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壓制怒意
“怎麽可能?怎麽會這樣子?”司徒淩緩緩的直起了身子,可是辦公室裏那纏兒綿悱恻之聲仍然不斷的湧入他的耳中。
司徒淩使勁的甩着自己的腦袋,嫂子竟然……
“夏小芹,枉我之前還爲你開托,還以爲是哥哥疑神疑鬼,說到底,你原來和你母親一樣,也是個蕩兒婦,竟背着我哥哥和其他男人搞在一起。”司徒淩狠狠的咬着牙,十分的失望,掉頭離開。
然而,室内的夏小芹和羅宇浩兩人卻根本沒有發現。
夏小芹仍然虛閉着眼,嘴中叫道:“熱,好熱……好熱……救我……”
聽到夏小芹說出救這個字眼的時候,羅宇浩猛地一怔,突然停止了自己托衣的動作,身體也變得僵硬起來。
這下,羅宇浩終于察覺到了夏小芹的不正常了,她的身體這麽燙,還意識不清楚,分明是中了催兒情兒藥的症狀。
眸子突然變得冷冽了起來,羅宇浩想到,定然是柳琪兒對那天的事情不滿,所以加害了夏小芹,随後他立即撥通了柳琪兒的電話。
“喂……”電話裏傳來矯揉做作的女聲。
“我是羅宇浩,你最好以最快速度趕到我辦公室裏來!”羅宇浩冷冰冰的說着,壓制着自己的怒意。
不一會兒,柳琪兒便走了進來。
羅宇浩走過去怒視着柳琪兒,冷笑道:“很遺憾,讓你失望了,你希望發生的事情終究沒有發生。”
柳琪兒裝傻,故作呆萌的搖搖頭,道:“董事長,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羅宇浩打斷了柳琪兒,暴喝了出來:“你當我是傻子麽?把催兒情兒藥的解藥快點交出來。”
柳琪兒沒有想到羅宇浩不好好享用夏小芹,反而還要爲她找解藥。
事實上這一次她的計劃不隻是玷污夏小芹,還有讨好羅宇浩。上次在開學典禮上發生的事情讓柳琪兒十分确定,羅宇浩絕對喜歡夏小芹。
見着柳琪兒還在發愣,羅宇浩舉起了自己的手,作勢要打下去,這還是他第一次想對女人動手。
柳琪兒一驚,猛地吓了一大跳,也不再花言巧語,隻好乖乖的拿出了解藥。
羅宇浩拿着藥對柳琪兒陰狠道:“如果這藥也有問題的話,會有你受的。”
柳琪兒已經被羅宇浩的氣勢吓得面色蒼白,她正要出聲辯解,卻被羅宇浩吼道:“現在給我立即滾,别弄髒了我這裏。”
柳琪兒大氣不敢出,隻得灰溜溜的逃走了。
羅宇浩将解藥混着水給夏小芹喂了下去。
那解藥想來是真的。夏小芹服藥之後,身體的高溫漸漸的退卻了下去,也不再喘氣或者說胡話了,沒一會兒就陷入了沉睡之中。
窗外的月光慢慢的升了起來,夏小芹終于在一聲悶兒哼聲中醒了過來。
羅宇浩慌忙扶着她道:“小芹,好點了沒有?”
夏小芹用手指頭揉着自己的額頭,待到自己的視野終于清晰,看到羅宇浩之後,她驚得一旁縮去,然後低垂着頭,臉紅到了脖子根。
“宇浩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麽了……”
“不是你的錯,小芹。”羅宇浩将溫暖的手按在夏小芹的頭頂拍了拍:“你是遭到了柳琪兒的陷害。放心,這事我肯定和她沒有完。”
夏小芹這才想起來,自己之前一切異常,很可能是柳琪兒在學生會的聚餐中給她下了藥,一時心頭也是惱火,不過……
“可是,就算是那樣,做出那種事情,我該怎麽辦啊我,我……”夏小芹現在最怕的便是被司徒寒知道了這件事情。
羅宇浩卻溫柔一笑,他道:“小芹,你的宇浩哥哥是那種趁虛而入的人嗎?我們什麽都沒有發生,你放心好了。”
由于夏小芹在藥性的高兒峰期間意識都是恍惚的,對羅宇浩和她的一些事情自然也不太清楚。不過的确如羅宇浩所言,他們什麽都沒有發生。
這時夏小芹才稍微平複了下來,她看了看窗外的月色,焦急道:“這麽晚了,我現在應該回去了,宇浩哥哥,下次再見。”
羅宇浩本來想攔住夏小芹送她一程,不過又不想再讓别人誤會,怕給夏小芹添更多的麻煩,于是便也作罷。
夏小芹回到了家之後,第一眼便看到了女傭們那幸災樂禍的眼神。
一個女傭上前來,見夏小芹有些發愣,冷笑道:“司徒少爺讓你直接上樓去找他。夫人,你可得保重了。”
女傭的話語裏充滿了嘲諷和取笑。
夏小芹瞪了那女傭一眼,走進别墅,結果一進門便看到了司徒淩遠遠的站着,隻丢給她一個冰冷至極的眼神,便回到自己的睡房中去了。
夏小芹一驚,突然有些害怕,卻還是去了司徒寒的房間。
司徒寒坐在一張書桌前,背對着夏小芹,聽到她的腳步聲也沒有回頭,而是冒着森森的寒氣道:“現在,要我說,還是你自己說?”
夏小芹心想果然是爲了那件事,她雖問心無愧,不過碰上司徒寒這難纏的主也不知道會怎麽樣,于是道:“你要我說什麽?”
司徒寒冷笑了一聲,将轉移轉了過來,翹着腿,冷眼看着夏小芹道:“今天回來得這麽晚?看來在羅宇浩的辦公室裏待得挺久的嗎?”
夏小芹臉都綠了,她沉聲道:“我是你的妻子,請你不要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随意誣陷我。”
“誣陷,呵呵!”
司徒寒似在玩味這個詞語,他看着夏小芹冷笑道:“所以我再給你一次自己說的機會。”
夏小芹歎氣:“這一次我理解你的猜疑。不過我隻是被陷害的。柳琪兒那個女人給我下了催兒情兒藥。不過我和宇浩哥哥什麽都沒有發生,他不是那種趁虛而入的人。”
“宇浩哥哥!叫得還挺親熱的嘛,也許在上兒床的時候還會叫得更親熱。夏小芹,你當我是傻子,還是你自己真傻嗎?嗯?”
夏小芹一蹬腳,急得吼了出來:“我也是受害者,你要如此侮辱我,我也沒辦法。”
司徒寒走上前,雙手突然伸出去,掐住了夏小芹的脖子,他一臉的猙獰:“你從嫁給我之前就不是處,就是個蕩兒婦,你有什麽資格說你不是那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