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一名保安慌慌張張的跑進會議室裏,“冷總,不好了,不好了,有人闖進來了,還打傷了王隊長,大廳裏的古董也摔了兩個。”
冷芊芊眉頭微皺,冷聲喝道,“誰這麽大的膽子,敢來這裏鬧事?”
“冷總,他說他是你的未婚夫……”那名保安苦笑道。
“純潔?讓他進來吧。”冷芊芊揮了揮手說道,大廳裏的古董,都是仿制的藝術品,并不是真品,打碎了幾個,也賠不了多少錢。
“是……是……”那名保安點了點頭,連忙退出了會議室,心想,剛才幸好沒對冷總的未婚夫動手,否則這份工作恐怕是保不住了!
在唐宋裏當保安,平時的工作非常輕松,每個月能領五千大洋呢,這種好工作去哪裏找?
那名保安剛剛離開,劉總就冷聲笑道,“冷總,你連你們家的事情都管不了,我很懷疑你能不能管得好公司,你未婚夫前來鬧事,打傷了保安不說,還把我們展示的古董給打碎了,這件事情,你必須給我們董事會一個交代。”
這個劉總本來是唐宋的大股東,如果沒有意外,肯定能坐上董事長的位置,可是就在一個星期前,冷芊芊忽然抛下一百億,大量購買唐宋的股份,這才把劉總董事長的位置,給頂了下來。
所以劉總一直對冷芊芊懷恨在心,無時無刻不想把冷芊芊闆到。
“這件事情就不勞煩劉總操心了,我自會處理,那幾件古董都是仿制品,用來展覽的,打碎了也沒有什麽。”冷芊芊面無表情的說道。
“冷總,咱們閑話不多說,明天必須按時舉辦慈善大會,那些從京城來的世家公子們都是沖着祖母綠來的,要是我們任意切割,雕刻,恐怕那塊祖母綠會砸在我們手裏。”劉總皺着眉頭說道。
“對啊,這次慈善晚會的目地,本來就是打響我們唐宋的名号,出個祖母綠,已經足夠了,我們沒必要在冒險了。”
“我同意劉總的提議,明天按時舉辦慈善晚會。”
一部分股東紛紛站出來支持劉總。
“各位,如果把祖母綠打造成藝術品,無論價值還是價格,都會翻倍的,明天不僅京城世家的公子,m國和歐洲的珠寶公司,也會派人前來競拍,我們要放眼全世界,讓我們唐宋,在全世界打響名頭,站穩腳跟!”冷芊芊皺着眉頭說道,她是個有雄心的女人,也是個固執的女人,要不就不做,既然做了,就做到最好,最強!
“冷總,我們沒功夫聽你在這裏空談夢想,我們要的是利益,要的錢!你的這種做法,可給不了我們明明确确的利益!你自己冒險可以,但憑着讓我們這麽多人陪你一塊冒險。”劉總怒聲說道。
他早就看冷芊芊不順眼了,一個小姑娘,憑什麽在公司掌握大權!
“對……對……要冒險你自己冒險,憑什麽讓我們跟你一起冒險?我們還要養家糊口呢!”
“就是……就是……冷總,你根本不拿我們董事會的利益當回事,我提議罷免冷芊芊董事長一職,讓劉總擔任唐宋元明清的董事長。”
“好,我一萬個贊同……”
那些支持劉總的股東們,紛紛出聲附和。他們也看不慣一個小姑娘對着唐宋指手畫腳的。
“冷總掌握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你們有什麽資格罷免冷總?”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人推開,李純潔徑直的走向董事長的位置,他在外面聽了有一段時間了,見這些人明擺着合起夥來欺負冷芊芊,心裏一陣惱怒。
所有人的視線,包括劉總和冷芊芊在内,都聚集在李純潔身上。
“哼,這是我們公司的事情,什麽時候論到你來插手?滾出去!”劉總拍了拍桌子,朝着冷芊芊大聲喝道,“冷總,我們正在召開公司的股東大會,他又不是股東,也不是公司的工作人員,有什麽資格進來?難道我們董事長的家屬,還能幹涉古董大會的決定不成?”
“劉總是吧?好,我的确沒資格進來,但是那個祖母綠和帝王綠都是我的,你又有什麽資格對我得動手指手畫腳?我自己的祖母綠和帝王綠,想切就切,就扔就扔,你管得着嗎?”李純潔坐在冷芊芊的旁邊,用着一種不屑的眼神看着劉總。
他本來就對這個劉總沒什麽好感,剛才狗眼看人低的還叫自己叫花子,這次非得好好教訓教訓這個狗眼看人低的家夥不可!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看着李純潔……
對于李純潔,他們這些股東們也略有所聞,一個連自己妹妹都不放過的禽獸,每天混迹于夜店過着紙醉金迷的生活……
雖然他們也知道最近有個少年在賭石大會上開出祖母綠和帝王綠,但怎麽都沒想到,開出這兩件珍寶的,竟然是冷總的廢物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