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得不輕


我說:“行,那你要是覺得人少沒意思,我叫幾個男服務員進來一起陪你吃喝,好不好?”

秋桐說:“哎——易主任,你怎麽回事?有病啊,我隻是說說感想,你哪裏來那麽多道道?”

我嘿嘿一笑:“我就是有病,而且還病得不輕。”

秋桐坐在我對過,沖我抿嘴一笑:“我看你這病是燒的,燒暈了,燒糊了。”

我伸出手一把抓住秋桐的一隻手,腦袋往前一伸,将秋桐的手貼在我的額頭:“你試試,我是不是發燒?”

秋桐的手在我手裏像隻小動物,柔軟而嫩滑。

秋桐忙抽回手,說:“好了,易大人,你沒發燒,是我發燒了,行不行啊?”

我壞笑一下,接好伸手又去摸她的額頭,嘴裏邊嘟哝着:“這可不得了,領導發燒了,我試試溫度。”

我的手指在秋桐的額頭輕輕撫弄着。

秋桐微微有些臉紅,把我的胳膊往後一推,說:“你可真黏糊。我也沒發燒,好了吧。”

我哈哈笑起來,靠着椅子後背仰臉大笑起來。

我笑着走到門口,伸手就把門開關按死,然後又走回來坐下。

秋桐看着我的動作,說:“把門反鎖幹嘛?這是在你的酒店,你還怕有人進來搶劫啊。”

我說:“酒菜都齊了,我想安安靜靜喝酒聊天,不想有服務員進來打擾。”

秋桐眨巴眨巴眼睛,沒有說話。

我說:“來,我倒酒,咱們喝酒。”

秋桐笑嘻嘻地看着我倒酒,邊說:“你此刻是不是很開心呢?”

我看了秋桐一眼:“你呢?”

秋桐說:“看到你開心,我就很歡樂。”

我的心裏有些感動,手不由一顫,因爲激動和感動。

倒完酒,我舉起酒杯,看着秋桐:“秋總,來,我們喝一杯。這杯酒,我敬領導,今後我就要直接給領導服務了,有不周的地方,領導多批評多指導多教導。”

秋桐抿嘴一笑,然後正色說:“好,易主任,你能有這個心态,我很滿意。明天開始,你就走馬上任經管辦主任,這個職位呢,很重要,很關鍵,很忙碌,經管辦的一項主要職能就是對分管經營的領導負責。

“換句話說,就是要給領導我搞好服務,易主任還年輕,算是年輕有爲的小家夥啊。今後你要好好做好本職工作,做不到做不好的,我會毫不客氣對你提出批評的,出了差錯,我會提議領導将你換掉的,小夥,你就等着瞧吧。”

話沒說完,秋桐自己倒忍不住捂嘴笑起來。

我一咧嘴,傻笑起來。

笑完,秋桐舉起酒杯和我一碰:“好了,易主任易總,少和我玩花樣,來,幹杯!”

我們幹了一杯白酒。

放下酒杯,秋桐拿起酒瓶給我倒酒,我忙作勢阻攔,趁機用手在秋桐的手背輕輕撫摸着,邊說:“哎——這怎麽能叫領導倒酒呢,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

秋桐沖我一瞪眼:“你再發酸你再做酸?什麽使不得,我說使得就使得。”

我嘿嘿收回自己的手,說:“那好吧,你說使得,那便使得。”

然後,我們又喝了第二杯酒。

然後,秋桐又給我倒酒。

然後,我們又喝了一杯。

似乎,秋桐今晚心情很好,喝酒的興緻很高。

三杯酒下肚,秋桐的臉上微微有些紅暈,眼神也更有神采,看起來很可人的樣子。

“今天這個結果,你事先沒有想到吧?”秋桐說。

要開始談正事了。

我點點頭:“是的,不光我自己,包括其他人的安排,幾乎都出乎我的意料。”

“本來隻是你自己複職的一個小事,但沒想到突然出了蘇定國的事情,加上還有其他一些因素摻和進去,結果就稀裏嘩啦動了這麽多人,動了這麽多職位。”秋桐說:“我和季監事走後,孫總和你都談了不少吧?”

我說:“是的。”

“那此次這些人職務的變動和安排你大概都能知道原因了吧?”秋桐說。

我皺皺眉頭,說:“你覺得可能嗎?孫東凱那孫子的話我能全信嗎?我哪裏知道他說的那些話有幾句是真的幾句是假的?這狗日的整天哄我,怎麽對他有利怎麽說,怎麽讓我領他的人情怎麽說,他說的那些話,我隻能分成兩半來聽。”

秋桐笑了下。

我又說:“我其實腦子裏還有不少疑問想問你呢。”

秋桐說:“我似乎知道你有哪些疑問。”

我說:“聰明的孩子,我就知道你心裏明白。”

秋桐說:“你說誰是孩子?”

