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他席楚要了
因爲上一次和席楚見面的時候被夏小芹看到了,所以這一次劉若寒又換了一個新的地方,依然是一家咖啡廳内的包廂。
席楚已經在包廂中等待了,劉若寒照例打扮得靓麗而燎人,然而還是同樣的結果,席楚對她依舊是不屑一顧,怎麽都勾搭不上。
劉若寒有些意盡闌珊,聳了聳肩後将玉佩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訴了他。
席楚一驚,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故事在裏面,略一沉吟了之後,他有了辦法,對劉若寒說道:“我會幫你調查清楚這件事情,當初這件事情就是尹子辰在調查,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便從他那裏下手,總比從司徒寒這裏下手要簡單得多,你不要輕舉妄動!”
“嗯!”劉若寒點了點頭:“這就拜托你了,你要我做的事情,我已經進行的差不多了,相信不久後就會有結果了!”
“那最好!”
席楚勾了勾唇,眸子中閃着勢在必得的光芒,夏小芹那個女人,他席楚要了!
劉若寒和席楚又交談了一些,便離開了,趕在了司徒寒回去之前便回到了别墅中,但是司徒寒一眼就發現了她的脖子上竟然沒有佩戴那塊玉佩?
“怎麽回事?難道又掉了不成?”司徒寒把劉若寒摟到懷中,一起坐到沙發上。
司徒寒的眉頭皺得緊緊的,用手指勾着劉若寒露出來的精緻鎖骨。
劉若寒不但不反抗,反而挺了挺身子,然後笑着道:“因爲怕再弄丢了嘛,上次運氣好被你撿到了,要是被别人撿到了,可就回不來了。”
司徒寒有些疑惑的看了劉若寒一眼,這玉佩想來應該是祖傳的信物一類的,不佩戴着反而收起來還真是怪了。
劉若寒似乎察覺到了司徒寒眼神中的疑惑,于是笑道:“這玉佩以後得和你交換喲,你給我結婚戒指,我則送你祖傳的玉佩。所以現在得好好保管。”
司徒寒這才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劉若寒覺得不能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了,她突然的轉移了話題,說道:“說起來,你到底有沒有打算娶我,雖然你對我确實夠好了,但是再怎麽說,我也是個情兒婦一類的存在。”
“你得給我名分!”劉若寒強調道。
司徒寒最煩的就是劉若寒提這個,不過他也沒表現出來,隻是望着劉若寒那期待的眸子說道:“早晚會的,隻是現在時間還沒有到。”
劉若寒撒嬌道:“爲什麽夏小芹都那樣子了,你還不休了她,那我到底算什麽?”
司徒寒心中也動了一動,看着劉若寒那委屈的面容,他也在想折磨夏小芹也夠了,如果要娶劉若寒的話,也該考慮将夏小芹休了。
隻是不知道爲什麽,司徒寒竟然有些不願意,不知道是舍不得舍棄這麽好一個玩物的心情,還是真的習慣了反而不好割舍?
司徒寒自己也不知道,于是回應劉若寒的也隻有他常有的沉默。
劉若寒自然懂得司徒寒的脾性,于是也知趣的沒有刨根問底一哭二鬧三上吊,反正她要的不過是轉移司徒寒對玉佩的吸引力罷了。
至于司徒夫人的位置嘛,隻要席楚辦好那件事情,她早晚會成功的。
劉若寒嘴角勾起一絲司徒寒都難以察覺的笑意。
……
夏小芹那邊,看完方陌,回到卧房之後,身體的疲倦又是一陣陣湧了過來,甚至惡心感也更甚了。
夏小芹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到底是出了什麽問題了。
剛走進衛生間,夏小芹就感覺天和地瞬間都倒轉了過來,她眼前一黑,身子一軟便倒了下去。
更爲不幸的是,在倒下去的時候夏小芹的腦袋撞上了衛生間的牆壁,頭被撞開了一個口子,鮮血不停的往外冒出來,但是好在現在的她已經是沒有知覺了。
門外過路的女傭聽到房間裏發出的巨兒大響動聲音,心中想到莫不是出了什麽事?
那女傭敲門見沒有動靜,便走了進去,頓時便發現了衛生間裏的夏小芹。
那個時候夏小芹倒在血裏,臉都因爲流出來的血而染紅了一大片。
女傭吓了一跳,立即喊來人,一起抱着夏小芹,下樓把事情告訴給了司徒寒。
劉若寒在一旁對女傭冷冷道:“随便包紮一下便是了,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司徒寒卻走到了女傭的身前,看着夏小芹額頭上的傷,他從女傭手裏接過了夏小芹,也不管身後劉若寒那近乎嫉妒的眼神,徑自出了門,驅車前往醫院去了。
夏小芹這次受傷很嚴重,如果再晚一點進行治療的話,很可能這條小命就沒有了。
即使如此,手術也并沒有進行很久,而在整個搶救的過程,司徒寒竟一直在外面等待着,直到夏小芹托離了生命危險回到了病床兒上的時候,他才感覺放松了下來。
司徒寒不明白自己爲什麽會爲夏小芹擔憂,難道自己真的像夏小芹說的那樣是個神經病嗎?爲什麽會擔心她呢?
夏小芹的治療結束之後,醫生找了司徒寒談話,大意是關于這次搶救的詳情。
因爲夏小芹體質本來就弱,最近心力交瘁,不管是精神上還是肉兒體上受到的折磨太多,再加上沒有攝取足夠的營養,因此才會發生昏厥現象。
因爲腦袋撞到牆上的緣故,失血過多,幾乎面臨着死亡。
這些情況在手術結束之後已經不重要了,除此之外,醫生還告訴了一個讓司徒寒難以置信的消息。
“你老婆懷孕了!”
司徒寒現在坐在夏小芹的病床邊,腦海中還一直浮現着的是醫生的那句話。
等到夏小芹醒來,司徒寒便不經意的勾起唇角,卻還是有些嘲諷地說道:“你真的是蠢到讓人難以置信,在衛生間裏都可以跌倒,你知道嗎?你差一點就死了!”
夏小芹皺眉,虛弱的說道:“最近不知道怎麽了,身體很虛弱,還老是想嘔吐,我想我大概也是快要死了吧!”
司徒寒卻火了,立即下達命令,不容忤逆的說道:“蠢貨,從今天起,你必需要給我好好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