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我要和你離婚
借着酒勁,夏小芹的粉拳擊打着司徒寒那堅兒挺的雄膛,想起這一兒夜司徒寒給她的侮辱,她雙眼一紅,就要哭将出來。不過卻死死的咬着唇,硬生生的把那淚珠給吞入了肚中。
然後,他……
夏小芹一直咬緊牙關,就是不張嘴,之後她大汗淋漓,渾身酸痛,最終昏睡了過去。
司徒寒将夏小芹帶回家,抱在自己的懷中朝着房間走去,看着夏小芹被自己撕掉的衣裳掩飾不住的身子,心裏竟然又燃起了一股火。
回到卧房之後,司徒寒将夏小,扔在了放滿溫水的浴池之中。
夏小芹出奇的沒有掙紮,隻是冷冰冰的看着一切發生,就連一聲微喘都沒有發生。
司徒寒察覺到夏小芹的不對勁。狠狠的捏着她的臉,逼迫着讓夏小芹看着自己。但是夏小芹卻閉上眼睛。
司徒寒正欲動怒,發現夏小芹緊閉着的眼縫中,幾滴淚水突然滲出,劃過臉頰,打在那白兒皙又精緻的鎖骨之上。
司徒寒一怔,隻覺得無比掃興,他起身,也不管夏小芹,自顧自的回床兒上睡去了。
夏小芹一個人躺在浴池中,等溫熱的水最終變得冰冷之後,她的身體開始不停的顫兒抖了起來。
夏小芹覺得自己快要死掉了,酒精帶來的神經恍惚和着涼後的頭痛讓她覺得随時都可以昏倒過去。
她把自己的身子裹在一條浴巾中,走出衛生間後,模模糊糊中看到一張床,倒頭便睡了過去。
第二天,夏小芹一起床便看見司徒寒躺在床頭,冷冷的看着自己。
“你倒是越來越膽子大了,你自認爲有資格和我睡在一張床?”司徒寒語氣冰冷,讓夏小芹瞬間便想起了昨夜發生的一切。
她拿起枕頭狠狠的朝着司徒寒砸了過去,口裏大叫道:“混蛋!你混蛋!”
司徒寒不耐煩的揮手擋開那枕頭,冷笑道:“我可以要你,但是絕不容許被别的男人要過的女人,和我睡在同一張床兒上。蕩兒婦,你這樣僞裝不累嗎?”
夏小芹輕蔑一笑:“說得你自己有多幹淨。你和那些女人卿卿我我你當我是瞎子?”
司徒寒冷漠道:“你沒資格吃醋。”
夏小芹點頭道:“随便!司徒寒,我告訴你,我已經受不了你了。我要和你離婚,王八蛋!”
司徒寒道:“離婚還是不離婚,不是你說了算。”
夏小芹急道:“你……”她氣得身體都抖動了起來。
那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身上什麽都沒有穿,臉一紅,急忙從司徒寒身上把床單搶過來蓋在自己身上。
但是随即,床單被搶走的司徒寒也露出了自己沒有一絲衣物的身體,夏小芹急得轉過頭去,不敢再看。
司徒寒嘴角勾起的弧度消失,冷聲道:“你本就不是處兒子,不知道被多少個男人玩弄過,裝什麽裝!”
“我沒有!!”他又羞辱她,夏小芹憤怒的解釋道:“除了你,除了我……意外被人奪去的第一次,我沒有和任何男人發生過關系!”
“是嗎?”司徒寒冷笑:“夏小芹,我告訴你,就算你再髒,也是我的。别的男人碰過你,我會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你最好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
“我……我不知道……”夏小芹焦躁的晃着頭,想努力的把那件事情完全的甩出腦海。
司徒寒看着夏小芹那裝模作樣的姿态,心中不滿,怒道:“夏小芹!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出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司徒寒句句話都戳着夏小芹的軟肋,她仍然堅持道,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我真的不知道,别再問了,那天我什麽都不知道,他突然的闖了進來,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不是的……”
司徒寒咬着嘴唇,陰氣森森的笑了下:“什麽都不知道?突然闖進來的男人?呵!好,夏小芹,如果讓我查到的話,不隻是你,你的情兒夫也會死得很慘。”
“我真的不知道,他也不是我情兒夫。”夏小芹有些難過道。
司徒寒不理她,自顧自的穿好衣服往外走去,臨走前還冷聲道:“夏小芹,我給你時間慢慢想,不過,你最好不要把我司徒寒當傻子玩,你知道下場!”
夏小芹從床兒上站了起來,指着司徒寒的背影,卻又半天說不出來話,關于她的初次,那個陌生的男人,她是真的不知道他是誰……
司徒寒走後,夏小芹起床,卻突然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衣服穿。
這個時候她才大叫道:“司徒寒,你這個混蛋把我衣服又給撕了,我要怎麽出去!回來,死變兒态!”
沒人回應,隻有司徒寒走下樓梯的響動聲。
正當夏小芹一籌莫展的時候,有女傭卻不耐煩的走了上來,手中漫不經心拿着夏小芹的衣服,扔在了床兒上,眼神中盡是輕蔑和嘲諷之意。
夏小芹不理她,隻管穿好衣裳下了樓。司徒寒已經出了門,隻有司徒淩在沙發上盯着夏小芹看。
夏小芹走了過去,疑惑道:“你是怎麽了?”
司徒淩晃了晃頭,大聲道:“你還問我是怎麽了?我還在想你和我哥兩個是怎麽了?”
夏小芹哦了一聲,又苦笑道:“你是他弟弟,你還不明他是個怎麽樣的人?他簡直就是變兒态。”
司徒淩歎息道:“我看昨晚哥好像很生氣,沒對你做什麽吧?”
夏小芹看着司徒淩臉上那真誠的擔憂,她笑道:“還能做些什麽呢?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