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銀行的時候,宋俊源爲了保護這枚手表,竟然連命都不要了……
很難想象,這枚手表有多麽珍貴……
“呵呵,這是我心愛的女生送給我的,比我的生命都重要。”宋俊源擦拭着手腕上的手表,滿臉珍愛的說道。
“額……”李純潔一陣無語,又是一個被女人迷住的癡男……
不過李純潔到對宋俊源的心上人挺感興趣的,再怎麽說,宋俊源也是宋家的公子,花中老手,能把他迷成這樣,那個女人,一定不簡單……
李純潔也沒有和宋俊源多聊什麽,家裏有個嬌妻正等着自己回家呢,他可沒功夫跟宋俊源浪費時間……
回到小别墅的時候,出乎李純潔的意料,冷芊芊并不在别墅裏,隻有慕容紫蘇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臉上滿是焦急之色……
“李純潔,你跑哪去了,怎麽才回來!”慕容紫蘇看到李純潔,連忙站起身來,一臉着急的問道。
“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李純潔不解的問道。
“唉,芊芊的爺爺忽然病逝,冷家的人都跑回去争奪遺産了,芊芊接到電話,也趕了回去,我怕她有危險,就派了兩個保镖,跟着,可我還是有點不放心……”慕容紫蘇皺着眉頭說道,她也是大家族出身,知道争奪遺産有多麽殘酷。
冷老爺子病逝?冷家内亂?
任何時代,大家族的遺産鬥争都是極其慘烈的,李純潔去過冷家,而且見過冷家的一些人,知道他們都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如果冷老爺子突然猝死,連遺囑都沒有,那事情可就更麻煩了……
不過讓李純潔疑惑的是,上次他見冷老爺子的時候,雖然身體孱弱,有點小病小災,但崆峒派的人已經離開了冷家,而冷老爺子也是武者出身,不可能去世的這麽突然……
難道中間有什麽隐情?
如果是這樣,那冷芊芊獨自一人回冷家,絕對不怎麽安全,雖然有保镖保護,但李純潔還是有點不放心……
“冷老爺子是什麽時候去世的?”李純潔看着慕容紫蘇問道。
“就是剛才,芊芊的眼圈都紅了……”慕容紫蘇小臉憂色更加濃郁,冷芊芊是她唯一的好朋友,倆人情同姐妹,她可不希望冷芊芊出什麽意外……
“好,我馬上去一趟冷家。”李純潔微微皺了皺眉頭,冷芊芊雖然強悍,但始終是個女流之輩,面對那些久經商場的老油條,可能會吃虧。
“我跟你一塊去。”慕容紫蘇不放心的說道。
“不用了,冷家的情況還不明,你跟着一塊去,可能會出現危險的,你不希望芊芊出事,芊芊也肯定不會希望你出事的,你放心,我絕對把芊芊安全無事的帶到你面前。”李純潔一臉凝重的說道。
“好吧……”慕容紫蘇也認同了李純潔的話,“你開我的車去吧。速度快點。”說完,就把車鑰匙扔給了李純潔。
“嗯……”李純潔點了點頭,接過車鑰匙,轉身就去開車。
冷家老爺子的死,絕對沒這麽簡單……直覺告訴李純潔,上次崆峒派主動撤走,一定是有原因的……
……
冷芊芊心裏平靜的如同幽靜的湖面,剛才接到電話的時候,那種焦慮,傷心,心慌等等,所有的情緒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仇恨,滿滿的仇恨。
她雖然不經常回家,但基本上每天都和爺爺打個電話,聊聊家常,今天上午的時候,爺爺還打電話過來,說自己和老夥伴釣魚,釣上來一條四十多斤重的錦鯉,要自己晚上回家吃飯……
上午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過了幾個小時人就去世了?沒有一點征兆?
冷芊芊不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以他的智慧,完全能察覺到,這裏面一定有問題!
還沒到家門口,冷芊芊好像就感覺到裏面凝重的氣氛,冷家大門完全敞開,來往的車輛絡繹不絕,冷芊芊的車子根本無法靠近大門,隻好停在了路邊的一側,然後打開車門,走進冷家。
跟随冷芊芊來的兩個保镖相視一點頭,一個在車子裏守候,另一個跟着冷芊芊去了冷家。
他們是慕容紫蘇的保镖,目地就是完全保護冷芊芊的人身安全。
“小姐……”一個冷府管家沈伯穿着一身白衣滿臉悲傷的跑了過來。
“沈伯,我爺爺呢?”冷芊芊焦急的問道。
“小姐……老爺他……他去世了……”沈伯歎了口氣,蒼老渾濁的眼睛紅彤彤的。
聽了沈伯的回答,冷芊芊心裏就好像丢失了什麽重要的東西,腳步更加快速的向後院走去。
爺爺應該還在屋裏。
當冷芊芊來到大廳裏的時候,裏面密密麻麻的擠滿了人,平時一些好幾年見不到的叔叔伯伯,八竿子打不着的親戚得到消息,全都趕了過來。甚至連那個常年抱怨國内不好,一直居住在号稱浪漫之都f國巴黎的堂姐都特意趕了過來。
冷芊芊的出現,自然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有些人看到她,上前跟她打招呼,而大部分人的眼神中,帶着幾分玩味的笑容。
冷芊芊完全沒有理會衆人的目光,徑直的走向滿臉安詳的躺在床上的爺爺面前。
對于自己親近的人,即便已經去世,也絲毫不會害怕,冷芊芊抓着爺爺滿是皺紋的手,看着臉色蒼白,滿臉安詳的爺爺,心裏忽然湧出一種複雜的感情……
她很想抱着爺爺的遺體大哭一場,但僅存的理智卻告訴她,自己絕對不能哭,一旦自己落了淚,壞人會更加得意!
“好了。現在芊芊也回來了,我看還是把老爺子送到殡儀館吧。”冷芊芊的三叔冷峰站出來說道。
“那麽着急幹什麽,老爺子才剛走,就讓他老人家在屋裏多待一會吧。”冷芊芊的父親冷意臉色陰沉的說道。
“大哥,你就别裝孝子了,老爺子已經去世了,咱們在傷心,老爺子也回不來了,還是趕緊入土爲安才是正事。”冷家三嬸鄭麗站出來尖酸刻薄的說道,她巴不得這個該死的老爺子盡早的從自己眼前消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