“老蔺總,好久不見。”蔺晨曦微微笑起,朝他招了招手,笑意逐漸陰森,然後凝固,“或者我應該叫爺爺。”
“你到底是誰?”蔺老爺子立馬問到,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一群黑衣人就闖了進來将他們團團圍住,其中一人挾持住了兩位老爺子,蔺家的保安都不敢輕舉妄動。
“爺爺,我是晨曦啊?怎麽?認不出我來了?”蔺晨曦拍了拍他的肩,不緊不慢的向屋内走去,“這宅子還是老樣子啊,把他們都壓進來吧。”
“蔺晨曦,你想做什麽?”蘇老爺子淡定的說道,不禁皺了一下眉頭。
“祖祖……”保姆一個沒攔住讓來來跑了出來,立馬被黑衣人圍住,害怕的哭泣聲越來越大。
“蔺晨曦,她還是個……”
“她就是蘇末楚的孩子?聽說蘇末楚的孩子死在腹中了,怎麽還有一個?難道是去偷情了嗎?”
“蔺晨曦,你閉嘴!”這句話徹底惹怒了蘇老爺子。
“啪”的一巴掌落到蘇老爺子的臉上,蔺晨曦帶着勝利者的姿态說道,“你有什麽資格跟我叫闆?保住自己的命不好嗎?我可不敢保證我不會對你動手。”
“晨曦,你怎麽變成這樣了?”蔺老爺子呵斥道,他活了大半輩子,竟然被孫女綁架!
“你說呢?還不是拜你們所賜。”蔺晨曦活動了一下脖子,大字型坐在沙發上,淡淡說道,“告訴蘇末楚,她要是不交出帝王綠扳指和蔺氏的掌控權,你們就别想活命。”
“你做夢!”
“把他們的嘴封上,我要好好享受豪宅了。”
蔺晨曦知道他們不會告訴蘇末楚,所以她便親自告訴了她,就是不知道蘇末楚知道後會是什麽反應,會丢下蔺淮嶼回國?
蘇末楚收到短信的時候之後在六小時之後了,她像是整個身體被定住了一般,手機滑落在地上也沒有任何反應。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渾渾噩噩的收拾東西,手指顫抖的打在手機上購買機票,好幾次手機都滑落在地上,打字也老是打錯。
“蔺淮嶼,你要是再不回國就見不到爺爺了。”蘇末楚哭泣着,跟蔺淮嶼打了電話過去,“爺爺被綁架了……”
“楚楚,你等等我,我馬上跟秦川他們說,你千萬不要自己去冒險!”蔺淮嶼慌了神,他不知道爲何現在總是很難保持冷靜。
“蔺淮嶼,你果然恢複記憶了。”布娜妮冷笑的站在門口。
蔺淮嶼瞪了她一眼,從她身旁走過,“你要是想赢七長老就閉嘴!”
“威脅我?難道你是不想讓蘇末楚活着離開了?”
“你什麽意思?”蔺淮嶼一伸手掐住她的脖子,眼神鋒利寒冷。
布娜妮抽動了一下嘴角,不屑的笑了出來,把手放在他的手上用力的握住,“我要是有事,蘇末楚肯定活不了!”
蔺淮嶼心裏“咯噔”了一下,手上的力氣小了一些。
“你以爲我不知道蘇末楚來這兒了?她身邊的人都是我精心挑選的殺手,蔺淮嶼,要是我們敗了蘇末楚肯定活不了,我現在就去在威脅你。”
“算你赢了!”蔺淮嶼松開手,正要離開的時候,布娜妮叫住了她。
“不如讓她死心吧?老公,我們都結婚那麽久了,你還想着前任。”布娜妮故意帶着撒嬌的聲音,過去挽住他的手臂。
蔺淮嶼想甩開她,可是他也清楚布娜妮的意思。
“老公,讓她死心也好,還能活命,她在魔都開開心心過下半生不好嗎?我已經不想等你考慮了。”
“好。”蔺淮嶼心一狠,答應了她。
“她真是好命。”布娜妮不知道是說給誰聽的,示意蔺淮嶼跟她一起去見蘇末楚。
酒店裏。
“蔺淮嶼,你怎麽現在才來!”蘇末楚一見他,便沖了上去,不停的捶打着他,“怎麽辦?我該怎麽辦!爺爺們不知道怎麽樣了……”
“蘇末楚,你與其在這兒哭,還不如快點回去救人。”布娜妮從後面走過來,推開了她。
蘇末楚一愣,不可置信的看着蔺淮嶼,“她怎麽來了?你不跟我一起回國嗎?”
“老公,你快點告訴她你的決定啊,免得她一直打擾你。”布娜妮故意發出嗲嗲的聲音,嘟着嘴唇,眼底卻又一抹冷意。
他們兩人手上的對戒甚是耀眼,蘇末楚摸了一下自己無名指上戴着的戒指,連連後退,“蔺淮嶼,你真的沒有心!你怎麽能變成這個樣子?”
她沒有大鬧,隻是很傷心很難過,很難去相信蔺淮嶼變成這個模樣。
難道他說的話都是騙人的嗎?他到底有什麽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