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死亡通知書
“夏小芹,你在幹什麽?”司徒寒忍不住怒吼道。
聞言,夏小芹慢悠悠地轉頭看着司徒寒,她的表情木讷,眼神裏還有殘留的仇恨與瘋狂。
司徒寒被她的眼神看得一愣,随即他好像想到了什麽,猛地往自己的辦公桌看去。見到被打開的抽屜,還有夏小芹手裏緊緊握着的兩張東西。
一張是吳秋婕把夏小芹賣給司徒寒爲奴的協議書,一張是夏小芹父親的死亡通知書……
一切,都顯得那麽不言而喻。
司徒寒眼神一沉,他跨過地上的障礙物,走到夏小芹的面前,拎起她的衣領怒吼道:“誰讓你進我書房裏的?”
剛才的仇恨和瘋狂又爬回夏小芹臉上,她猛地把司徒寒往後推着,将手裏的東西狠狠地往他的臉上甩了過去,哈哈嗤笑道:“司徒寒!沒想到你從頭到尾都是在騙我!結婚?呵呵,我們根本就沒有結婚,有的隻是一張把我賣給你爲奴的協議書!你口口聲聲跟我說我父親還活着,如今他卻死了,早在一個月前就已經死了!司徒寒!你要怎麽跟我解釋?”
司徒寒險些被夏小芹推倒在地,加上她甩過來的東西,這樣的行爲活像是在羞辱他一般,讓他心裏的怒火也蹭地燃燒了起來。
司徒寒不屑的冷笑了起來,厲聲道:“我騙你?不,那是因爲你蠢,你以爲我司徒寒會真的娶一個蕩兒婦的女兒做爲妻子嗎?夏小芹,你知道我爲什麽一直以來都在折磨你嗎?就是因爲你父親不堪忍受!死了,所以我才會把所有的仇恨都轉嫁到你的身上!”
“你……你說什麽?”聞言,夏小芹頓時瞪大眼睛,她震驚不已地看着司徒寒,語無倫次地說道:“我爸爸……我爸爸是你害死的?”
司徒寒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語。
夏小芹的瞳孔驟然放大,隻覺得理智再次被憤怒所占據了,她動作迅速的抄起一旁辦公桌上的鍵盤,就要沖過去砸司徒寒。
夏小芹眼圈發紅,嘴裏大聲嘶叫道:“司徒寒!殺你了……我要殺了你!”
司徒寒第一次被夏小芹差點推倒那隻是一個意外,第二次,他可沒那麽意外被夏小芹擊倒了。
伸手擋住夏小芹打過來的鍵盤,司徒寒手腕一用力,便把她手裏的鍵盤給搶了過來,接着一個翻轉,又将夏小芹往後一甩。
但是沖兒擊力過猛的夏小芹因爲司徒寒突如其來的拉力,身體因爲慣性的往後倒去。
“咚”地一聲,夏小芹跌倒在了地上,背後撞到辦公桌,頓時傳來了撕心裂肺的疼,手臂更是因爲摩兒擦到地上的液晶顯示器碎片,刮傷了手,血流了出來。
夏小芹痛得眼淚直流,這下子,她再也沒有力氣站起來了,想到自己的父親居然是被司徒寒給殺害的,她隻覺得天要塌了。
一瞬間,夏小芹如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般,放聲痛哭。
她難過得都快要死掉了,羅宇浩,父親,這兩個人都是被司徒寒所殺害!而她,卻根本沒有能力報仇!
此刻,夏小芹對司徒寒已經不足以用恨來形容了,她必須要讓他生不如死,爲此付出沉重的代價不可!
看着明顯遭受到重大打擊的夏小芹,司徒寒心裏有一瞬間的觸動,但同時又被理智占據,夏小芹,你這還算是輕的了,我小時候受到的苦,比你現在的多了一百倍!一千倍!
當下司徒寒不由得冷笑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妨直接告訴你!夏小芹,就是因爲你母親的銀蕩不堪,強行介入我父親和我母親的婚姻,導緻我母親生亡。所以,我是不會放過你們全家的,你母親死了,你父親代替,你父親死了,你來代替!你這一輩子都别想逃離我,我會慢慢的把你折磨到死!”
“司徒寒!你這個禽兒獸不如的畜生!喪盡天良的變兒态!你沒有人性!你不得好死!!”夏小芹滿臉淚水,她擡起頭朝司徒寒咆哮道。
“哼,我是個怎麽樣的人,輪不到你來發表評論,你也沒有那個資格來評論。”司徒寒不屑地冷冷一笑,他叫來了女傭,“幫我把這個賤人拖回房間去!把她關起來,讓她永遠也不能踏出房間半步!”
“是!”
幾個女傭齊齊進來左右架着夏小芹,幾乎是用拖的把她給拖了出去,而書房裏七零八落的碎片堆積在地上,她們拖着夏小芹走過的時候,夏小芹的腳都被刮傷了不少。
這下子,手和腳都在不停地往外流着血,但她感覺不到痛,因爲沒有什麽比得上心痛了。
夏小芹被女傭架着離開之後,司徒寒坐到書房的椅子上,冰冷的雙眸盯着地上那兩張紙,心裏一片麻木。
其實夏小芹父親的死亡通知書,他也是在前天才剛剛收到的,微微歎了口氣,司徒寒疲倦地閉上了雙眼。
已經無所謂,殺害羅宇浩的事情他都幹了,也不在意夏小芹再多誤會他這一次了,而且這樣更有利用于他折磨夏小芹,他就是要讓她痛不欲生,飽受折磨。
他母親的死,他要讓她全家付出慘痛的代價!
……
夏小芹被拖回自己的房間後,女傭草草包紮了一下她的傷勢,然後把她一個人關在了房間裏,到了吃飯的時間才有人進來給她送飯。
房間裏很暗,沒有開燈,夏小芹感覺很冷,冷的瑟瑟發抖。她全身蜷縮成一團,可不管她身上蓋的被子有多厚,都捂不熱她那顆冰冷已經沒有溫度的心。
黑夜裏,夏小芹漸漸睡去,夢裏她做了一個噩夢,夢見了司徒寒在她的面前,親手殺了她的父親,殺了羅宇浩,殺了好多好多的人……
夏小芹吓得不斷跪地求饒,無論她怎麽樣哭喊和阻止,就算把額頭都撞出血了司徒寒都沒有停手。
反而是揚起一抹血腥的笑容,居高臨下地盯着她,冷嘲熱諷道:“沒有用的……你母親死了……你父親來代替,你父親死了……羅宇浩來代替,羅宇浩死了……夏小芹,就剩下你了……”
司徒寒,居然還想殺了她!
看着司徒寒拿到沾滿鮮血的刀漸漸逼近她,夏小芹搖着頭不斷往後退,退着退着,不知道什麽時候退到了懸崖旁。
夏小芹一個失誤,掉下了深不見底的懸崖,而上面是司徒寒放肆地放聲大笑。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