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息怒,屬下但是也是逼不得已才與他對賭的。那小子的實力實在高出我太多,光憑我想擊殺他根本沒有半點可能。所以,我才想着借這場比試用我最強的三種蠱術放手一搏,說不定能夠有一線機會。可誰曾想,那小子竟然連我最強的蠱術也傷不了他分毫。我,我......”
“閉嘴!”
見修羅殿主震怒,蠱長老連忙跪在地上講述了當時之所以和梁笑比賽的緣由,想要替自己辯解。可是,沒等他把話說完,殿主便一聲怒斥打斷了他。
“你以爲,在我面前編造這些子虛烏有的東西,就能掩飾你的無能?”
“殿主,我,我承認自己确實不是那年輕人的随後,您說我無能我也承認。但是,我我這麽做絕不是爲了自己苟活,而是爲了咱們修羅殿着想啊。”蠱長老繼續辯解,一副爲了修羅殿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樣子。
修羅殿主見狀,不禁冷笑,“哼,爲了修羅殿?這麽說來,本殿還得感謝你才對是不是?好,你倒是說說看,你怎麽個爲我修羅殿法呀?”
“殿主,那年輕人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他說了隻要我們能遵守賭約不再找他和銀狐的麻煩,往後便與我們相安無事,若是我們不遵守賭約,那他不介意親手滅掉我們修羅殿啊!”老頭把梁笑的話轉述了一邊。
修羅殿主聞言,頓時勃然大怒,“放肆!那小子簡直狂妄至極,還想滅掉我修羅殿?就憑他,真以爲自己舉世無敵了不成!好,好呀!既然他敢如此威脅本殿,威脅我們修羅殿,本殿倒是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大本事!”
看到殿主的反應,蠱長老大驚失色,他本來是想以此來勸說殿主遵守自己和梁笑的賭約。可不成想卻适得其反,更加激怒了殿主。
他連忙匍匐在地上,高呼道,“殿主息怒,殿主息怒啊!求您看在老夫這麽多年一直爲你賣命的份上,也看在修羅殿衆多成員性命的份上,可千萬不能這麽做啊!至少短時間内,千萬不能違背賭約再貿然出手了呀!”
“閉嘴老東西,現在、馬上,立刻給本殿滾出去!若是再敢胡言亂語,休怪本殿不念舊情,直接将你當叛徒處置了!”修羅殿主徹底被激怒,噌的一下站起身來。
蠱長老知道自己無法說服修羅殿主,隻能爬起來轉身失魂落魄的離去,一邊走一邊歎氣道,“天要亡我修羅殿啊!”
“老不死的!”修羅殿主看着蠱長老走出大殿,又沉聲咒罵了一句,然後望向一直在邊上呆着的大長老。
“大長老,此事,你怎麽看?”
“殿主,屬下覺得蠱長老做的事雖然欠妥當,當他剛才有些話說得倒是沒錯。”大長老猶豫片刻後,做出這樣的回應。
“此話怎講?”
“殿主,那小子的實力非凡現在應該已經是不争的事實了。連蠱長老都不是他的對手,放眼整個修羅殿,恐怕也隻有您能與他抗衡了。這時候如果您親自去找他,顯然不妥。可是,拍其他人去找他,卻又會想當年對付那個叫蒼穹的海外第一高手一樣。派在多人,都是有去無回的下場。”大長老壯着膽子,把自己心裏的想法如實說給殿主聽。
“蒼穹!”殿主聞言,頓時眯起眼睛,惡狠狠的吐出這個名字。
提起這個名字,修羅殿主不由得又想起多年前的那件往事。那個号稱第一殺手代号蒼穹的神秘人物。爲了扞衛修羅殿第一殺手組織的尊嚴,他一次又一次的派出組織内的頂級高手前去對付蒼穹,結果卻一次次铩羽而歸。
這一戰持續了多年,幾乎耗盡了修羅殿内部所有的頂級高手,其中便包括了養育銀狐長大的那位師傅。也就導緻了曾經一心效忠修羅殿的銀狐将修羅殿視爲敵人,變成了被修羅殿無限追殺的叛徒。
“該死的,決不能讓這種事情再發生一次!”沉默許久之後,他回過神來惡狠狠的說了一句。
雖然現在蒼穹還沒有解決掉,修羅殿也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再去找蒼穹麻煩。但是,他心裏卻從來沒有放棄過這個念頭,隻是一直在等待時機。
而現在突然又殺出梁笑這麽一個程咬金,還極有可能會成爲下一個蒼穹。一個蒼穹就讓修羅殿吃了這麽多年癟,兩個那豈還了得。
所以,他絕不可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對比之下,目前的梁笑給他的威脅還遠不如之前的蒼穹。所以,權衡之下,他還是決定先對梁笑出手,能解決掉一個前敵也好。這樣,他就能繼續休養生息,以便之後繼續對付蒼穹這顆紮在他心裏多年的鋼釘。
“大長老!”想到這裏,他回過神來望向大長老。
大長老見狀知道他有話要吩咐自己,于是連忙畢恭畢敬的彎腰作揖,“殿主請說。”
“那小子一再袒護銀狐那個叛徒,而且此次還如此挑釁我修羅殿。此人,絕不能留。你馬上下去召集幾個擅長暗殺的好手,讓他們再去天海走一趟,就算不能殺了那小子,也得把銀狐這個叛徒解決掉!”修羅殿主一字一頓的吩咐道。
“什麽,又要派人去天海?”大長老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
“沒錯,此事非做不可!”殿主不假思索道。
“可是殿主,咱們的人都不是他的對手。就這麽貿然出手的話,恐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得不償失呀!”大長老眉頭緊鎖的勸說道。
“本殿心意已決,你休在多言,隻管按照我的吩咐去辦事便可。若實在不行,你就親自去天海走一趟。再不行,本殿便親自出手。我還不信了,那小子真能強到這個地步!”修羅殿主不容拒絕的說道。
大長老還想勸說,但是想想自家殿主的脾氣,再加上剛才蠱長老因爲勸說被趕走的事情,他也隻能打消這個念頭,答應了下來。
“好了,你去安排吧。”殿主擺擺手,示意大長老退下。
大長老也不敢逗留,立刻離開大殿去着手安排殿主交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