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絕對不會屈服
站在水池中,夏小芹驚喜的發現這水池不過剛剛淹沒自己的雄部而已,還好還好,頓時松了一口氣:“司徒寒,你别以爲這點難題就能夠難倒我,我一定會成功的!”
說罷,夏小芹開始在水池裏慢慢移動起來,尋找手鏈,可突然的,腳下一滑,頓時失去了重心,原來她是走入了水池中的深坑部兒位。
“唔……救命……”夏小芹頓時驚呼,池中的水便瞬間湧入了她的口鼻裏,讓她更加的難受起來了。
奮力的掙紮,夏小芹的腦海裏閃過的全是父親慈祥的面容:“爸爸……”
冰冷的水灌進了口鼻中,夏小芹雙眼一黑,便沉入了水池底部……
這個時候,一直躲在不遠處冷漠着這一切的司徒寒挑了挑眉,他并不知道夏小芹不會遊泳,隻是想看她變成落湯雞的狼狽模樣。
隻是,當水池完全恢複了寂靜之後,司徒寒有些慌神了,心中一緊:“難不成出事了?”
心跳驟然加快,不知道爲什麽,司徒寒竟然覺得慌張,他連忙快步走到了水池邊,看着水面上依舊沒有絲毫的動靜,頓時想也未想,直接跳了下去!
夏小芹,這個笨女人,他的報複還沒有結束呢,他不許她死!!
不一會兒,司徒寒便已經把掉進水池中的夏小芹給撈了回來,看着岸邊渾身潮漉漉,被衣服貼兒身勾勒出曼妙身姿的夏小芹,他隻覺得喉嚨一陣幹渴。
不過這個時候的夏小芹此刻還處于昏迷當中,拍了拍她的臉,确認了她沒有生命危險之後,司徒寒一皺眉就想要将她打橫抱起進屋去。
可就在這時,昏迷中的夏小芹開始呢喃起來:“媽媽……”
媽媽?
司徒寒猛地一怔,臉色一沉,随即冷笑了起來。
這個該死的女人還惦記着她那個蕩兒婦一般的母親呢……這麽想着,司徒寒幹脆直接松開了手,将夏小芹一丢,也不打算抱她回屋了。
“唔……疼……咳咳……”夏小芹被颠的疼痛,咳嗽了起來,表情痛苦。
司徒寒看了一眼夏小芹,無視了她痛苦的表情,冷冷的嗤笑着,轉身離去。
夏小芹昏迷在岸邊,隻覺得自己渾身冷得不行,一直沒有人來救她,最後,她是被冷醒的。
用雙手環抱住自己,夏小芹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頓時蹲在水池邊瑟瑟發抖起來,牙關咬得咯咯直響。
環顧了一下四周,夏小芹想到了掉進水池裏的事情,但是又不知道自己是被誰從水中給救起來的。
這麽一想之下,夏小芹頓時想起來了手鏈的事情,立即一看旁邊手表上的時間,和司徒寒約定的時間早已經過了,她沒有達成和他的賭約,那筆學費……估計是拿不到了……
想到這裏,夏小芹蹲在水池邊,懊惱不已,她隻覺得難受,難受到了極點,沒有人幫她,她也根本無處可去,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
埋下頭,夏小芹頓時哭了起來,不顧一切的大哭着。
一雙冷漠的眼睛正從不遠處盯着夏小芹的背影,司徒寒冷冷的看着這一切,不屑的扯了扯嘴角,這個髒女人和她的母親一樣,都隻是下賤薄情的戲子罷了。
不過,雖然心底裏是這樣想的,司徒寒卻仍然還是走到了夏小芹的旁邊,矗立在她的身後。
感覺有陰影籠罩下來,夏小芹紅着眼轉過頭看去,一看是司徒寒,頓時又慌忙的将頭撇了回來,擦掉眼角的淚水,倔強的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脆弱。
“怎麽?賭不起?”司徒寒眯着眼,語氣裏盡是嘲諷。
夏小芹頓時咬牙道:“就算不靠你,我也會去上學的,你盡管放心好了!”
“你……”司徒寒頓時成功的被夏小芹氣到了,十分惱火的說道:“夏小芹,我告訴你,如果你肯屈服于我的話,日子可能會好過很多。”
夏小芹驟然站起身:“我是絕對不會屈服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她說罷,便轉身想要走。
“你是我司徒寒的女人,沒有我的允許,說走難道就是能走的嗎?”司徒寒更加的上火了,伸手一把就要将夏小芹給扯了回來,結果沒想到撕兒扯到了她的衣裳,頓時衣服被撕破了好大一塊,露出潔白吸引人的香肩。
夏小芹頓時驚了,連忙用雙手護住自己的身前,大吼道:“司徒寒,你這個王八蛋,我告訴你,就算是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的!”
司徒寒一聽,頓時笑了起來:“是嗎?那你咬一個試試啊?我很期待你的反擊!”
“你……”夏小芹被氣得身體輕顫,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夏小芹的倔強,讓司徒寒有些動心,他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張信用卡,扔在了她的面前,卻又忍不住諷刺道:“再怎麽說,你也是我司徒寒的女人,我可不能讓你爲了錢出去賣,給我司徒寒丢臉!”
說罷,他轉身離開。
夏小芹愣在原地,看着司徒寒修長而挺拔的背影逐漸遠去後方才回了神。
凝視着地上那張信用卡良久,夏小芹最終還是咬牙将它撿了起來,攥在手心裏,自言自語道:“這算是屈服麽……算吧……不算吧……不,不算的,夏小芹,你隻是暫時的隐忍而已……”
暫時的隐忍,總有一天,這所有的羞辱,都會要司徒寒全部悉數還回來!
這麽想着,自我安慰,夏小芹握住拳頭給自己打氣,随後将信用卡收好,放回到了口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