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一大早,她們就這麽度過了。
風堯堯一直關注新聞的熱度,已經在網上炸開鍋了,金美希可是多少人的女神啊!
“楚楚,你生日快到了想要些什麽?”風堯堯忽然想起來這事,去年都沒能爲她過一次生日。
“啊?什麽?”蘇末楚一愣,裝作沒聽清楚的樣子,“都快中午了,李嫂,今天做什麽好吃了的啊?”
她逃避生日,也不過是因爲那段時間太過于黑暗,以至于之後的生日都不想提起。
風堯堯還是決定好好的爲她舉辦一場宴會,至少心裏能好受一些吧。
“咳咳……咳……堯堯,她啊就是裝的。”蘇老爺子慢悠悠的下樓,止不住的咳嗽,卻還是一臉慈祥的笑意。
“爺爺,我讓你去醫院看病你就是不去,是不是越來越嚴重了?”蘇末楚聞聲出來,責備的看着蘇老爺子。
蘇老爺子呵呵笑起來,“不礙事,我的身體我是清楚的。”
“你清楚什麽?都怪我這段時間太忙了,等會兒就去醫院!”蘇末楚厲聲道,拉着蘇老爺子回房間又添了一件衣服。
去年去體檢的時候,醫生就說蘇老爺子年紀大了,有什麽症狀都要及時就醫。
下午,一家人整整齊齊的去了醫院。
各項檢查結束之後,醫生單獨找到了蘇末楚。
“蘇總,老爺子的身體不太行了,疑似是肺癌。”
蘇末楚愣了愣,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微微張開嘴不知道要怎麽說,不一會兒就紅了眼眶,“不會吧?去年不也沒事嗎?怎麽突然就生病了?”
“老年人機體防禦能力不行了,病情發展的速度要比年輕人快一些,蘇總要告訴老爺子嗎?”
“不,先别告訴爺爺。”蘇末楚立馬說道,“我會想辦法讓爺爺治療。”
蘇末楚渾身都在發抖,她眼神飄向蘇老爺子所在的方向,真的已經滿頭白發了啊,臉上的斑似乎也比之前更多了。
“我怎麽都沒發現呢?”蘇末楚笑的難看,眼淚湧了出來。
回到北城之前她一心撲倒蔺淮嶼的身上,爲公司忙前忙後;回到北城之後,又懷着孕忙着工作,她真的才發現蘇老爺子已經老了。
“蘇總,隻要配合治療達到預期效果是可以減輕痛苦延長壽命的。”醫生見她難受,便說了這話。
蘇末楚擺了擺手,“先制定一下治療計劃吧,就告訴老爺子隻是肺出現了一點問題,他很聰明說沒生病是肯定會懷疑的。”
醫生點點頭,然後告訴了蘇老爺子。
“爺爺,你可要好好治病啊。”風堯堯甜甜的說道,她還不知道蘇老爺子生了什麽病。
聽到自己的身體沒有什麽大礙,蘇老爺子心裏的石頭也落了下來他怕自己沒多少時間能夠陪在蘇末楚的身邊了。
兩個人各自有心事,誰也不肯先說出來。
在廁所哭了好一會兒,蘇末楚才鼓起勇氣出去。
“爺爺,我們要不要出去走一會兒?或者改天去旅遊?我知道一個空氣特别好的地方!”蘇末楚強顔歡笑着,真的一點破綻都看不出來。
這邊還沒開始回家,公司就有事需要蘇末楚回去處理。
“楚楚,你怎麽了?”蔺淮嶼手裏端着咖啡,顯然是工作累了下來透氣的。
蘇末楚眼裏無神淡淡的撇了他一眼,“蔺總什麽閑事都管。”
“發生什麽事了嗎?”蔺淮嶼一把拉住她,擔憂的問着。
蘇末楚無奈的歎了口氣,轉過身狠狠的甩開蔺淮嶼,他不知道蘇末楚會這樣,手裏的咖啡沒有拿穩,灑落到了地上,連他的衣服也沒能幸免。
“蔺淮嶼,别動不動就碰我,我很煩你!”
“到底發生什麽了?”
“我說了,别管我!”蘇末楚忽然大吼出來,太過于用力脖子上的青筋都變得清晰可見。
蔺淮嶼往前邁了兩步,不知該怎麽辦,他的出現就讓她這麽生氣?
蘇末楚閉上眼睛,緩了一會兒之後冷聲道,“我希望我們把彼此當做陌生人。”
蔺淮嶼動了動嘴唇,眼睜睜的看着她離開。
不知是誰靠近了他,說道,“蔺淮嶼啊,你還不是沒能和她在一起。”
蔺淮嶼回頭,布娜妮的臉映入了他的眼簾,布娜妮帶着苦笑,打了一個招呼,“好久不見啊,蔺淮嶼。”
“你怎麽來了?”
“當然是來追殺你的,最新消息你回國開公司了,大張旗鼓的,想不知道都難。”布娜妮毫不隐瞞的掏出了包裏的手槍。
“我也沒打算要逃。”
“怎麽辦才好呢?當初是我把你放走的,所以我爸讓我親手殺了你,可是我心裏還有你啊!”
“随你。”
“你現在嘴硬可是沒有一點好處的哦。”布娜妮指了指自己手裏的槍,立馬舉起來對準蔺淮嶼,表情變得嚴肅冰冷。
蔺淮嶼不爲所動,冷眼看着她。
“你在做什麽?”金美希快速沖過來,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奪過了布娜妮手裏的槍,不知道碰到了哪兒,一聲槍響吓懵了金美希。
布娜妮笑了笑,“沒子彈的,就想逗你而已,新女友?我早上看到新聞了,蔺總真是好雅緻。”
蔺淮嶼的臉陰沉起來,眼中怒火在燃燒。
金美希心還在嘭嘭直跳,“你是誰?帶槍可是犯法的!我現在就報警。”
“你覺得我都敢拿槍了,還怕報警嗎?”
蘇氏。
“蘇總,我好像聽見槍響了。”
蘇末楚眼神落在窗外,悠然自得的喝着咖啡,“你有見過兩個女的搶一個男的嗎?”
“啊?”易清芸不太明白,順着蘇末楚的眼神看過去才知道說的是什麽,“蘇總,他不值得。”
“爲什麽?”
“你需要他的時候他都不在。”
“可是他一直在默默的保護我。”
“可……”易清芸說不下去了,這不是在跟他挖坑嗎?
蘇末楚繼續看着外邊,金美希的情緒似乎特别激動,而布娜妮一臉淡然。
她們在外國所經曆的事,她都不知道,想起來便覺得可笑。
“金小姐,我和蔺總可是辦過婚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