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我喜歡的是你
夏小芹真是氣得身子都有些發抖。
“司徒寒,羅宇浩已經明确說過了,他已經放開我了,這次他出國也是爲了兌現上次他給你的承諾,他會離我遠一點的,也請你不要再來無事生非。”
“無事生非!”
司徒寒冷哼一聲:“告訴你,夏小芹,你做的事情我看得清清楚楚,你說的話,我也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江山難改變本性難移,蕩兒婦永遠都隻是蕩兒婦。”
司徒寒說完這句話便又轉身離去,這讓夏小芹感到很意外,她還以爲司徒寒又不會放過這一次淩兒辱欺壓她的機會,卻隻是來嘲諷她幾句便離開了。
但是即使如此,夏小芹仍然覺得憤怒又無力。她對着司徒寒的背影大聲叫道:“你愛信不信,混蛋!”
……
一兒夜沒睡好,第二天夏小芹一出門便看到了一個女子的背影。
似乎是察覺到了夏小芹的目光,那女子轉過身來,瞬間眼神也是變得很驚訝,還微微的張開了嘴。
“你怎麽在這兒?”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問着對方,雙方都很驚訝。尤其是夏小芹,她萬萬沒想到,昨天見到的那個劉若寒居然會出現在這裏。
兩人面面相觑之時,房門一響,司徒寒便從裏面走了出來。
他也還穿着睡衣,出了門之後,十分自然的摟住了劉若寒的肩膀,嘴唇甚至在劉若寒的耳旁的秀發上親了一番,又閉着眼頗爲享受的嗅着劉若寒的發香。
司徒寒絲毫沒有在意一旁夏小芹那不可置信的神情,似乎直接是當夏小芹不存在,和那女人溫存起來。
劉若寒臉微微有些紅潤,她見司徒寒竟然還要繼續親她的脖子,便輕輕的推開了司徒寒,用眼神示意一旁的夏小芹還在看着。
司徒寒這才擡起眼睛看了看夏小芹,滿眼都是慵懶之色,還有幾分讓人疏離的冷意。
“她是誰?”劉若寒指了指夏小芹:“你不應該介紹一下嗎?”
夏小芹隻覺得好笑,劉若寒在昨天明明知道司徒寒是自己的丈夫,今天怎麽卻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她是我的妻子。”司徒寒摟住了劉若寒的腰,手掌隔着柔滑的睡衣竟然還慢慢的摩挲着。
劉若寒有些吃驚,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樣子。
夏小芹緊緊抿着有些蒼白的嘴,終于是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她也實在無話可說了。
這個時候劉若寒卻盯着司徒寒道:“寒,你沒有告訴過我你有一個妻子,你應該早點告訴我的。”
司徒寒按住了她的肩膀道:“若寒,我喜歡的是你。”
劉若寒搖了搖頭道:“不,寒,雖然我知道拿走我第一次的是你,但是我絕對不能允許自己做一個小三,破壞别人的家庭,我做不到。”
說完劉若寒便轉身就走,但是剛走出一步就被司徒寒直接拉到了懷裏,他緊緊的摟着劉若寒,溫柔道:“若寒,我和夏小芹的婚姻不過是因爲利益而已,她在我的眼中什麽都不是,更不存在破壞家庭這個說法,我愛的是你。”
司徒寒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勾着劉若寒那柔順的青絲。眼神中絲毫沒有冰冷,有的隻是讓夏小芹覺得無比陌生的冷意。
夏小芹從來沒有想到司徒寒也會有如此溫柔的時候,而且諷刺的是,還是當着她的面和另外一個女人溫存。
司徒寒也不理會夏小芹,隻是将女傭招來,對女傭道:“爲劉小姐打理一個房間出來,另外生活用品等你都要安置好。”
那女傭點了點頭,先是用那嘲諷和幸災樂禍的眼神瞟了一眼夏小芹,又恭恭敬敬的對劉若寒彎腰道:“劉小姐,這邊請……”
劉若寒有些擔憂的看了看面無表情的夏小芹,又看了看司徒寒。司徒寒溫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去吧,沒事。”
劉若寒便也點了點頭,随着女傭下了樓。
夏小芹就看着這一切,沒有哭鬧,有的隻是心灰意冷。
她從沒有背叛過司徒寒,盡管總是因爲誤會被司徒寒冷嘲熱諷甚至是肉兒體上的折磨,她都忍了。
但是這一次,夏小芹實在不能接受和司徒寒以及他的情兒人共居檐下。
夏小芹回到房間,拿出自己的行李箱,一邊心不在焉的想着過往的那些片段一邊把衣服裝進行李箱裏。
内心的屈兒辱如同一把把匕首一樣,随着她的那些念頭戳着她的心口。
但是夏小芹沒有皺眉,也沒有哀歎,從始自終都安靜得出奇。
她提着行李箱,準備離開的時候,司徒寒卻又一次出現在她面前。
“你要幹什麽?”司徒寒擋在夏小芹的面前,天花闆上的等過投射下來,将他的影子拉得颀長,也讓他在逆光中看起來更加的陰冷霸道。
“很明顯的事。”夏小芹提着行李箱從司徒寒的身旁繞過。
但是下一刻,夏小芹的手腕卻被司徒寒那冰冷的大手捏住,行李箱在一陣吃痛中放手。
司徒寒把行李箱扔在了一旁,看着夏小芹的背影道:“你以爲司徒家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夏小芹,你未免把這一切都想得太簡單了吧,你認爲我會輕而易舉的放過你?”
夏小芹沒有轉身,隻是冷冷的道:“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呵,司徒寒,我從來就沒有想要來過這個地方。我活得好好的,你卻突然闖入我的生活,把我帶到這裏來,折磨我,蹂兒躏我,糟蹋我。”
“我問你,我到底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夏小芹微微提高了嗓門。
司徒寒按住夏小芹的肩膀,強行讓她的身子正對着自己,然後用力的捏着她的下巴,狠聲道:“你是被賣來的,是我付了錢的,我想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你要時刻明白這一點。”
“而且,你做過對不起我的事情,恐怕不用我多說吧,新婚的第一兒夜你就讓自己走入了深淵,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要怪就怪你的母親把你這小蕩兒婦帶到了世界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