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懷疑


想到秋桐,看着眼前的李順,我心裏又有些恐懼起來,一旦李順知道我和秋桐之間發生的一切,我毫不懷疑李順立刻會做了我。

我想到了秋桐,李順也想到了。

“秋桐最近還好吧?”李順問我。

“挺好的,工作生活都很好。”我說。

“秋桐。唉,秋桐。”李順又感慨起來:“秋桐是個好女子,可惜啊,她投錯了胎,嫁錯了人,跟了我李順這樣一個混混。”

秋桐還沒嫁給李順呢,他就這樣說了。

當然,李順這樣說也可以,畢竟秋桐鐵定是他老李家的媳婦了。

我心裏湧起一股難言的滋味。

“對于秋桐,你要密切保護好她,我說的保護,包括兩個方面,一個是單位裏,另一個我不說你也知道。”李順說,“目前,對手可能要針對的目标,很有可能會涉及到秋桐,就因爲我和秋桐的關系,就因爲秋桐是我的未婚妻,這一點,你要保持清醒的認識,任何時候都不要馬虎,不要掉以輕心。四哥跟秋桐開車,這很好,四哥是個值得信賴的好夥伴,雖然他不願意加入我們,但其實他給我們幫了很多忙,給秋桐開車,就是對我們最直接的幫助,總有一天,我要好好感謝四哥的,可惜,這家夥不愛錢。”

“是的,四個不愛錢,當然他要是愛錢,也未必能如此幫助我們。”我說。

“你說的有道理,我贊同。”李順點點頭,“還有啊,秋桐畢竟是單位的人,單位裏的鬥争,很多是我鞭長莫及的,插不進手去的,四哥的位置和工作性質,也很難有作所爲,隻有你有協助秋桐的條件,憑你的能力和才華,你是有幫助保護秋桐的資本的,這一點,就要多靠你了。我倒是不希望秋桐在單位裏混地多好,但也不能讓她被人算計,白道的事,我一般不想插手,因爲那會搞地原來越混亂,幫了倒忙。你自己要多注意,不求秋桐在單位混多大的職位,隻求她能平安無事活得開心就好。”

“這一點,我一定會盡力的。”我說。

“這一點,我相信你的。”李順咧嘴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哎,對于秋桐,一方面我覺得對不住她,另一方面我是發自内心感激她,爲了小雪啊,沒有她,我都不知道小雪現在會是什麽樣子。小雪是離不開秋桐的了,秋桐是小雪的媽媽,不是親生,勝似親生。我這輩子沒有多大的心願,隻要小雪能平安快樂的生活,足矣。”

我知道,在李順心裏,小雪具有無比重要的位置,爲了小雪,李順會付出一切代價。這一點,我毫不懷疑。

而李順對秋桐的感激,似乎也是因爲小雪。

而李順對秋桐的歉意,則似乎不僅僅是因爲小雪,似乎還包括了其他的因素。至于到底是哪些因素,心裏有些模糊。

“這次孔昆回來,見到秋桐了吧?”李順突然問。

我點點頭:“是的,見到了。”

李順似乎突然有些緊張,看着我:“那,她倆,見面之後,咋樣?”

我心裏隻想笑,說:“什麽咋樣?她倆見面很正常啊,沒什麽異常啊。”

“她們倆,就沒有單獨一起。”李順吃吃地說。

李順一直就以爲秋桐和孔昆是那種關系,他竟然就一直這麽認爲!

我搖搖頭:“沒有,孔昆和金敬澤一起的,沒有和秋桐單獨呆在一起。”

“哦。”李順點點頭,卻又有幾分怪異的表情,自言自語地說:“這有些奇怪啊,難道是她倆分手了?”

我憋不住要笑,強忍住。

“去冰峪溝,是秋桐和金景秀一起去的,是吧?”李順又問我。

“是的。”我回答。

“孔昆是和金敬澤一起去了本溪,是吧?”

“是的。”

“有意思。有意思。”李順又搖頭晃腦起來。

正在這時,我接到了四哥的手機短信:有形迹可疑的兩個人跟随我們去了冰峪溝。

看完短信,我的神色嚴峻起來。

“怎麽了?什麽情況?”李順看着我。

我把手機遞給李順,李順接過來一看:“卧槽,形迹可疑的兩個人跟随她們去了冰峪溝。媽的,要造反了啊,馬上給我調動人馬去冰峪溝,給我抓住這兩條狗,扔到冰峪溝裏去喂魚。”

我忙阻止了李順:“别急,四哥來短信,是要和我通報情況,區區兩個人,四哥是可以對付的,你這麽大規模調動人馬,豈不是打草驚蛇,先暴露了自己?”

