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有結果了嗎?”
梁笑在門診樓外等了許久,終于看到趙老闆抱着兒子從裏面快步走出來。于是,便也迎上去詢問了一句。
“哎呀梁神醫,我真的要好好感謝您!”趙老闆青訓十分激動,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這一來,立刻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注意。
“快看那邊什麽情況,那個男人爲什麽突然給那個年輕人下跪?”
“咦,那不是天空之城的趙老闆嗎?”
“竟然真的是趙老闆!”
有人認出了趙老闆,議論頓時變得更加熱鬧。
“那個年輕人倒是什麽來頭,竟然能讓趙老闆在大庭廣衆之下給他下跪?”
“趙老闆,快起來吧,大家都在看我們。有什麽,到車上再說吧。”梁笑左右看了看,然後一把将趙老闆從地上拉了起來。
趙老闆擦了擦激動的淚水,感恩道,“梁神醫,小貝的檢查結果出來了。醫生說,我兒子已經完全康複了,身上一點問題都沒有了。梁神醫,您,您可真是......哎,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言重了,不過是一些祖傳的偏方吧了。”梁笑擺了擺手,并沒有半點驕傲自滿的感覺。
“小貝,快謝謝梁神醫,他是你的救命恩人。”趙老闆把兒子放在地上,讓他給梁笑道謝。
“謝謝梁神醫。”小男孩十分乖巧的照父親說的做,然後一臉天真的看着梁笑。
梁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腦袋,柔聲道,“沒關系,你會好好長大的。”
話落,他有擡頭望向趙老闆,“行了趙老闆,現在确認你兒子沒事了你也該放心了。走吧,咱們回去。”
“嗯!”趙老闆重重點頭,然後抱起兒子跟着梁笑迅速離開醫院。
梁笑開車把他們送回家,本來不打算再進門的,但是趙老闆卻一把拉住他的手死活要讓他嘗嘗自己收藏的頂級茶葉。
盛情難卻,梁笑隻能跟着他回家。
“梁神醫您先喝茶,我去換件衣服。”
泡好茶後,趙老闆突然起身回房間。不一會兒功夫他換了一件舒适的居家服裝,又回到了客廳。
“梁神醫,這裏一千萬是給您的診金,請您手下。”
梁笑瞥了一眼,看到趙老闆手上拿着一張金燦燦的銀行卡。但是,他并沒有立刻去接銀行卡。
“是這樣的梁神醫,我手頭現在隻有這些現金。要是不夠,您說個數再給我幾天時間,我一定湊齊給您送過去。”
“趙老闆,你誤會了,我不是嫌錢少,是覺得一千萬太多了。”梁笑搖搖頭解釋道。
聽聞此言,趙老闆松了口氣。雖然嘴上說無論要多少錢都願意給梁笑,但心裏卻還是擔心梁笑會獅子大開口。
不過,聽到梁笑這句話他懸着的心總算是放下了,而且也越發敬佩梁笑的人品。
不僅醫術了得,人品也這麽好。
同時,他也暗暗慶幸,慶幸自己認識梁笑,要不然自己兒子的命可就保護住了。
“梁神醫,您可千萬不能這麽說。您救了我兒子的命,是我們全家的大恩人。隻給你一千萬,我已經覺得十分慚愧了。所以,請您千萬不要推辭,一定要收下這樣銀行卡。”半晌,找老闆回過神來,誠惶誠恐的說道。然後微微躬身,雙手把銀行卡奉上。
“既然這樣,那我就卻之不恭了。”梁笑也不廢話,直接把銀行卡接過來放進口袋。
見梁笑收下銀行卡,趙老闆才直起身來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梁醫生,銀行卡密碼是卡号後六位。能交到您這樣的朋友,正是我趙某人這輩子最幸運的事了!”
“趙老闆言重了,我也不過是個普通人罷了。”梁笑搖搖頭,而後道,“行了,你好好照顧孩子吧,我先走了。”
“我送您!”見梁笑要走,趙老闆連忙跟上去。
“不必了。”梁笑拒絕了他的好意,直接加快腳步向前走去。
趙老闆也沒跟上去,而是停下腳步在原地靜靜看着梁笑的背影。等他走到大門前,才高聲喊了句:“梁神醫,謝謝您,真的謝謝您!”
梁笑高高舉起又是潇灑的擺了擺,然後便走出了大門。
剛剛開動車子,他就察覺到好像有人在跟着自己。
爲了确認這一點,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在附近随便兜了一圈。很快,就确定果然有人跟着自己。跟蹤他的是一輛黑色寶馬越野車,車牌号很普通。
“會是誰呢?”
梁笑一邊用手摸着下巴,一邊思考。
想來想去,隻有兩個選項。
要麽是被自己砸了那輛賓利車的車主,要麽就是之前幫自己解過圍的夏天。
不過,那個賓利車主應該還沒本事這麽快找到自己。那麽,剩下的就隻有一種可能性了。
“哼,看來,應該是把我的底細都查清楚了吧?”梁笑回過神來,一腳油門加快了車速。
“既然你夏先生想玩,那就陪你玩一下吧。”
他一加快車速,後面的寶馬越野也加快了車速。梁笑從後視鏡看了看,跟着調轉方向直接離開市區把車開到了郊區。
本以爲這樣對方會起疑心不會再跟上來,可對方卻一路跟了上來,而且越跟越近。
“搞錯了?”
梁笑本以爲對方隻是想跟蹤自己,不過現在看來,事情似乎并沒有這麽簡單。
他沉思了片刻,最後猛地一把方向把車開進旁邊一座廢棄工廠,開到沒路之後才停了下來。
幾秒種後,身後便傳來一陣引擎的轟鳴聲。
梁笑盯着後視鏡,等跟蹤他的寶馬越野車在距離不到三米的地方停下之後,他才開門下車,漫不經心的看着對方。
很快,寶馬車四扇門同時打開,四名身材魁梧帶着墨鏡的黑衣人從車上跳了下來。
“跟了一路,累壞了吧?”梁笑嘴角輕揚,用開玩笑的語氣問道。
黑衣人波瀾不驚,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哇,你們要不要這麽酷?大晚上還帶着墨鏡,不怕看到鬼啊?”梁笑繼續打趣道。
黑衣人依舊冷酷到底,沒有做出回應。
“真沒意思,說吧,一直跟着我到底想幹什麽。”梁笑聳了聳肩,稍顯無奈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