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司徒寒的壓迫
“不不!”夏小芹連忙擺了擺手,略帶驚慌地說道:“我以前沒見過您……不過您真的挺像我以前一個朋友的,所以沒忍住……”
“是嗎?那我有幸能聽聽你那位朋友的故事嗎?”
磨咖啡需要點時間,羅宇浩面對着夏小芹,雙手環抱在雄膛之上,一臉溫柔地與她交談着。
羅宇浩并沒有因爲夏小芹的外表而看不起她,反而以禮相待。
沒想到這麽多年,羅宇浩還是一如既往地待人溫柔,夏小芹想開口尋問他當年的事情,可是,又怕暴兒露了身份。
現在的自己是僞裝過的,羅宇浩沒認出她是正常的,如果自己冒昧去問他六年前的事情,隻會顯得自己可疑,一個不好,還會在這裏暴兒露了身份,更何況,司徒寒還在這附近呢!
夏小芹内心一陣糾結,想了一會兒,還是選擇隐忍了下來。
當下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他是個跟您很像的人,隻是他早就已經去世了。”
“……那真是對不起,提起了你的傷心事。”羅宇浩露出了一絲的愧疚,臉上的表情帶着歉意。
“沒事。”夏小芹無所謂地搖搖頭,淡淡地笑道:“反正事情已經過去了那麽久,我早就接受了這個事實,你不用覺得抱歉。”
反正,她知道現在那個人還活着就足夠了。
見到這樣的夏小芹,羅宇浩揚起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他走過去遞給她一張名片,笑着說道:“這是我的名片夾,上面有我的手機号碼,既然你說我長得像你死去的朋友,那我們相識便是一場緣分。以後要是你想起那個死去的朋友,也可以給我打電話,陪你消愁解悶,我還是可以做到的。”
羅宇浩的意思是,要跟她做朋友嗎?
夏小芹看着羅宇浩手中的名片,有些驚訝,剛想伸手去拿,突然想到了六年前兩個人那段糾兒纏不清的日子。
不,不行,她不想再回到過去了,她現在隻想找到兒子,然後回到M國去,永遠的離開!
想了想,夏小芹咬了咬牙,委婉地拒絕道:“對不起,羅總的名片我不能拿,我隻是老闆手下的一個秘書,承受不起羅總這麽厚重的恩情。”
羅宇浩詫異,他不過是商場上你來我往的禮節而已,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女人居然直接拒絕了他!
連一絲接下名片夾的敷衍都沒有,幹脆利落地表明了立場。
真是有意思!
“那好吧。”羅宇浩笑着把名片收了回來,說道:“你的爲人不錯,司徒總裁找了個有意思的秘書,不過……敢問小姐的芳名是?”
“我……我叫夏安琪!”沒想到羅宇浩會突然問起自己的名字,夏小芹吓了一跳差點托口而出直報了自己的真名,還好話到嘴邊的時候突然改了過來。
“夏安琪……名字不錯啊,我以前也有個姓夏的朋友!”羅宇浩笑着點頭,正好這時候咖啡磨好了,他轉身去拿杯子裝。
夏小芹倒吸了一口涼氣,羅宇浩說起以前有個姓夏的朋友究竟是什麽意思?
“謝、謝謝誇獎……要是沒什麽事,我先走了……”夏小芹不自在的說道,有些緊張,不等羅宇浩答話,立即逃了出去。
夏小芹走得飛快,羅宇浩想出口挽留都來不及,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覺得熟悉:“我以前是不是見過她,爲什麽覺得這個秘書有些熟悉呢……”
……
夏小芹跑回到了會議室,司徒寒還是在原來的位置上坐着,看到她表情複雜地走了進來,不禁皺起了眉頭。
怎麽這幅表情?
正疑惑着,司徒寒又看見了随之而進來的羅宇浩,不由得一股無名火蹭地蹿上了腦門,他臉色陰沉,不悅地瞪着夏小芹,低聲怒喝道:“你剛才幹什麽去了?”
夏小芹腦子混亂,司徒寒突然這麽一句帶着怒火的話,讓她覺得莫名其妙,當下立即道:“我剛才去茶水間了啊。”
話一說完,夏小芹臉色一變,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失策,秘書去茶水間,回來居然不給開會的老闆準備咖啡,這不是罪該萬死嗎?
難怪司徒寒會這麽生氣,她自己都想掐死自己了!
“那個……我去給總裁你準備咖啡,等等……”夏小芹悻悻然地開口,接着不等司徒寒回話,又轉身飛快地離開了。
夏小芹不走還好,走了更讓他生氣!
這個女人剛才去茶水間去了這麽久,居然沒有給他準備咖啡?
看到羅宇浩手中的咖啡,他甚至要想到,那杯咖啡很有可能就是夏小芹爲羅宇浩準備的。而且剛會議中途休息時羅宇浩是跟在夏小芹身後出去的,難不成他們兩個人剛才一直呆在茶水間裏?
在裏面幹嘛,又做了什麽,光是想一想,就讓司徒寒暴躁如雷。
孤男寡女,在茶水間裏呆了那麽久,而且對象還是他新來的秘書,和合作多年的生意夥伴,司徒寒真是覺得……
這個新來的秘書真是太能幹了!哼!
一直到會議結束,司徒寒都陰沉着臉。
各位交談甚歡的大老闆紛紛揮手道别後,夏小芹看着羅宇浩的車子離開,突然的就有些失落。
夏小芹的這些動作都被司徒寒看在了眼裏,頓時更加的生氣了。
回到車上,夏小芹坐進去剛把車門關上,她的身子就突然被人一拉,一個翻滾之間,她被司徒寒壓兒住,他用手臂抵住她的脖子!
夏小芹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吓了一跳,她頓時詫異地看向司徒寒:“司徒寒,你想幹什麽?你這是想對我進行騷擾嗎?”
司徒寒眼神深邃,帶着怒意與冰冷,他從上面俯視着夏小芹,不屑道:“我對你?騷擾?你也配?”
脖子被司徒寒強大的手臂壓着,雖然難受,但還不至于呼吸困難,搞不清他的狀況,她憤憤地高聲吼叫道:“既然你不想對我騷擾,那你壓着我幹嘛!”
說着,扭兒動着身體就想要掙托掉司徒寒的壓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