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她離家出走了
“從之前少夫人從少爺房裏出來後就出去了,一直都沒有回來呢!”那女傭看司徒寒的反應也有些害怕,急忙回答道。
司徒寒皺眉,揉了揉太陽穴,心裏不禁嘲笑起自己來,理會這麽多幹什麽,夏小芹那個女人還能跑到哪裏去!
但是就這樣過了快一個小時,司徒寒還是不見夏小芹回來,不由得臉色冷了下去。
那個該死的女人,不會是逃了吧?
想到這裏,司徒寒終于站起身來,拳頭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冷聲喝道:“所有人都出去找!找不到少夫人就全部都不用回來了!”
……
而另一邊的公園裏,夏小芹和楚令語坐在一旁。
“小芹,我們回去吧,太晚了!”楚令語又道。
夏小芹搖了搖頭:“再待一會兒……”
隻要想到一回去了,看到司徒寒的那張嘴臉,那嘲諷的笑容,夏小芹就覺得難受!
就在這時,天上忽然開始飄起雨來,而且雨有越下越大的趨勢,夏小芹和楚令語一怔,還沒來得及反應呢,就整個人變成了落湯雞。
看着外面天色陰暗,還下着大雨,司徒寒的情緒越來越煩躁,身邊的人都說找不到夏小芹,他的臉色更加的陰郁了。
不過就這點地方,她夏小芹還能飛天不成?想着,便讓人繼續去找,自己則是又尋了個方向,帶人找了過去。
這個時候,夏小芹和楚令語在雨中奔跑着,她們是想找個地方躲雨來的,可是這一來二去的,更是淋的潮透了。
夏小芹拉着楚令語的手一直朝前跑着,忽然夏小芹感覺到手中一空,轉身一看,楚令語暈倒了。
“令語!令語!”夏小芹急忙蹲下去查看楚令語的情況,可是楚令語根本沒什麽反應,這下吓壞了夏小芹了。
夏小芹想了想,攥緊了拳頭,一把将楚令語背在了身上,艱難的朝前走着。
大雨一點也沒有停的意思,夏小芹背着楚令語,走的就更加的慢了。
夏小芹原本就有些不舒服,這下淋了雨,頭更是有些昏昏沉沉了,如果不是楚令語壓着她,恐怕這時候她已經暈倒了。
“哎呀!”忽然,夏小芹一腳沒有踩穩,直直的向前栽倒了,而她身上的楚令語也随着慣性朝前方摔了過去!
這條路正好是公園裏的一個山坡路,夏小芹沒留意,随着慣性,她和楚令語兩個人朝山坡底下滾了下去。
頭愈加的昏昏沉沉,再加上身上力氣耗盡了,讓夏小芹隻覺得好累,眼皮都睜不開,也跟着暈了過去。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夏小芹才終于清醒了過來,她起身,環顧了一下四周,雨已經停下來了,楚令語就在不遠處。
夏小芹急忙跑過去,看了看楚令語,此刻的楚令語還是昏迷不醒的,隻是呼吸還算穩定,還好!
夏小芹這才頓時放下了心來,她又擡起頭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似乎還是在剛才的那個公園裏。
正當夏小芹思索着怎麽樣才能帶着楚令語一起離開的時候,忽然前方傳來了手電筒的燈光。
“少夫人!”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夏小芹這邊被許多手電筒燈光照亮了。
夏小芹一時之間有些不适應,她揉了揉眼睛,渣了渣,這才看清楚了來人正是司徒寒。
夏小芹還未作出什麽反應呢,這邊司徒寒就已經疾步快速走了過來。
打量了一下四周,又看了一眼夏小芹,隻見她渾身潮漉漉的,姣好的身材全部都顯露了出來,司徒寒不禁冷笑道:“想不到你還有這種情兒趣,怎麽?想在這裏過夜?我倒不介意在這裏和你睡。”
夏小芹頓時火了,憤怒道:“司徒寒,你看清楚好不好?我這是因爲一不小心摔了,才滾到這兒來的好嗎!”
司徒寒這才仔細地看了看狼狽的夏小芹,隻見她衣服上沾染的全都是地上的花草和泥土,胳膊上也有好幾處擦傷。
隻不過司徒寒并沒有憐香惜玉之心,他皺着眉頭打量了夏小芹許久,這才開口說道:“作爲我司徒寒的妻子,夏小芹,你應該知道自己的身份。搞的這樣的狼狽,簡直是在侮辱我,真是不識大體。”
“呵,狼狽?你有什麽資格說我狼狽?我再狼狽,也沒有被你送去拍賣會任人宰割狼狽!”
夏小芹瞬間被激怒了,站起來沖着司徒寒大聲吼道。
她真的很想要知道面前的男人到底和她有什麽深仇大恨,要這樣一次又一次的侮辱她,還有她的親生母親!
司徒寒隻覺得頭皮發麻,煩躁不已:“夏小芹,你最好給我學乖一點,不要觸碰到我的底線。”
他的聲音冰冷無比,讓周圍的傭人們頓時打了個寒顫,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說罷,司徒寒又直接吩咐其他人道:“你們把少夫人和她的朋友全部都帶回去休息。”随後,看都不看夏小芹一眼,轉身離開。
剛一回到家,楚令語就被人擡到客房裏去了,司徒寒看了一眼夏小芹,開口說道:“跟我上來。”
夏小芹的身體不由得抖了抖,想到之前自己說的話,難道觸及到司徒寒的底線了,他生氣了?
可是又仔細一想,還有什麽比司徒寒原來做過的事情還要無恥的呢?他做都做過了,憑什麽不讓她說?
司徒寒沒有回頭,徑直走進了房間。
夏小芹猶豫的跟了上去,進了房間之後,還沒來得及擡頭看司徒寒,就聽見頭頂傳來了他的聲音:“把衣服托了。”
夏小芹一怔,面色蒼白,吓得後退了兩步,轉身就想要跑。
結果身後的司徒寒大步上前,一把将夏小芹給拉了過來,猛地将她甩到了床兒上,随即自己則……
“你不托?我給你托好了。”司徒寒冷漠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看到她身上那潮漉漉的模樣,不禁皺起了眉頭。
夏小芹一驚,反應過來之後連忙拍打着司徒寒,大聲喝道:“司徒寒!你又要做什麽?趁人之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