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母子平安。”護士将小寶寶抱出來,給他們看了一眼,又抱了回去。
兩個人愣了愣,風堯堯高興的差點蹦了起來,“爺爺,楚楚生了!”
蘇老爺子熱淚盈眶的點頭,然後兩個人哭着抱在一起。
等蘇末楚被推了出來,兩個人也不顧一旁護士手裏抱着的孩子,都去詢問蘇末楚的情況。
護士在一旁說了好幾聲“誰來抱孩子”,沒有一個人答應,護士無奈一下,一把逮住風堯堯把孩子塞在她的懷裏。
“這樣抱,這個是寶寶的腕帶,識别身份的,住院期間不能弄丢。”
風堯堯也不管聽沒聽清楚,一個勁的點頭,眼睛還落在蘇末楚那兒,就感覺手裏抱這一團被子。
“讓我看一眼孩子。”蘇末楚說話都有些費勁,生孩子太痛苦了,她再也不想體驗了。
但是當看到寶寶的那一刻,所有的疼痛好像都消失不見了。
“叫蘇樂清怎麽樣?”
“是個男孩……”
蘇末楚嫌棄的看了一眼,她一直想要個女孩開着,所以準備的所有東西都是粉嫩嫩的……
“蘇文樂吧。”蘇老爺子說道,名字中帶有一個“樂”字,他們都希望孩子快快樂樂的長大。
至于什麽有文化的名字,實在是難得費勁去想了。
“贊同,樂樂,爺爺取的名字喜歡嗎?”
寶寶在被褥中,隻睜開了一隻小眼睛,拳頭緊緊握住,打了一個噴嚏。
“感冒了?”
“不會吧?”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連忙叫了護士過來。
護士以爲什麽大事,過來一陣無語,“正常現象……”
蘇末楚各項檢查指标都正常之後,就辦理了出院。
風堯堯把她裹成了一個肉球,蘇末楚隻覺得自己連路都走不動,但又無法反抗。
忽然感慨,要是第一個寶寶也在的話,也是冬季出生的,還真是巧呢!
走的時候,同病房的人不禁八卦起來,“孩子是誰的啊?從來沒有看見過爸爸哦!”
“她都快奔三的人了,還未婚先孕,說出去笑死人哦!”
“閉上你們的嘴,說閑話小心爛嘴!”風堯堯叉腰站在門口,怒視着她們。
蘇末楚沒有難過,反倒是被風堯堯逗笑了,拉着她連忙離開,“跟她們生什麽氣,以後都見不着的人。”
回家之後,蘇末楚徹底成了一個“廢人”,啥也不讓她做,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連小時候都沒被這樣對過。
但她覺得這是她目前以來,最放松的一段時間了,沒有任何東西來打擾她。
寶寶被保姆帶着,也不會煩着她。
一個月過後,孩子滿月,蘇老爺子高興大張旗鼓的舉辦了滿月酒,什麽七大姑八大姨全都請來了。
“老頭子,你還真是有福氣哦,孫女生了個大胖小子!”與蘇老爺子同輩的二爺說道。
蘇老爺子笑的合不攏嘴,“就你說話好聽,今天好好喝一杯再走。”
“好好好!”
“三姑,我喝不了那麽多……”蘇末楚端着手裏的雞湯,隻覺得反胃。
三姑說道,“我知道蘇家不缺吃的,可這是地道的老母雞啊,喝了對身體好。”
“是啊,楚楚啊,你可是我們蘇家的福星,要好好養好身子。”大婆也勸着她。
自從她們回到北城之後,就與蘇家的其他老輩聯絡起來了,一大家子也熱鬧了許多。
蘇末楚苦笑一聲,喝了一半,“我今天喝了太多湯了……”
滿月酒辦的熱熱鬧鬧的,蔺淮嶼凄涼的站在門口顯得格格不入,這兒并沒有人認識他,除了蘇末楚他們。
而風堯堯和蘇老爺子都在裏邊招待客人,也沒注意到他的存在,況且他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沒有把他當成壞人報警就已經很不錯了。
不一會兒,一輛車停在了他的旁邊,他挪動了一下腳步,發現從車上下來的人是杜城。
而後,他跟着杜城的人進了蘇家。
“這不是大明星嗎?”
“媽,這是我的偶像啊!”
杜城一進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蘇爺爺,這是我送的禮物,這個是給楚楚的,這個是文樂的新衣服和玩具。”杜城一臉笑意,一點架子都沒有。
蘇老爺子對他自然也和藹可親,“先去看楚楚吧,杜城啊,下次來就别送那麽多禮物。”
蔺淮嶼跟着他們,也進了蘇末楚的旁邊。
蘇末楚躺在床上,蘇文樂被其他大姑抱着,她笑意盈盈的看着她們,好像從來沒有經曆苦難一般。
我的出現,會不會讓她更難受?
蔺淮嶼不禁開始懷疑自己,他是做了好大的決定才回來的,可現在的蘇末楚很開心,并不需要他的出現。
這個孩子,是他的還是别人的?他一概不知,隻知道蘇末楚沒有結婚,但懷了一個孩子。
周圍一片熱鬧,蔺淮嶼什麽都聽不見,隻看到蘇末楚和杜城關系親密,兩個人笑呵呵的,他心中一股莫名的怒氣。
出去之後,杜城的保镖把他圍住了。
“你是誰,進蘇家有什麽目的?”杜城表情嚴肅的看着他。
他沒有回答,想要離開但保镖動了手,無奈之下跟他們扭打在一起,當然他們都不是蔺淮嶼的對手。
“你到底是誰?”杜城見狀,沖上去摘下他的墨鏡,愣了幾秒,“你是蔺淮嶼?”
他剛說完,蔺淮嶼就消失不見了,隻留下了被摘下來的墨鏡。
他不是死了嗎?怎麽還活着?楚楚知道這件事嗎?
危機感向杜城襲來,他知道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好不容易有了機會,他難道還是要失敗嗎?
滿月酒結束之後,天氣也漸漸暖和下來,出了太陽,前幾日的霧霾都消失不見了。
蘇末楚一個月以來,第一次坐在院子裏。
“我昨天看到了一個人。”蘇末楚說的時候鼻頭有些微酸。
其實蔺淮嶼隐藏的不夠好,他跟杜城的保镖差距實屬太大了,再者,跟一個人相處久了,真的能從身形就一眼看出來。
盡管這樣,蘇末楚還是忍着心痛的感覺,一直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