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你太無恥了
楚令語擺了擺手,示意夏小芹不要擔心。
夏小芹聽罷,更有些擔心了:“還是去看看吧,萬一除了低血糖還有什麽别的症狀該怎麽辦?正好在這兒,司徒寒可以讓醫生給你做個全面檢查。”
楚令語又是推辭一番,最終還是拗不過夏小芹,于是答應了。
司徒寒也沒有推辭,一個電話就吩咐了專屬醫生在醫院裏等他,開車便就送楚令語去醫院了。
夏小芹看到這樣的情景,這才放心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去了,令語要沒事才好,她和司徒寒的事情,稍後再慢慢解決吧!
這麽想着,又忽然想到令語平常一向很害怕去醫院的,之前去的時候,都是自己或者方陌陪着的,頓時有些擔心,于是隻好又換了一身衣服,也出門攔了車趕去了醫院。
司徒寒和楚令語早已經先到了醫院,所以夏小芹一下車就直接問了門口的護士司徒寒去了哪兒。
夏小芹急忙上了樓,那個護士隻說了是在三樓的内分泌科,具體在哪兒她也并不知道,于是夏小芹一路跑到了三樓,然後在三樓的房間裏,一個個的尋找着司徒寒和楚令語。
忽然,夏小芹聽見了旁邊一個病房裏有動靜,這種感覺和她之前在樓梯上聽到的感覺如出一轍,也是細碎的呻兒吟聲。
夏小芹一怔,頓時走了過去,湊到窗戶前,想要看看裏面。
隻見裏面病房十分的淩亂,衣服被扔了一地,夏小芹又轉換了個角度看向病床兒上,讓她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隻見楚令語和司徒寒兩個人正躺在床兒上,你侬我侬,好不惬意……
這種場景……夏小芹呆怔住。
突然,楚令語的呻兒吟聲闖入了夏小芹的耳膜。
夏小芹這才回神,反應了過來,她又看了一眼病房裏面,頓時怒火中燒了起來。
忍無可忍,夏小芹一把大力的推開了病房的門,走了進去,大聲喝道:“你們到底在做什麽?”
司徒寒和楚令語頓時停了下來,同時扭過頭看向夏小芹的方向。
司徒寒的臉上并沒有什麽太多的表情,淡淡的模樣,楚令語倒是有些驚愕,瞪大了眼睛。
夏小芹咬牙切齒,一時間也顧不了那麽多了,她沉聲開口說道:“令語,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話和司徒寒說。”
楚令語這才急忙點了點頭,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待楚令語走後,夏小芹這才走上前來,冷冷的看着司徒寒,咬牙切齒。
司徒寒也冷冷的看着她,沒有說話。
“你到底想怎麽樣?難道禍害我一個還不夠嗎,還要拉上令語嗎?”夏小芹質問道,憤怒,連聲音都幾乎是吼出來的。
然而司徒寒卻聳了聳肩,并沒有什麽反應,隻是冷笑着看她還會說些什麽。
夏小芹見他不說話,更加生氣了:“怎麽?難道被我說中了?你真的想要禍害完我身邊所有的人嗎?你到底明不明白,你是我夏小芹的丈夫,我們在法律上是夫妻!”
法律上是夫妻?司徒寒不禁在心底裏冷笑一聲。
“所以?你到底想要說些什麽?”司徒寒竟然笑了起來,他笑着開口反問,與其說是反問,更不如說是挑釁罷了。
司徒寒喜歡看夏小芹生氣的樣子,她抓狂的樣子,張牙舞爪的。
夏小芹一怔,氣急,這個司徒寒真的是太無恥了!
“所以,你一個已經結了婚的男人,搞外兒遇,還和自己妻子的好姐妹,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些什麽?”
病房裏的空氣似乎凝結了一般,看着夏小芹的義憤填膺,司徒寒不僅沒有解釋什麽,反而覺得有些好笑。
“怎麽?難不成我的‘妻子’要來和她的好姐妹一起讨我的歡心?”司徒寒勾唇說着,語氣裏盡是輕佻。
夏小芹咬牙切齒,氣得發抖,低聲罵道:“你、你簡直無恥!怎麽會有你這麽無恥的人!”
司徒寒湊近夏小芹,撫兒摸着她的臉頰,十分的輕佻,開口說道:“那不如,就由你來代替你的好姐妹好了。”
說着,他的手開始不安份起來。
夏小芹渾身打了個激靈,急忙大罵道:“司徒寒!你這個敗類,你還知不知道什麽叫做倫理綱常?”
狠狠的瞪着司徒寒,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司徒寒已經不知道被她殺死了多少回了。
然而,回應夏小芹的卻是司徒寒的冷笑,他帶着憤怒低吼道:“你還敢對我說這話,夏小芹,你自己都不是處兒女,有什麽資格說這些自以爲很有自尊的話?好啊,那你倒是給我說說看,你的初兒夜究竟是給了哪個自尊心爆棚的家夥?”
夏小芹臉色一白,有些尴尬,她總不能說自己被繼母賣了初兒夜,結果逃出來了,卻又被另外的一個陌生人給奪走了吧?
“我……我也不知道他是誰……”夏小芹咬下唇,那天晚上的男人,她連他的臉都沒有看清。
司徒寒一怔,不由得嗤笑了一聲:“你和别人上兒床了都不知道對方是誰?夏小芹,你究竟是有多麽的下賤啊,你以爲你解釋,說這些話,我就會信嗎?呵,蕩兒婦就是蕩兒婦!”
“信不信是你的事情,我已經解釋了,不想再說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不是她的本意,對于那個男人,她也根本就不想再提起了。
夏小芹的這句話讓司徒寒很是不爽,他暴躁了,索性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憤怒的說道:“你連那人是誰都沒有看清楚,就跟人家上了床?我還真是低估了你的能力,看來我把你送到拍賣會是沒有錯的,你還真是什麽人都可以分一杯羹。”
夏小芹面紅耳赤,被司徒寒這樣的冷嘲熱諷,弄得羞憤難當,但是卻又根本沒有辦法反駁。
于是索性閉嘴,低下頭去,不再提起了。
看着夏小芹這副樣子,司徒寒心中郁結,隻要一想到她不是處兒女,她在别的男人身兒下,他就憤怒的狂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