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城臉色難看到了極緻,他要是知道蔺淮嶼也在,是絕對不會帶蘇末楚過來的。
“不用了。”蘇末楚直接拒絕,當然蘇老爺子也不想繼續待在這兒。
“楚楚,我不知道你也……”
“不用跟我解釋,看上同一個項目不是很正常嗎?”蘇末楚淡淡的看着他,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這蔺淮嶼怎麽陰魂不散的?
“楚楚,你對他還有感覺嗎?”
蘇末楚心裏想着其他事情,聽的有些模糊,轉過頭看着蘇老爺子,思索了一會兒,“嗯?沒有了吧,我覺得自己挺好的。”
“爺爺知道當初你爲什麽選擇離開,楚楚好馬不吃回頭草,你不要再向之前那麽傻了。”蘇老爺子自然是不想看到她受苦的。
當初的事,就算是蔺淮嶼有苦衷,可他還是屢次在蘇末楚最需要他的時候抛下她一個人,這些都無法原諒。
蘇末楚心裏也過不去那道坎,現在想起來蘇末楚和布娜妮親昵的動作,她還是會打冷顫。
其他的都可以既往不咎,唯獨這個,她沒有辦法說服自己。
剛到家,蘇末楚腦袋裏閃過一絲空白,忽然想起了什麽,立馬上樓打開電腦。
“清芸,不管用什麽辦法把那個募捐的人找出來!”蘇末楚語氣急迫,帶有一絲氣惱。
易清芸被吓了一跳,連忙答應,挂斷電話之後就去找了。
當時沒有找到,蘇末楚也沒有提起,所以就沒有繼續找了。
果然,施加了壓力,效率才能更高,不出兩個小時易清芸就找到了,猶豫了半天才給蘇末楚打過去電話。
“蘇總,是蔺總。”
“果然是他!”蘇末楚扶着額頭,“把募捐的錢全部返回,談的合作商也由我們全權負責。”
“是。”易清芸頭都大了,山區那邊才剛剛施工,就這樣了。
但她也不敢說什麽,蘇末楚似乎很生氣,不願意接受蔺淮嶼的捐款。
第二天,蘇末楚拿着一張卡和一個木盒子去了蔺氏。
“你好,我是來找蔺總的,有重要的東西要給他。”
前台的工作人員一眼就認出了是對面公司的蘇總,微微笑道,“蘇總,要有預約才可以。”
“你直接告訴他是我就行了。”
前台猶豫了一會兒,都說蔺淮嶼可怕的要命,要是這個時候打電話過去打擾到了他,她會不會被開除?
上一個前台好像就是因爲擾亂了蔺淮嶼才被開除的,那時候公司才成立三天,所以公司明确規定沒有預約的一律不用打電話問,也不準放進去。
還沒等前台考慮好,秦川就看見了蘇末楚。
“蘇總,您怎麽在這兒?”
“我找蔺總有點事,你幫我轉告一下他。”
秦川一聽,從眉頭上就能看出欣喜,連連道,“不用轉告,蘇總您跟我一起上去就是了。”
總算是蘇末楚主動來找蔺淮嶼了。
隻不過,現實并沒有秦川想象的那麽美好。
蔺淮嶼倒是久違的展開了笑顔,而蘇末楚始終冷着一張臉。
“這都是你的東西,現在一并還你,卡裏的錢一分不少。”
蔺淮嶼一愣,臉色冷了下來,“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自己的事自己會想辦法,不用你操心。”
蔺淮嶼好一會兒才明白她的意思,捐款的事應該被她知道了,她那麽要強的一個人斷然不會接受。
所以當時蔺淮嶼選擇了匿名,卻還是被查了出來。
“扳指是爺爺給你的,不屬于我。”
“扳指是蔺家的,我是蘇家人,所以蔺總還是拿回去吧。”蘇末楚态度堅決強硬,“對了,蔺爺爺情況不太好,不知道你有沒有回去看過,你要記得是因爲你才會這樣。”
“楚楚,當時我也有苦衷。”
蘇末楚忽然覺得可笑,不自覺的笑了出來,“苦衷?他是你的親爺爺,你也還是選擇了留在國外。”
“我沒想到事情會那麽嚴重,我回去的時候……”
“你沒想到?蔺淮嶼,你早就該想到的!你但凡在意一些,蔺爺爺都不會這樣。”蘇末楚說的冷靜,心裏難受至極。
其實,更多的錯是她自己,她一直怪的人也是自己。
辦公室裏的氣壓很低,門外聽熱鬧的人也都低着頭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半響,蘇末楚又道,“我真的不需要你了。”
這句話,狠狠的紮在了蔺淮嶼的心裏,他想去牽住她,卻落了空。
“蔺總……”秦川不知道會是這種情況,一臉爲難。
走出了蔺氏,蘇末楚的心情更糟了,她在咖啡廳坐了許久,也思考了很多,隻是一個都記不住。
渾渾噩噩的回到公司,員工都已經下班了,她打開辦公室的門,禮炮的聲響差點把她吓了一個激靈。
“楚楚,生日快樂!”大家異口同聲的說道,風堯堯站在中間端着一個蛋糕。
易清芸将生日帽給她戴上,“蘇總,快許願吧!”
蘇末楚怔了怔,閉上眼睛雙手合十放在胸前低下頭,心裏默念道:讓爺爺的病快點好起來,願我們都能過得更好。
她的願望就隻有這個,其他的真的想不出來。
盡管心情不是很好,但她還是笑着将蠟燭吹滅了。
蠟燭吹滅的那一瞬間,天也黑了下來,辦公室裏一片黢黑,有人開了燈才亮起來。
她真的在咖啡廳坐了一整天,怎麽都沒有人發現她不在了?
“楚楚,你的願望是什麽?有沒有關于我的?”風堯堯好奇的問着。
蘇末楚在她的額頭上彈了一個響指,“一天天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風小姐,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蘇總當然不會說。”易清芸玩笑道。
“話說回來,楚楚你今天去哪兒了?開始我還害怕支不開你,就不能有驚喜了,結果你自己出去了!”
蘇末楚一陣無語,她一個電話都沒有收到,難道不擔心她嗎?
想到這個,蘇末楚才打開了手機,上面有六個未接電話。
“出去透氣了。”蘇末楚簡單的帶過,拿起刀,“切蛋糕啦,誰要多吃一點?”
“我少一點,怕長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