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心驚肉跳
此時劉若寒的喉嚨裏已經發出了咔咔的聲音,她的身體冰冷到了極點,面色更是蒼白得像一張白紙。
夏小芹覺得劉若寒随時都有可能要死掉,心驚肉跳的。
就在這時,在劉若寒馬上要撐不下去的時候,羅宇浩可能也是覺得做過了,于是便松開了手,任憑劉若寒倒在地上。
劉若寒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她真的差點就這麽被羅宇浩殺了,就算是現在,她仍然覺得羅宇浩身上有一股沉重的殺氣。
再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劉若寒起身,拔腿就跑。
羅宇浩面色仍然有些陰沉,看着劉若寒落荒而逃的背影,他隻是不屑的冷笑了一聲,然後轉頭對夏小芹微微的笑了笑。
“宇浩哥哥,你要吓死我了,你如果真的把她殺了,你也托不了幹系啊。”夏小芹埋怨的看着羅宇浩。
羅宇浩歎息了一聲,又用手拍了拍夏小芹的肩膀道:“我隻是看不慣她一直這麽欺負你,說那種話,一時沒有忍住,抱歉讓你擔心了。”
夏小芹道:“我知道你是爲我好,可是……”
羅宇浩像兒時那樣拍了拍夏小芹的頭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下次會記住的。”
夏小芹撇了撇嘴,看着羅宇浩那和煦如陽光般的笑容,也不忍責備他之前的魯莽了,畢竟他都是因爲太在乎自己才那麽的沖動。
羅宇浩心痛的撫兒摸着夏小芹的頭發,但是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夏小芹的處境似乎遠比他想象的要複雜。
而且夏小芹一直對執意留在司徒寒身邊的原因表示緘默,這也讓羅宇浩無計可施,隻有一次次的歎着氣。
兩人相顧無言的時候,方陌突然從外面走了進來。
三人寒暄了起來,而後在方陌的追問下,夏小芹不得不再把自己懷孕的事情告訴了她。
因此方陌頓時怒氣騰騰,很想找司徒寒去打一架,弄死那個男人!
而就在這時,劉若寒膽戰心驚地跑了回去,見到了司徒寒。
一看到劉若寒,司徒寒便對她展現出了溫柔的笑意。
但是劉若寒卻是哭喪着臉,一臉委屈的摟住他的脖子道:“寒,你要替我做主。”
司徒寒将劉若寒攬過來放在了自己的懷裏,溫柔的問道:“怎麽了?小野貓?”
“之前我去醫院本來是想探望一下夏小芹,可是……可是我看到了羅宇浩,兩人手拉着手,眉來眼去的再說着什麽,我一進去剛好不小心就看到了……”劉若寒一邊說,眼睛裏竟然滲出了淚花。
“你說什麽?”司徒寒沉着聲道:“還有,他們對你做了什麽?”
劉若寒一邊哭泣一邊說道:“他們見被我撞見了這等不要臉的事情,羅宇浩就來掐我的脖子,我差點就被他殺了!”
劉若寒把頭埋在司徒寒的雄膛裏,但是嘴角卻滿是陰狠的笑意。
司徒寒一聽這話,之前本來漸漸平息了的怒火再次燃燒了起來,就連劉若寒都能感覺到這一次司徒寒有多生氣。
……
夏小芹被一聲巨響驚醒,那是司徒寒破門而入的聲音。
司徒寒一把将夏小芹從被子裏扯了出來,因爲那巨兒大的力道,夏小芹柔兒嫩的手腕上都被按出了五個紅紅的指印,更是痛得不得了。
夏小芹怒視着司徒寒,大聲道:“司徒寒,你這個混蛋,要對我做什麽?”
之前一直的隐忍在這一刻卻突然爆發出來了,她忘記了她父親的命運,也忘記了自己肚子裏孩子的命運,隻顧大吼着。
司徒寒冷冷的盯着她道:“我做什麽?我司徒寒的妻子偷兒情……呵呵,夏小芹,羅宇浩不是出國了嗎?那你告訴我他爲什麽又出現在這裏,還跟你卿卿我我。”
不用想夏小芹也知道一定是劉若寒回去爲了報複她,把她和羅宇浩的事情添油加醋的給司徒寒告狀了。
隻是,夏小芹現在在司徒寒的面前的确是沒有底氣的,因爲連她自己都不确定孩子是誰的,另外還有父親的命運也都在司徒寒的魔掌之中。
夏小芹克制着自己心裏對司徒寒的厭惡和憤怒,隻是苦笑着說道:“爲什麽一直要糾兒纏着他不放,隻是我受傷了,他來探望我而已,就是這麽簡單,你想要聽什麽?”
司徒寒迫近了夏小芹,一字一句道:“不是我想要聽什麽,而是你做了什麽,現在看來,那孩子定然是羅宇浩的了?”
夏小芹驚恐的瞪大了眼睛,沒想到司徒寒突然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不管是誰的,絕對不可能是宇浩哥哥的,我和他絕對不是你想象的那麽肮髒下流。”
“哦?那你倒說說,到底是誰的?”
“我……”
“哼,我難道要讓你以我的妻子的名義,生下羅宇浩的野種?”司徒寒終于又暴怒了。
夏小芹感覺自己幾乎是被拖着走出了病房的,司徒寒直接将她拖到了婦産科!
夏小芹死死的靠着牆,他絕對不能讓孩子被殺死。
此時的婦産科因爲司徒寒的闖入而變得一團糟,甚至一個剛剛結束了生産的産婦都吓得大叫了起來,而那些醫生們更是圍在司徒寒面前,卻沒有人敢動手把司徒寒請出去。
“司徒先生,你這樣讓我們很爲難,畢竟就算要做手術也是需要挂号排隊的。”一個醫生帶着口罩含糊不清的說着,雙手更是輔以動作,想要推他出去。
然而司徒寒卻無動于衷。
“司徒先生,既然這位小姐不願意流産,你何必要強求呢?那也是一條生命啊。”
既然無法動手,一群醫生隻好打起了舌戰來,紛紛勸說着司徒寒。
夏小芹旁觀着這一切,隻覺得心頭暖暖的,但是她的心裏卻沒有抱着任何的希望。
司徒寒做事的風格向來就霸道,現在又是在氣頭上,怎麽可能因爲無足輕重的幾個醫生的勸說,就放棄他的打算。
果然如此,司徒寒冷笑着,看着那群醫生,冷聲道:“說完了嗎?說完了的話,就快些進行手術,把這個小蕩兒婦肚子裏的野種給我除了。”
司徒寒指頭指向了夏小芹,就像一把冰冷的劍指着她一樣,讓她身體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顫。
那群醫生面面相觑,但是沒有一個人要去進行手術,其中一個主任道:“司徒先生,這樣是有違醫院規定的,我們必須要取得當事人的同意,而且你這樣,破壞了醫院的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