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你是有夫之婦
不想再跟羅宇浩繼續糾兒纏了,夏小芹趁其不備,一把大力的甩開了他的手。
“羅宇浩,我已經結婚了,已經是司徒夫人了,這已經是不能夠改變的事實了,你放棄吧,不要再逼我了我是絕對不會和你在一起的!!”
夏小芹咆哮着說完,頭也不回的跑開了,眼淚無聲的落下,迷了眼。
看着夏小芹的背影,羅宇浩的手攥成了拳頭,喃喃自語道:“小芹,無論你說什麽,我都不會放棄的!”
然而,回到宴會上之後,夏小芹找了好久,卻都沒有看到司徒寒的身影。
夏小芹人生地不熟的,又不好意思問人,于是又約莫找了半個多小時,還是找不到司徒寒之後,她隻好自己回家了。
回到了司徒家别墅之後,看着那道緊鎖的門,夏小芹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了。
别墅竟然鎖門了?從來都不會有的狀況,這是怎麽一回事?
走上前去,大力的敲了敲門,又喊叫了幾聲,見依舊沒有人影之後,夏小芹終于放棄了。
她知道别墅裏門口每天都應該是有人看守的,今日卻沒有,還鎖了門,恐怕就是司徒寒幹的了!
想到司徒寒,夏小芹頓時有些不解,她又做錯了什麽?他竟然這樣對自己?
盡管是盛夏,但夜晚的風卻依舊很涼,再加上夏小芹此時身上又隻穿了一件晚禮服,頓時更加的冷了。
要是在外面這樣凍一晚的話,她恐怕會被凍死的!
夏小芹心裏這樣想着,于是急忙尋找能進去的地方,卻發現周圍都被鎖起來了,根本無從進入。
歎了一口氣,夏小芹隻好找了一處畢竟矮的圍牆,打算翻牆進去。
好不容易終于翻了進去,到達了别墅裏的花園之後,夏小芹想要回到屋裏去,卻奈何發現,不止外面,連這裏面所有的門都已經被鎖住了,她根本就進不去屋内。
“司徒寒,你實在是太過分了!!”夏小芹低咒一聲,怒罵道。
入夜時分很涼,夏小芹已經凍得有些難受了,卻突然瞥見上方墅樓頂上,有一道燈光還微微地亮着,夏小芹記得,這是司徒寒房間的方位。
房間裏,司徒寒正披着黑色外套,冷眼從窗戶看着樓下凍得發抖的夏小芹,眼眸微眯。
“少爺可是要我去将少夫人扶回房間裏來休息?”一旁的女傭試探性的問道。
司徒寒皺眉,想到之前看到她和羅宇浩拉拉扯扯,就沒來由的火大:“不必了!”
最好凍死她好了,讓她醒醒腦,知道什麽應該做,什麽不應該做!
那女傭被吓了一大跳,頓時閉上了嘴巴,不敢再别言。
夏小芹看着上方司徒寒房間裏的燈光,凍得瑟瑟發抖,祈禱着他能夠看到自己,放自己進去,卻沒有想到,他房間裏的燈光在随後便暗淡了下去。
夏小芹猛地一怔,頓時打了個噴嚏,不禁咬牙切齒了起來,司徒寒,你丫的太狠心了!
不再對司徒寒抱有任何的幻想了,夏小芹縮到角落裏去,就這樣瑟瑟發抖的蝸居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夏小芹是被凍醒的,她醒來的時候,擡起頭,發現屋内的門已經打開了,連忙奔了進去。
夏小芹趕緊回房去洗一個熱水澡,暖了暖身子之後,便去找司徒寒了。
來到司徒寒的房間裏,夏小芹剛一走進去,就咆哮着質問道:“司徒寒,你昨天爲什麽連說都不說一聲就離開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還有,你爲什麽不讓我進門?”
“你知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在外面差點被凍死啊?我究竟做錯了什麽,讓你這樣的對我?你到底明不明白我是你的妻子啊?你怎麽可以這樣的對我?你……你明明昨天還在宴會上袒護我了的……”
說到最後,夏小芹咬住了嘴瓣,對于司徒寒,她是真的看不透了,明明昨天在宴會上,他袒護自己的時候,對自己還是很關心的,爲何會……
司徒寒皺眉,連頭都沒有擡一下,嗤笑着說道:“在外人面前袒護你,是因爲我還要面子,不過,你就不要在我面前演戲了,蕩兒婦就是蕩兒婦,連處都不是的蕩兒婦,有什麽好演的!可笑!”
“我演戲?”夏小芹頓住,有些聽不明白了,爲什麽他還要拿那件事情來說,她在婚前就失貞了,她解釋過,根本不是她願意的,爲什麽他就不能夠相信她?
如果可以,她也根本就不想在婚前就失貞,被人奪走初兒夜啊!
狠狠地咬住嘴瓣,夏小芹倔強的說道:“司徒寒,你今天把話說清楚了,我到底什麽時候又演了什麽戲了?”
說罷,夏小芹一把抓住了司徒寒的衣袖,不讓他走!
司徒寒冷冷地盯着面前的夏小芹,一想到昨天發生的事情,就生氣上火,頓時冷漠的開口道:“你自己好好想想,昨天你究竟在宴會上做了什麽龌龊的事情,才會讓我把你丢下來!”
夏小芹一怔,看司徒寒的眼神那般的冷漠,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頓時沉默了下來,她昨天在宴會上……
突然想到了什麽,夏小芹的腦海裏跳出在衛生間的走廊裏,她和羅宇浩的談話,頓時急忙的開口說道:“你該不會是看到了昨天我和羅宇浩在聊天吧?”
“呵!”司徒寒冷笑一聲:“你還真敢承認,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
夏小芹頓時尴尬不已:“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我親眼看到,親耳聽到,你還想要解釋什麽?夏小芹,身爲我司徒寒的妻子,卻和羅氏集團的繼承人在衛生間的走廊裏鬼鬼祟祟卿卿我我,你還想要說自己是無辜的嗎?你也真是夠虛僞了!”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司徒寒,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和羅宇浩之間什麽都沒有,我們隻不過是小時候在一起的玩伴罷了,昨天我都已經和他說清楚了,真的!”夏小芹連忙解釋道。
“你就不必來我這裏演戲了,我根本就不想聽到你和别的男人究竟說了些什麽,我隻知道你就個蕩兒婦,婚前失貞,連處都不是的蕩兒婦!”司徒寒說罷,不把甩開了夏小芹。
夏小芹的臉色驟然發白,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一些什麽,卻發現,自己根本就無從解釋……
婚前失貞……
低下頭去,緊緊的咬住牙關,夏小芹的心中湧起一股酸澀,難受得她透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