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肯定是出事了
淩晨時分,司徒家别墅隻剩幾盞燈還在亮着,此刻熬夜完的司徒寒這才工作完,到現在才回來。
想到那個女人最近有些安靜,司徒寒回房間的路上順道去夏小芹的房間看了看,卻發現夏小芹并不在房裏。
“這個蕩兒婦,難不成出去跟男人鬼混了?”司徒寒略微不悅,他一個轉身,卻發現不遠處劉若寒的房間也敞開着門。
司徒寒走近一看,空蕩蕩的床兒上一個人也沒有!
人都到哪去了?
司徒寒立即喊來女傭,渾身散發着冰冷的氣息,望着瑟瑟發抖的女傭,司徒寒質問道:“她們兩個人呢?”
女傭緊張得不行,看都不敢看司徒寒,全身顫兒抖着說:“夫人和劉小姐早上就一起出去了,現在還沒回來……”
聽到是一起出去的,司徒寒捏了捏眉頭,難不成那兩個女人肯和睦相處一起出去玩了?
不管她們了,兩個女人能跑到哪裏去,一整天的工作令司徒寒感到萬分疲憊,擺了擺手示意女傭退下,自己回房休息去了。
司徒寒這一睡就是睡到第二天下午,他起床後又招呼女傭來問了問,女傭回答還是兩個人至今還沒有回來過。
看了看外面的天氣,司徒寒心裏有種不詳的預感,隐隐覺得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于是,他連忙拿起手機撥打倆人的電話,毫無意外的,兩個人的手機都打不通。
拿着手機發呆,司徒寒心裏卻覺得越來越冷,她們兩個,肯定是出事了!
司徒寒趕緊打電話給尹子辰,簡單粗略把事件的經過說了一遍,并命令他立即出動人馬把人給找到,自己則又打了很多通電話,無非是吩咐各個手下開始尋找夏小芹和劉若寒的下落。
……
而夏小芹這邊。
爲了能逃出去,夏小芹謊稱自己對花花草草過敏,要離開這所溫室一般的房間。
席楚表示可惜了自己特意爲夏小芹設計的這所房間,卻還是找了另外給夏小芹安排了住處。
這天下午,夏小芹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席楚突然從樓梯上走了下來,下兒身僅圍着一條浴巾,身上滴落的水珠證明他剛洗完澡下來。
席楚徑直朝酒櫃走去,夏小芹無意間往他那邊看了一眼,随即哇哇大叫道:“喂!你個色變兒态,爲什麽不把衣服穿上再下來!”
席楚仿佛這才意識到還有人在,轉過身看着伸手捂住臉不敢看他的夏小芹,輕笑道:“真是對不起,我一時忘了家裏面還有别人在,吓得你了真是不好意思。”
席楚身上的肌肉分明,腹兒部更有八塊腹肌,雄壯而有力。
夏小芹看了一眼便捂住臉不敢再看,忙大聲叫道:“别說了!你快上去穿衣服!”
明明對他腹肌很有趣的樣子,卻害羞地捂住臉不敢看,席楚輕笑一聲,慢慢走近夏小芹,把她擋住臉的手指掰開。
夏小芹被席楚的大力移開了手指,下一秒,她看到了放大版席楚身材的健美線條,忙吓得再次把手擋在眼前:“啊!你幹什麽!”
夏小芹激烈的反應逗樂了席楚,他突然想看夏小芹手掌下那羞紅了的臉蛋,當即用力拿開她的雙手,高舉到一旁,令夏小芹無法再次捂臉。
然而,夏小芹這次卻吸取了經驗,不再睜開眼看席楚那羞人的身材,這種色兒情的場面,她隻跟司徒寒有過,其他人還不曾。
夏小芹緊緊閉着雙眼,眼睫毛不斷地在跳舞,已經完全消腫的臉頰紅彤彤的,活像一個吸引人的紅蘋果,令人想嘗一下那香甜。
席楚下意識地咽了下口水,忍住想要親下去的沖動,取笑道:“你比我想象中的還有趣。”
那調兒情般的話語,暧兒昧十足。
夏小芹不傻,聽出席楚話裏的意思,那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有興趣才會說的話。
聞言,夏小芹睜開眼,視線卻不在他身邊停留,把臉别過一旁,怒道:“請你别這樣,我已經結婚了,麻煩你快放了我!”
聽到結婚兩字,席楚臉上的笑容忽然消失了,他放開夏小芹的雙手,看向外面的花園道:“我知道,我還知道你的丈夫是司徒寒!”
“你認識司徒寒?”夏小芹一臉驚訝地看着席楚。
席楚眼裏露出恨意,他冰冷地說道:“我們豈止是認識!”
夏小芹被席楚突如其來的冷酷吓了一跳,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随後道:“既然你知道我結婚了,那就快點放了我,我要回家,不然我老公會擔心我的?”
“他會擔心你?”席楚的話直擊夏小芹的心髒,“你跟司徒寒之間的關系,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來不及追問席楚爲什麽會知道得這麽詳細,夏小芹難受得無話接話。
沒錯,司徒寒的确不會擔心她,他隻會擔心劉若寒,他能想到的都是怎麽樣折磨她、羞辱她!又或者是懷疑她和别的男人有染,出去勾三搭四。
這樣一想,夏小芹心被刺痛了一下,呵,連拒絕别人的借口都被識破了。
“不管怎麽樣,我和司徒寒的事情與你無關,我已經結婚了,而我的身份正是他的妻子。你現在的行爲相當于囚兒禁我,這是犯法的。”夏小芹冷冷地看着席楚,希望他能改變對她的想法。
席楚轉過身直視夏小芹的眼神,無所謂地說道:“結婚了可以離,我不介意你是個結了婚的女人。”
“可是我介意!”話一說完,夏小芹感覺這話有些暧兒昧,她的本意是說介意席楚接近她,并不是說介意她本身結婚了這個事實。
偷偷打量着席楚的神情,發現他并沒有在意,而是聳了聳肩說道:“我無所謂,反正你在這裏哪裏也去不了,乖乖待着。”
說完去酒櫃拿了瓶酒,徑直上二樓去了。
直到席楚離去,夏小芹才慢慢松了口氣,就連她自己都沒發現,現在的她對自己是司徒寒妻子的這一身份并不排斥。換句話來說,她好像已經習慣接受與司徒寒結婚的事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