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特殊的關系
楚令語在一旁也時不時的搭話,聽着方陌跟夏小芹開玩笑。
“你還說我呢,誰小時候整天拿着木棍到處跟人說自己要去行俠仗義的?結果你說現在誰敢不信你是個女漢子啊?”夏小芹看着方陌,也忍不住調笑起來。
“什麽嘛!你怎麽還提那些陳年往事!我早就開始走淑女路線了好嗎,令語你說對吧?”方陌急的跳腳,于是搬出來楚令語和她站在統一戰線,然而楚令語卻隻是搖了搖頭,笑道:“你們倆好好争執,我中立。”
夏小芹覺得詫異,不經意的看了楚令語一眼,她感覺到今天的楚令語似乎有些不對勁。
并沒有多想,幾人繼續聊天着,時間過得很快,夏小芹感覺沒過多久,但是卻發現已經好晚了。
方陌也說的口幹舌燥,喝了些水就要離開,于是夏小芹将兩人送到門口。
方陌走到門口,拉着楚令語的手,沖着夏小芹說道:“那我們就先走了啊!”
說完,就要拉着楚令語走,然而楚令語卻支支吾吾,似乎是有什麽事。
這讓兩人都有些不解,方陌疑惑的開口問道:“怎麽了令語?”
楚令語想了想,突然開口說道:“陌陌你先回去吧,我有點話要跟小芹說。”
方陌看了一眼楚令語,闆着臉,似乎有點生氣地說道:“好啊,你們有什麽秘密居然不告訴我!”
雖然是這麽說,但是大大咧咧的方陌卻依然點了點頭,笑着補充道:“算了,我大人不記小人過,你們倆就偷偷聊吧,我回家睡覺去了,令語、小芹晚安。”說着方陌就離開了。
方陌離開後,夏小芹拉着楚令語,她不知道楚令語要做什麽,但感覺她心中有事,笑着說道:“陌陌雖然性子還是原來那樣大大咧咧的,但是現在心思有時候也變得細膩起來了呢!”
楚令語敷衍的點了點頭,開口道:“我們去屋裏裏說。”
兩人剛一走進屋裏,楚令語就變得十分慌張了起來,她拉着夏小芹的手,開口說道:“小芹,這次你一定要幫幫我!”說着,眼睛裏竟然還泛起了淚花,流出了幾滴眼淚。
夏小芹急忙拉着楚令語坐下,開口說道:“别急,有什麽話慢慢說,今天我看你就像是有什麽心事一樣,難道是你那個繼母又爲難你了?”
楚令語這才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她把我從家裏趕出來了,我該怎麽辦啊。”說着,楚令語坐在一旁,小聲的抽泣起來。
楚令語和夏小芹一樣,都有一個十分可惡的繼母。
大概是因爲同病相憐,所以平常夏小芹也很照顧楚令語。
夏小芹想了想,問道:“那現在你住在哪兒,要我怎麽幫你?”
沒想到楚令語一邊抽泣,一邊開口說道:“我現在已經無家可歸了,小芹,我能不能在你這兒暫時住一段時間?”
楚令語不知道夏小芹的情況,這樣開口也不足爲奇,但是這下,卻讓夏小芹猛地吓了一跳。
以她跟司徒寒的關系,這……
“小芹,你這兒不方便嗎?你說我該怎麽辦啊!”楚令語又期期艾艾的說道。
看着楚令語的模樣,夏小芹咬唇,又不知道該怎麽拒絕,想了想之後,她隻好拉着楚令語的手開口說道:“令語你下别着急,我理解你的心情。這樣吧,我和司徒寒商量一下好不好?畢竟我們剛結婚,這又是他的房子,我也要聽聽他的意見才好,你覺得呢?”
楚令語頓時點頭如搗蒜。
夏小芹讓楚令語先在房間裏坐一會兒,準備出去找司徒寒,卻又有些躊躇和猶豫。
楚令語也察覺到了夏小芹似乎有些不太對,于是試探性的問道:“你老公會同意我留下來嗎?”
見狀,夏小芹自然知道楚令語是敏兒感的察覺出了有什麽不對勁,于是她拍了拍她的手,安慰的說道:“令語你别擔心,我一定會讓你留下來的!”
聽了這話,楚令語這才放下心來,她拉着夏小芹的手:“小芹,拜托了。”
夏小芹咬唇,司徒寒平日裏對自己那般虐待,讓她不知道司徒寒是什麽态度,但是爲了楚令語,她又必須要去試一試。
這樣想着,夏小芹深呼吸一口氣,敲了敲司徒寒的房門,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說吧,你來找我有什麽事?你不會是有事要來求我吧?”司徒寒嗤笑一聲,冷冷的對夏小芹說道。
夏小芹一驚,詫異的擡起頭看向他,他……他是怎麽樣知道自己有事要求他的?
耷拉着腦袋,夏小芹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那個……你能不能讓楚令語在這裏暫住幾天?她真的是無家可歸了……”
“給我一個能讓她留下的理由。”司徒寒冷漠的開口道。
其實他并不需要知道楚令語爲什麽要留下,他隻想要讓夏小芹求他罷了。
夏小芹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絞着手指,十分不安的說道:“你幫幫她吧,楚令語真的……真的很可憐,而且,她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就因爲這個?夏小芹你搞清楚,我這裏不是救濟站。”司徒寒冷笑道,有些不屑。
司徒寒的回答讓夏小芹的心頓時冷了下來,就在她不知所措,想要退卻的時候,又聽見司徒寒嗤笑了一聲,開口道:“不過,讓她留下也可以……”
“真的?”夏小芹頓時擡起頭,看了過去,眸眼裏充滿期待。
“嗯哼,但是我有一個條件!”司徒寒危險的眯起了眼眸。
夏小芹皺了皺眉,心底裏升起一抹不安來,卻還是開口問道:“什麽條件?”
不管怎樣,她還要爲了楚令語拼一把。
司徒寒似乎很滿意夏小芹的回答,唇角勾起了一抹笑,但是吐出的話語卻是冰冷的:“倒也不難,你隻需要取悅我,到我滿意了就可以了。”
“取悅?”夏小芹的臉色一白,沒想到司徒寒竟然是這個條件,語氣頓時生硬兒了起來:“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