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等你電話!”陸德明稍顯激動,一把握住梁笑的手,“小梁,隻要你能治好孩子的病,你就幫了我大忙了,我絕不會虧待你的!”
“陸總客氣了,酬勞的事,還是等治好病再談不遲。”
話到此處,二人各自返回包間。
包間一片死寂,菜已經上齊了。梁笑也不客氣,直接坐下開吃。
經過剛才的事,李思琪和陳斌非但沒有他認識陸德明而改變對他的看法,反而滿心怨恨,覺得他害自己在家人面前丢臉。
暗暗發誓,一定要找機會報仇。
其他人也是一邊吃一邊偷瞄梁笑,怎麽也想不明白,這種廢物怎麽可能認識陸德明那種大人物。
當然,此時此刻,心情最複雜的還是葉清文。
猜測了這麽久,現在她終于知道,之前陸德明口中說的小梁,竟然真的是梁笑!
是她的丈夫!
可是,她還是搞不明白,這兩個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交集的人,到底是怎麽認識的。
而且,看上去關系還不是一般的好。
另外就是,梁笑明明認識陸德明,爲什麽之前不和自己直說,要騙自己不認識呢?
一場原本至少要吃三個小時的晚餐,結果隻花了一個小時不到便草草結束。衆人悻悻離去,把葉清文和梁笑留在了最後。
“梁笑,你怎麽認識陸總的?”
一上車,葉清文就忍不住問了一句。
“這個嘛……”
梁笑腦子飛速轉動,很快就想好了說辭。
“是這樣的,那天我送外賣看到一個老人昏倒在路上,就打電話叫救護車把他送到了醫院。沒想到,那老人竟然是陸總的父親。”
梁笑一邊解釋,一邊摸着腦袋傻笑。
“你說,這是不是太巧了,我運氣真好。”
“還真是巧,巧得都想是寫好劇本了一樣。”葉清文秀眉微皺,眼神告訴梁笑,她似乎不太相信自己這套說辭。
“老婆,我說的都是真的。連我自己也不敢相信,竟然會遇到這種事。而且,你想想,我一個送外賣的,如果不是這樣,又怎麽可能會認識陸總這樣的大人物。”
梁笑連忙又解釋了一番,也沒有說太多,擔心畫蛇添足。
葉清文盯着他仔細想了想,似乎也隻能這麽解釋了。要不然總不可能說梁笑也是個什麽大人物,所以認識陸德明吧?
她也沒繼續追問,随即發動車子準備離開。半路上,手機突然響起來。梁笑下意識的瞄了一眼,發現竟然是張勳打給她的。
這混蛋又想搞什麽?他上次可是立下重誓,絕不會再糾纏葉清文的。
梁笑眯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殺氣。
“喂,有事嗎?”
葉清文對張勳的态度一向冷淡。
“哦,是這樣啊,那好吧,你在哪兒,我現在過去找你。”
但不知道張勳在電話裏說了什麽,葉清文的态度竟然出奇的發生改變,還答應去跟他見面。
“梁笑,你自己打車回家吧,我還有點事。”挂斷電話,葉清文直接把車停在了路邊。
“嗯。”
梁笑也沒問他去哪兒,直接開門下車。
因爲她如果想告訴自己自然會說,不想讓自己知道的話,問了也白問。
“張勳說他明天就要出國,可能以後都不回來了,想跟我道個别。我去半島咖啡廳找他,應該很快就回家。”
就在他準備關上車門的時候,葉清文突然語調平淡的說道。
聽聞此言,梁笑稍顯意外,就連葉清文自己也搞不清楚,她爲什麽要告訴他這些。
“好,你路上小心點。”
梁笑嘴角輕揚,關上車門。
葉清文再次發動車子,緩緩離去。
看着她漸行漸遠,梁笑還是有些放心不想。
他不相信張勳那個王八蛋真的是要走了跟葉清文道别,反而更像是有什麽陰謀。
思來想去,他最終還是攔了一輛出租車,跟着葉清文去往半島咖啡廳。
……
“清文,你來了。”
半島咖啡廳二樓角落的一間包廂,早就等在這裏的張勳看到葉清文走進來連忙起身笑臉相迎。
“怎麽這麽突然就要出國?”
葉清文随口問道,緩緩落座。
“我父母一直都在國外有生意嘛,他們老了,不想出國,又不想放棄那些海外的産業,所以就讓我去打理了。”
張勳很快就做出了回應,顯然早就編好,完全不漏痕迹。
“哦。”
葉清文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沉默片刻後拿起了面前的杯子。
“清文,你那杯咖啡涼了,要不我給你換過一杯吧?”
張勳見狀,連忙假惺惺的問道。
“不用破費了,我平時也喜歡喝涼咖啡。”
葉清文拒絕了他的好意。
她确實經常喝涼咖啡,但并不是真的喜歡,而是常常忙到昏了頭,熱咖啡就變成了涼咖啡。
“那好吧。”
張勳也沒有堅持,說話的時候眼神中還閃過一絲狡黠。
“清文,我這次走了,咱們可能就很少能有機會再見面了,有時間記得多聯系,也麻煩你多幫忙照看照看我父母。你知道的,他們二老一直都很希望能有你這樣的兒媳婦。”
聽張勳突然如此煽情的提起這個,葉清文稍稍有些不适應,隻是随口應付着。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天,等把杯子裏的咖啡都喝完,葉清文準備離開。
“張勳,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了,還有一堆工作要做了,祝你在國外一切順利。”
“不再坐會兒嗎?”見她這就要走,張勳有些着急,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手表,站起身開口挽留。
“不了!”
葉清文一口拒絕,直接起身。
可就在她站起來的一瞬間,突然感覺頭暈目眩,渾身乏力。
怎麽回事?
幾秒鍾後,她已經徹底站不住,直接跌坐椅子上。
“清文,你别怪我,我也不想這麽做!我那麽愛你,你卻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甯願跟一個廢物,也不遠正眼看我一下。”
張勳突然站起來,面色陰沉的看着她,嘴角還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張勳,你,你在……”葉清文想要質問,可話沒說完,腦子裏卻嗡的一聲,瞬間昏迷了過去。
張勳提前在葉清文的咖啡裏下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