李順安靜下來:“你和四哥保持聯系,注意下一步動向。”

我點點頭。

我沒有想到對手的行動這麽迅速,竟然派人跟秋桐到了冰峪溝。

顯然,對方來者不善。

甚至,我都能想到,對方可能已經知曉了李順來星海的消息。派人跟蹤秋桐,很可能是想抓住機會搞一個不大不小的動作,先給李順一個下馬威。

我把我的想法說給了李順,李順沉思起來。

我先給四哥回複短信,讓他密切注意情況,随時和我聯系。

“四哥是個做事十分沉穩的人,事情應該還在他的可控之内。”我對李順說。

李順點點頭:“嗯。看來,對手已經忍不住要先下手了。我看,這是蠢蠢欲動,不過,我們不可掉以輕心,和豺狼打交道,随時都要睜大警惕的眼睛。”

正在這時,老秦過來了。

“報告總司令,岸邊巡邏的隊員抓到兩個形迹可疑的登島人。”老秦說。

“什麽人?”李順說。

“剛抓到,正在帳篷裏,還沒審問。”老秦說,“這兩個人乘坐一艘打漁的小木船,在島周圍來回晃悠,鬼鬼祟祟的,巡邏的人感覺可疑,向他們喊話,這兩人駕船想跑,我們的人開了兩艘摩托艇包抄過去,連人帶船都給扣了,人押上了岸,關在帳篷裏。”

“走,過去看看。”李順說。

我們一起進了帳篷,兩個漁民打扮的年輕人正背對背坐在地面上,手被反綁,眼睛被黑布蒙着。

李順坐下,看了看他們,示意解開蒙布。

老秦過去解開這兩人的蒙布。

“老闆,我們是打漁的良民啊,我們什麽都沒做啊。”兩人看到李順,臉色發白,驚惶地說着。

李順呲牙咧嘴一笑:“你倆是大大的良民?”

“是,是。”他們忙點頭。

“良民證呢?”李順說。

“良民證?”這倆人懵了,“什麽良民證?”

“媽的,沒有良民證怎麽證明你倆是良民呢?”李順又是呲牙一笑。

“這——老闆,我們那裏有什麽良民證啊,我們有身份證。”兩人忙說。

“卧槽了,原來你倆是有身份的人啊。”李順站起來,走了兩步,對老秦說:“搜身了沒有?”

“還沒。”

“搜搜。”

這一搜,在他們身上搜出了兩把匕首,還有一個微型數碼相機,還有一個微型望遠鏡。

李順哈哈大笑:“打漁的良民,帶着匕首,帶着相機和望遠鏡,你媽的,你當老子是傻逼啊,說,從實招來,不然,老子立馬讓你倆下海去喂魚。”

兩人的臉色更加白了,眼神裏帶着恐懼,卻還是狡辯:“老闆,我們真的是打漁的,真的是啊,老闆饒了我們。”

“我不想和你們廢話,我數三,數到三,還不招,立馬扔下海喂魚。”李順不耐煩地說。

兩人都默不作聲。

“一。二。”李順開始數數。

兩人還是閉口不語,嘴巴夠硬的,似乎不怕死。

“三——”李順接着對老秦說,“行了,既然嘴巴這麽硬,既然不怕死,那老子就成全這兩條狗,裝進麻袋,扔下海去。”

老秦一揮手,立刻過來幾個特戰隊員,将這兩人捆結實,裝進麻袋,擡起就往外走。

我一看,卧槽,這是要真幹的節奏,真要要了這兩人的命啊。

我想阻止李順,剛要開口,李順瞪了我一眼。

老秦然後跟了出去。

“你,剛來就要開殺戒,這,這怎麽可以?”我說。

“這又怎麽了?我開殺戒又不是第一次。”李順一副無所謂的态度。

“我覺得不妥。”我說。

李順嘿嘿笑起來:“我要是殺錯了你指責我倒也可以,但這兩個人,你相信他們是真的漁民嗎?顯然,他們不是。”

“那也犯不上殺了他們,兩條人命呢。”我說。

“我早就說你辦不成大事,心不狠,手不辣,就不是做大事的人。”李順有些氣惱地說。

“不行,不管你怎麽說我,絕對不可以殺這兩個人。”我要出去阻止他們。

“你給我站住。”李順大喝一聲。

我沒有理會李順,繼續往外走。

李順突然拔出槍,閃到我面前,槍口頂住我的腦門,咬牙切齒:“混蛋,你敢和我作對。”

我看着李順的槍口:“你想開槍殺了我?”

“你以爲我不敢?混賬東西!”李順低聲喝道。

“你這位大司令大老闆還有什麽不敢的?”我說。

“你——”李順惱羞成怒。

我和李順一時僵持在那裏。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腳步聲。

李順迅速收起槍,老秦接着就進來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