我說:“你啊——”

秋桐說:“沒大沒小,我比你還大,你怎麽敢說我是孩子,你才是孩子呢?”

我說:“你這孩子,怎麽這麽喜歡犯犟,不許犟嘴了。談正事,快說說我聽聽。”

秋桐轉了轉眼珠,莞爾一笑,說:“你叫我一聲姐,我就說給你聽!”

“你說什麽?”我瞪眼看着秋桐。

“你叫我一聲姐——叫啊!”秋桐說。

“姐——”我不假思索就脫口而出。

“哎——”秋桐随口就答應着,有些意外,還有些開心,還有些不好意思。她似乎沒想到我這麽痛快就叫了出來。

“你,你太痛快了。”秋桐果然這麽說。

我說:“占了便宜是不是很得意啊?”

“什麽叫占便宜啊,我本來就比你大,你就該叫我姐!”秋桐說。

我說:“那好吧,好孩子,乖,聽話,快說吧。”

“你這才叫占便宜。”秋桐說。

我兩眼一瞪:“不許磨蹭拖拉,快說,我數三聲,三聲之後,你要是還不聽話,我就——”

“你就要幹嘛?”秋桐兩眼看着我。

“我就要占你更大的便宜!”邊說,我邊伸出手作勢要摸向秋桐。

秋桐身體忙往後一縮,然後說:“好,我服了你,别數數了,好像大家都不知道你識三個數似的。姐姐我這就給你說——”

“說吧,丫頭妹紙。”我看着秋桐。

孫東凱版本的我聽完了,我想聽聽秋桐版本的,秋桐版本的自然是正宗的沒有水分的。

秋桐捋了捋頭發,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後說:“這次你的複職,現在的結果不但你意外,其實也是我當初沒有預料到的,那次你和孫總談完話後,我以爲此事就基本定性了很難再有轉機了,沒有想到,确實沒有想到,世事難料啊,期間偶然抑或必然的事情出現了一大堆,這些事情的出現,直接徹底扭轉了整個局勢,攪動了一大片渾水。”

“嗯。”我凝神看着秋桐,點點頭:“繼續說——”

秋桐說:“我問你,關于你繼續擔任發行公司總經理曹騰沒有扶正的事情,孫總怎麽和你說的?”

我說:“理由有三,第一,工作需要,集團目前發展的需要;第二,曹騰前幾天出了領導責任事故,影響不好,不利于扶正;第三,關部長那天吃飯的時候提到的三級日報征訂事宜,曹騰擔當不起這個重任,必須還是我來搞發行公司。基本就是這三大理由。”

秋桐點點頭:“哦。那你是怎麽認爲的?”

我說:“我覺得最重要的理由他沒說,那就是曹騰女朋友的哥哥突然下馬,倒了。這是最重要的因素!”

秋桐緩緩搖搖頭:“我不那麽認爲。我覺得這幾個都是因素之一,但最重要的,起決定性作用的,還是關部長那天布置的任務。的确,集團目前最合适最有把握能承擔這個重任的,非你莫屬。至于秘書下馬的事情,我認爲雖然有其中的原因,但不是決定性的。”

我心裏有些不大認可她的話,秋桐這麽一說,豈不是把我辛辛苦苦策劃的捉鼈行動的光輝業績以及重要作用從一定程度上否決了嗎?那我豈不是白搞了?

我說:“我還是認爲決定性因素在秘書上。孫東凱當初要提拔曹騰就是因爲這秘書,現在更改主意,主要還是因爲這個。至于工作,我覺得那隻是個幌子。”

秋桐笑了下:“這個我不和你争。既然你非要這麽認爲,那我也不辯解了。”

我呵呵笑了:“我說的對所以你不和我争,其實你心裏也是同意我的看法的!”

秋桐沒有說話,沉思了下,突然看着我說:“你好像很在意秘書下台的事情,你怎麽如此注重這個因素?還有,秘書怎麽那麽巧突然在這個節骨眼上下台了?這事,我突然覺得很蹊跷啊。這事,你——”

我看着秋桐懷疑的目光,心裏突然有些發慌,笑了下:“我,我什麽我?”

“會不會和你有關?是不是你在其中搞了什麽東東?”秋桐目光突然犀利起來,緊緊盯住我。

“哦,這個,這個。”我打個哈哈,強自鎮靜下來,說:“這怎麽會和我有關呢?我怎麽會有那麽大的能耐呢?你看我有那本事嗎?”

秋桐不說話,目光直直地看着我。

我被秋桐看得有些發毛,說:“你聽說秘書是爲什麽倒台的呢?”

“不知道!”秋桐吐出這三個字,又不說話了,繼續盯住我的眼睛。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