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狂吻,懲罰
哪怕司徒寒現在對她有一些不滿,在蘇雪菲心裏也是值得的,沒關系,隻要靠她日後的努力,一定會讓司徒寒重新對她改觀的。
蘇雪菲在心裏慶幸地想着,卻不知道司徒寒的内心起了怎麽樣的波濤洶兒湧,他不再觸碰蘇雪菲,也不再對她強顔歡笑,不再保持暧兒昧的關系。
一頓飯進行到這裏也吃不下去了,司徒寒買了單便興緻缺缺的提出送蘇雪菲回去,蘇雪菲雖然心有不滿,表面上還是乖乖地應了。
同時這一切的罪名都怪罪到夏小芹頭上,如若不是她發脾氣鬧僵,司徒寒也不會提前結束了今天的行程,她還想今天努力努力,使勁和司徒寒發展進一步的關系。
如今看來是不可能了。
司徒寒根本就不在意蘇雪菲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一路上冷着一張臉,一言不發地把蘇雪菲送到家,坐在車上等她叫來傭人把後座位的東西全都搬下去後,态度淡淡地打了個招呼就開車走了。
回到酒店,司徒寒直奔夏小芹的房間,站在門口,司徒寒伸手敲了門。
門很快被人從裏面打開了,才剛打開一半,司徒寒動作迅速地推開門走了進去,不到兩秒鍾的時間,他閃身進去用腳把門踹上了。
跟随着“砰”地一聲,夏小芹的身體随之被司徒寒推倒牆上,下一秒,司徒寒充滿雄心氣息的身體俯了下來,又很又準得親住了夏小芹的粉唇。
“唔!”
夏小芹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驚呆住了,她怒氣沖沖地回到酒店後,發現自己還沒吃飽,便打電話叫了一個外賣。剛才門鈴響,她還以爲是外賣來了,想也不想就跑去開門。
但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本來應該陪着美女約會的司徒寒,突然出現在門外,還以盜鈴不及掩耳之勢閃身進來,一連串的動作吓得夏小芹一愣一愣的。
“唔、唔……”夏小芹回過神了,用力地拍打着司徒寒的手臂,示意他放開自己。
然而司徒寒就像瘋了一般,帶着懲罰意味的親如狂風暴雨般朝夏小芹襲來。
夏小芹本來還沉溺在對司徒寒的怒氣之中,自己都還沒原諒他,他居然就敢跑回來親她,這都是什麽事情啊!
在夏小芹眼裏看來,司徒寒就跟瘋了一樣,這兩天做的事情完全無厘頭,她都搞不懂司徒寒想要做什麽了。
反正不管他到底想要做什麽,夏小芹都不允許他用親過别的女人的嘴,再用來親自己!
也不管是否早上還咬傷司徒寒的舍頭,見推不開司徒寒的身體,緊急之下,夏小芹再次用力狠狠咬了一下,血腥味很快又再次彌漫在兩個人的口腔之中,然而這次司徒寒并沒有管這些,他依舊霸道又不可理喻地親着夏小芹。
爲了防止夏小芹再次咬下去,司徒寒伸手捏住夏小芹的雙鰓,讓她嘴巴保持無法合并的狀态。
司徒寒把夏小芹禁锢在他和牆壁之間,幾個回合之下,夏小芹連推開司徒寒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顧不得去恨司徒寒,也想不了不久前他們還在餐廳鬧不愉快,夏小芹的腦中一片空白。
倆人從門口滾到了沙發,再從沙發滾到了床兒上。
好像這一次,司徒寒真的要把她吃兒掉一樣……迷迷糊糊之中,夏小芹有了意識,感覺他們兩個人這樣做是不對的,她不能和司徒寒發生關系,她不要……
“不要……”下意識的,夏小芹喊了出來。
然而司徒寒并不管她,他把臉伸到夏小芹的耳畔,在她耳邊重重喘着粗氣,沙啞難兒耐的嗓音才開口道:“知道錯了沒有?”
“錯?”司徒寒終于肯和她對話,夏小芹的意識稍微被拉回來一點,但腦海還是在一種迷迷糊糊的狀态,她下意識地反問:“我錯在哪裏了?”
“你還敢問錯在哪?”司徒寒用力地在夏小芹的頸脖出留下自己的印記,他擡頭與夏小芹對視,眼神中帶着嚴厲:“你今天在餐廳,爲什麽說要離開我?爲什麽要接受蘇雪菲的支票?”
聽到司徒寒帶着怒氣的話,夏小芹這才徹底清醒了過來,不管倆人現在的姿勢,她不甘示弱地瞪着司徒寒的眼睛,怒道:“我才要問你怎麽回事呢!好好的,爲什麽發這麽大的火,你問我有什麽用,你應該問蘇雪菲去啊!是她主動給我支票的!又不是我要她給的!你朝我撒什麽火!”
剛剛才被撩起的喻望,此刻通通被怒氣所替代,夏小芹猛地推開司徒寒,拉過被單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司徒寒卒不及防地被推到一旁,他反應極快地拉住夏小芹的手,眼睛與她對質:“就算是她給你的,那你也不能要啊,你是我的秘書,憑什麽要聽别人的話!”
司徒寒的話聽得夏小芹一臉莫名其妙,她不滿地朝司徒寒吼道:“我爲什麽不能要?難道我要繼續留在那裏看你們秀恩愛,看你們你依我侬卿卿我我嗎?我還不識趣地滾開,留在那裏當什麽電燈泡!”
“你……”聞言,司徒寒眼神有光芒一閃而過,他臉色有些松動,看着夏小芹語重心長地問道:“你那麽在意我跟蘇雪菲的事情,是不是因爲你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