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混就是小混混,沖的快,回去的更快。衆人還沒看清李純潔是怎麽出手的,黑狗已經捂着肚子趴在了地上。
“别這麽心急,我隻是想和你們老闆談談。”李純潔微笑着向那輛奔馳車走去。
兩名穿着黑色西服的壯漢想要阻攔,一道陰沉的聲音從奔馳車裏傳了過來,“放他進來吧。”那兩名中年保镖點了點頭,然後就讓開了一條路。
李純潔走到奔馳車前,車窗落下,一個年紀大約三十五六歲的中年人坐在奔馳的車的後面,鬓角的頭發略微秃進去一些,眉毛濃黑而整齊,一雙眼睛閃閃有神采。微笑時,兩邊的嘴角上揚,給人一種深藏不露的感覺。
“李先生是嗎?怎麽?鼎鼎大名的賭神,也看上了房地産的項目?想來分一杯羹?”方正天擡頭看着李純潔,嘴角若有若無的帶着幾分冰冷的笑容。
“你認識我?”李純潔疑惑的問道,從他的記憶裏,從來沒有見過方正天這個人!
“我之前在金券交易場所裏見過你。”方正天笑着說道,“李先生真是好手段啊,三局赢了幾十億,還赢得了李家百分之十一的股份,在下實在佩服。怎麽?吃了這麽大塊的肥肉還不滿意?還想染指貧民區的開發?”
“不。”李純潔搖了搖頭,“我隻想阻止你開發貧民區。”
“我們之間有仇嗎?”方正天戲谑的看了看李純潔,“我方某一路走來,自認得罪的人不少,但好像沒有得罪過李先生吧?”
“我隻是單純的想阻止你開發貧民區。”
“你阻止我得目地是什麽?能撈到什麽好處?”方正天微微皺了皺眉頭。
“沒什麽好處,隻是看不慣你這麽明目張膽的欺負别人。”
“沒别的了?”
李純潔點了點頭。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方正天先是咧開嘴微微一笑,然後嘴巴越咧越大,最後直接抱着肚子,哈哈大笑了起來。
沒過多久,方正天整個人笑的前俯後仰,仿佛在李純潔的嘴裏,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似得!
“李純潔啊李純潔,難道你不覺得你的思想很天真嗎?你把自己當成救苦救難的觀音菩薩了?”方正天笑了許久,一臉玩味的看着李純潔。
“我沒把自己當成觀世音,也不打算救苦救難,隻是這個貧民區,你拆不了,信不信?”李純潔對方正天的笑聲滿不在意,一臉淡然的說道。
“李純潔,我知道你的身手不凡,今天我就給你這個賭神面子,暫時不拆,不過你可不要誤會,我隻是說今天不拆,可沒說明天,後天不拆。”方正天笑眯眯的說道,他知道李純潔的身手很厲害,打傷了金券交易場所不少打手。
方正天是那種精明的生意人,費力不讨好的事情,他是萬萬不會去做的。俗話說的好嘛,做事留一線,日後好想見,但到了你死我活的時候,或者牽扯到巨大利益之時,方正天才會用特殊的手段。
“方老闆,拆遷明明可以用溫和的手段,與居民進行協商,爲什麽你會有這麽暴力的手段拆遷呢?”李純潔不解的問道,對于拆遷的事情,他也不是很明白。
“哈哈,很簡單,利益!在利益的面前,任何人都變得微不足道,你信不信?”方正天笑眯眯的說道。
這可是個好機會啊……說不定能幫自己解除現在的危機……
見李純潔三言兩語就把那幫拆遷的人打發走了,整個貧民區的人不可思議的看着這一幕,交頭接耳的小聲議論着,猜測這個小夥子到底是什麽來頭。
“小夥子,剛才多謝你了……”老紅軍整理好衣服,走了過來,真誠的向李純潔道謝。
“老先生,你們的要求是什麽?我可以幫你們去談談。”李純潔一臉微笑的說道,同時一條計謀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