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當衆給一個吻
夏小芹洩恨般地踢了踢牆壁,才心不甘情不願地走出了廁所,回到司徒寒辦公的地方,夏小芹的眼神頓時變得怨恨起來。
“我到底留在這裏要做些什麽?”夏小芹語氣埋怨地問道。
聽到夏小芹的話,司徒寒從文件中擡起頭,他依舊穿着那身居家服,人卻坐在一堆文件的辦公桌前,顯得有些滑稽。
司徒寒看了夏小芹一眼,漫不經心地說道:“你繼續做你該做的工作,還有,我渴了,幫我泡一杯咖啡來。”
“……”
夏小芹狠狠地瞪了司徒寒一眼,不用想也知道司徒寒的心思,撇了撇嘴,夏小芹朝茶水間走去,可當她打開門的時候,那兩個保镖卻攔住了她的去路。
夏小芹不爽地轉身對司徒寒說道:“喂,現在你的人不給我出去怎麽辦啊!”
聞言,司徒寒冷冷地瞄了兩個保镖一眼,他們兩個立即聽話地站回到原地,站得挺直有力,就像兩根木頭一樣。
夏小芹很不喜歡這種走到哪裏都要被監視,行動都要受到阻礙的做法,夏小芹臉色難看極了,所以當她來到茶水間煮咖啡的時候,腦海中靈光一閃,夏小芹露出了一個艱詐的笑容。
當夏小芹重新回到辦公室,把咖啡端到司徒寒的面前,然後自覺地走出了辦公室,回到自己工作的位置上坐好。
整個過程中,夏小芹一直在憋着笑,腦海裏無數次想象當司徒寒喝下那杯咖啡時的表情,一定好笑到爆了哈哈哈……
而辦公室裏的司徒寒等看完手頭上第一個文件,在上面簽名之後,搖了搖自己的脖子,才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起來。
123……
“噗……”一口咖啡剛喝進嘴裏,還沒完全進入喉嚨,司徒寒便把它們全部都吐了出來。
同時,司徒寒的臉色變得鐵青,從牙縫裏蹦出幾個大字:“夏、晚、芹!”
重重地把咖啡重新甩回到桌面,司徒寒沖過去教訓夏小芹不是,不沖出去也不是。夏小芹,居然趕在咖啡裏放這麽多的糖!連咖啡的味道都沒有,隻剩下糖的甜味了!
這隻頑皮的小野貓,是該好好調兒戲一番了,他不過是今天的行事有些過激,她就學會變着法子來整自己,脾氣倒是不小啊。
司徒寒又氣又恨地站起來,走到休息間把自己的衣服穿戴整齊,才離開辦公室,和夏小芹一起去吃飯。
夏小芹看到司徒寒出來,依舊是忍不住在心裏憋笑,司徒寒看到她臉上抽搐的表情,冷笑一聲,道:“很好笑嗎?”
“是啊,很好笑……”夏小芹終于是忍不住了,開始拍桌大笑,從剛才往咖啡裏倒一堆糖開始,就代表了她和司徒寒之間的戰争正式拉開帷幕,她夏小芹心裏有話,不再憋着不說了!
聽到夏小芹如此坦誠的話,司徒寒嘴角幾不可見地抽了抽,臉色有些發黑,他繞過前台拉起夏小芹,也不管旁人是否在場,當衆給了夏小芹一個深深的親。
兩個保镖識趣地把頭扭到一旁。
司徒寒的口腔裏都是甜甜的味道,夏小芹感受着那甜味,自己都受不了,意識到有别人在場,夏小芹忍不住拍打着司徒寒的雄膛。
司徒寒握住夏小芹的手不讓她動彈,許久,司徒寒才放開了她,盯着她的眼睛逼問道:“這味道怎麽樣,喜歡嗎?”
夏小芹羞澀地往兩個保镖的方向看了一眼,見他們沒有看過來,才放下心,她拍打着司徒寒,答非所問地怒嗔道:“喂,司徒寒你發情也注意場合好嗎,這裏還有别人呢!”
司徒寒冷笑一聲,他眼神帶着一絲怒氣,語氣冰冷道:“下次你要是還敢這樣整我,我不介意當衆對你調兒情。”
“喂!”夏小芹不滿地瞪了司徒寒一眼。
懲罰過夏小芹,司徒寒的氣也解了不少,他拉着夏小芹的手,不容抗拒地說道:“走吧,我們回家了。”
“回什麽家?回誰的家?”司徒寒的話令夏小芹感到一陣不安,她語氣遲疑着問道:“你不會連我回家的權利都剝奪了吧?”
聞言,司徒寒停下腳步,回頭笑着看了她一眼,欣慰地說道:“不錯,正是回我的家,沒想到智商倒是長進了不少?”
“你混蛋!”夏小芹氣得一把甩開司徒寒的手,她氣得雄口不停地起伏,怒道:“我家裏還有兒子等着我回家,你不能剝奪我回家的權利!”
被夏小芹甩開手,司徒寒絲毫不介意地聳聳肩,輕描淡寫地說道:“你可以把兒子接到我回家來,沒有必要再回去……還是,你那個朋友是你的情兒人?孩子他爸?”
“才不是!”夏小芹臉色難看地反駁道,她白了司徒寒一眼,氣不過地說道:“我不管,起碼我今晚要回去看一下我的兒子,至于搬到你家裏的事情,先讓我考慮考慮。”
“不行。”司徒寒想也不想就拒絕了夏小芹的請求,他眯起雙眼冷冷地說道:“你回去後還會再次回來?我覺得我會放你走?别癡心妄想了,你兒子住在哪裏,我派人去接他。”
夏一新……還有席楚……
一想到席楚和司徒寒兩個人是死對頭的關系,夏小芹态度堅決地搖頭拒絕道:“這個也不行,我兒子住的地方,你不能去。”
“爲什麽不能去?”夏小芹的話令司徒寒格外在意,他臉色一沉,語氣有些不悅地說道:“難不成真的被我說對了?你和你那個朋友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關系?”
“我都說了不是!”夏小芹不耐煩地反駁道,她看了司徒寒一眼,語氣不滿地說道:“你怎麽老是喜歡誤解别人之間的關系,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
“既然不是,那爲什麽你不肯告訴我地址?”
“那是因爲……”夏小芹看着一臉不信任的司徒寒,差點托口而出你要是去了,我的麻煩就更大了。
好在夏小芹忍住了,她把臉别過一旁,有些不自在地說道:“反正你就是不能去,我不會跟你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