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放她一馬
司徒寒厭惡的看着夏小芹,心中卻很是詫異,在他的心目中,夏小芹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賤女人,平時僞裝成一副清高的樣子,但是居然會爲了朋友給自己下跪求情,這很是讓司徒寒吃驚。
他心竟然軟了,但是劉若寒此時還在懷中哭訴,他将劉若寒放下來,讓人帶着她先上了車。臨走前,司徒寒還保證道:“我不會放過她的,你先去醫院療傷。”
劉若寒也不敢太過忤逆司徒寒,因此隻得應了。
夏小芹原本以爲自己和方陌都會被折磨了,但是司徒寒卻隻是站在那裏,安靜的抽了一根煙,接着便帶着一群黑衣人退走了。
所有人都徹底的離開之後,夏小芹才敢相信,司徒寒居然真的放過了她一馬。
這個時候飛車黨的有人從門外走了進來,打了120之後,把奄奄一息的方陌送到了醫院裏面。
在将方陌送到醫務室之後,在另外一張病床兒上的夏小芹看到了昏迷着的劉若寒。
冤家路窄啊!夏小芹咬牙想到。
但是就在她正要去看方陌的時候,突然一群黑衣人沖了進來,不由分說便是将夏小芹拖了出去。
夏小芹知道這些是司徒寒的人,她不知道司徒寒又要玩什麽花樣,但是卻又無從反抗。
夏小芹被黑衣人們送回了家,在那間大客廳裏,巨兒大的吊燈投下的卻是略微昏沉的燈光,而司徒寒正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手中夾着一支煙。
司徒寒的視線一直盯着逐漸暗淡的煙頭,似乎在等待着它熄滅,然後才抽上一口,幽幽的吞雲吐霧。
黑衣人們退下,女傭們也暗自退遠,司徒寒将煙頭扔在煙灰缸裏,卻仍然不停的冒着煙。
“你又要做什麽?”夏小芹平靜的看着司徒寒,面對這個無恥卻偏偏又強大的男人,她連生氣都已經生不起來。
司徒寒走到夏小芹的面前,然後直接将她扔到了沙發上。
夏小芹剛要掙紮,卻被司徒寒死死地捏住了下颚:“你倒是挺有手段!”
夏小芹隻感覺他捏得自己生痛,快要疼死了,她嘤咛了一聲:“痛……”
“你還知道痛!”司徒寒冷笑道:“你是我的人,不管我怎麽對你,就算是痛,你都得受着。”
她難道受得還不夠多嗎……
夏小芹不屑的冷笑,她已經厭煩了司徒寒那種腔調,不想再掙紮了,任憑他處置。
司徒寒卻不滿意了:“你應該聽話一點,知道爲什麽嗎?你父親的事情,既然你這麽想知道,我幹脆今天就告訴你好了。”
夏小芹眼中閃過一絲波瀾,似乎被司徒寒抓住了軟肋,呆呆地看着他。
司徒寒嘴角勾起一絲邪兒魅嗜血的笑容,他緩緩道:“你父親目前在一家私立醫院,除了吳秋婕和我之外,幾乎沒人能接觸到他。”
說罷,又補充道:“你父親的病很嚴重,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嚴重,國内除了我旗下的那家醫院,沒有任何醫院還能讓他活下去,這麽說你明白了嗎?”
夏小芹猛地一驚:“爲什麽會這樣?我可不可以見到他?”
“不能!”
“爲什麽?”夏小芹質問道。
司徒寒聳聳肩:“很簡單,因爲吳秋婕懂得向我妥協,而你,還沒有好好取悅我,我爲什麽要讓你見你父親?話說,你父親可是疼愛你的很啊,天天都在念叨你媽和你的名字,可是我卻偏偏不想讓你父親如願。”
司徒寒心中仍然充滿了上一代的仇恨,這是讓夏小芹最覺得厭惡的,他不明白一個頭腦如此冷靜睿智的人卻爲什麽始終要将上一代的仇恨往自己身體裏裝。
可笑,也可憐。
夏小芹眸子裏已經沒有絲毫的波瀾,她知道她現在已經是沒有選擇的了。
“你想讓我怎麽做?”夏小芹眼神盯着自己的膝蓋,她實在不想看到司徒寒眼中自己,那麽的卑微。
“很簡單,取悅我!”
“……”
夏小芹無話可說了,她不屑的扯了扯嘴角,隻覺得悲哀,明明眼前的這個男人心中挂念着劉若寒,但是在劉若寒受傷的時候卻跑到她面前來,還要她取悅他!
羞辱嗎?
冷笑一聲,夏小芹閉上了眼睛,沉聲道:“好!”
司徒寒沒想到她會同意,猛地一怔,突然變得咬牙切齒了起來,憤怒道:“夏小芹,你果然還是那麽的賤,蕩兒婦就是蕩兒婦,我不屑碰你!”
說罷,司徒寒直接甩開了她,起身,整理好衣襟,離開了别墅。
直到司徒寒走後,夏小芹才終于睜開了眼睛,不屑的冷笑着,身上的疼痛,比不上心裏的,不過,她毫不在意。
偌大的客廳陷入無聲的沉默之中,就連那個平時嘲諷奚落着夏小芹的那個女傭此時雙眼之中也盡是憐憫。
夏小芹倒躺在沙發上,很久很久,眼裏的那些複雜的神色最終消失了,最終變得平靜無比,隻不過這平靜之中更多的是暗淡。
她站起來。
安靜如墓地一般的客廳裏終于發出了一些聲響,她吸了一口氣,緊緊攥着破爛的衣裳,從那些帶着憐憫之色的女傭面前走過。
她不需要任何的憐憫,那是世界上最沒有價值的一樣東西。
回到房間,夏小芹安安靜靜的洗澡,把自己整理幹淨,不管如何,現在還不是她脆弱的時候,方陌此時還在昏迷之中。
此時司徒寒去醫院探望劉若寒,但是方陌此時卻是和劉若寒在一個病房裏,夏小芹很擔心期間又會出什麽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