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重磅信息
心裏有鬼的夏一新自然也不敢再多說什麽,隻能默不作聲了。不過他心裏想能在席楚身邊也好,雖然竊兒聽不方便了,但是也能第一時間得知席楚的行動。
席楚自然沒有察覺到夏一新的這些小心思似乎是在想着别的事情。
……
另一方面,夏小芹一個人在黑暗的房間裏,心裏也很是不舒服。
她對司徒寒的病情很擔憂,也很害怕席楚再去找尹天雅的麻煩,那樣隻會讓事态更加的麻煩。
心裏裝着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夏小芹整夜都沒有睡眠!
天明的時候夏小芹已經昏昏沉沉的了,窗外暖暖的陽光從陽台上投射進來,倦一未消反而一下子湧來。
這時夏小芹看到陽台上冒出一個黑乎乎的物事,吓得一個哆嗦。可是當她看清楚了那團黑乎乎的東西時就更吃驚了,因爲那是一個人的頭。
夏小芹之所以沒有尖叫是因爲那個小腦袋她太熟悉了。
正是夏一新。
在夏小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夏一新便已經靈巧地翻過陽台,氣喘嗚嗚的站在那裏朝着夏小芹笑。
哪知道夏小芹一下子沖到夏一新面前,揚手便準備朝夏一新打下去。夏一新仍是癡癡地站着,也不躲避,隻是笑吟吟的叫了一聲媽咪。
夏小芹看着他這幅人畜無害的模樣怎麽也舍不得打他臉了,反而是摟到懷裏來輕輕的揍了幾下屁兒股。
“我就知道媽咪舍不得。”夏一新用力往夏小芹懷裏拱。
夏小芹埋怨道:“這裏可是三樓啊,你這樣爬上來萬一出事了媽咪怎麽辦?”
夏一新道:“我知道媽咪心裏很急,所以忍不住要來告訴你一些事情,讓媽咪安心一點。”
夏小芹心裏想一個小孩能知道什麽?不過聽到夏一新這麽說,她心裏很是安慰了。因此心疼的抱緊了夏一新。
夏一新掙脫了夏小芹的懷抱,臉上笑容消失,像小老頭一樣擰着眉毛。
媽咪,幹爹并沒有去找那個女人的麻煩,你放心好了。而且,幹爹也沒有對爸爸做什麽。
夏小芹自然知道席楚不會對一個病人太過分,但是,司徒寒的拱手現在群龍無首,席楚會動手嗎?
看出了夏小芹的憂慮,夏一新自信道,媽咪你不說我也知道,我不會讓事态失控的。
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中。夏一新自信地揚起嘴角,捏緊了小拳頭。
夏一新雖然沒有說明自己竊兒聽的事,不過自信的情緒确實安慰了夏小芹,将她心裏的陰霾驅散了很多。
随後夏一新又道,我得走了,估計幹爹就快要發現我逃走了,可不能讓他知道我在這裏。
說完便又小心翼翼的走到陽台前!原來他已經準備好了繩子,從上面熟練的溜了下去。
這一幕直看得夏小芹發呆,心想這小家夥和司徒寒那家夥一樣,總是出人意料。
看到夏一新安全的離開,夏小芹懸在心裏的石頭也終于落了地,讓她安心了不少。
夏一新偷偷摸摸的溜出了庭院,動作極爲熟練而且也沒有被席楚安排的保衛人員發現。這些都是夏一新平日裏仔細觀察才找到的路線。
他本身就是個謹慎的人,對身邊的環境極度熟悉才能感覺到安心。
出了門之後夏一新又很快的回到了席楚居住的地方,偷偷從打開的一樓窗戶翻進去的時候,他還仔細看了時間,現在才七點一刻。
席楚是個作息很嚴謹的男人,不是出現什麽特大的變故,基本都是在七點半才起床。
蹑手蹑腳的鑽進了被窩之後夏一新才安然的吐了一口濁氣,總算是沒有被席楚發現。不過夏一新的心裏還是很不舒服的,因爲他對夏小芹還是隐瞞了很多重要的事情。
随着司徒寒生病的消息傳來,席楚最近神神秘秘的通話也多了起來。盡管他總是背着夏家母子,不過可依然逃不出夏一新的法眼。
房間的窗戶被拉得嚴嚴實實的,夏一新漆黑的眼珠在黑暗中滴溜溜的轉動着,發出微芒。他在思考着席楚是不是真的對他做的手腳有察覺了。
如果是的話,現在要不要收斂一下。
“不行,現在正是爹地的危急時刻,可不能讓幹爹趁人之危。”
夏一新自言自語,然後騰的一聲從被窩裏跳了出來。
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正是早上七點二十,距離席楚還有十分鍾左右的時間。
夏一新迅速打開房間一側的電腦,戴上耳機,然後插兒入随身攜帶的U盤。因爲将所有需要的工具都放在了U盤内,即使不在原來住處的房間照樣可以接收席楚之前的通話記錄。
席楚之前兩天的通話極其的頻繁,夏一新憑借着自己的經驗和靈感挑選出了幾條比較重要的通話記錄然後仔細聽。
屏幕閃爍着藍色的光亮,夏一新的臉色卻有些蒼白。
夏一新得知了,原來司徒寒收到的那個讓他受到打擊的包裹,始作俑者便是席楚。
這還在夏一新的預料之中,但是接下來,夏小芹便得知,席楚已經在朝司徒國際集團下手了。而且正是經由夏小芹之前所待的設計公司,并且這件事如果席楚成功了,将會對司徒寒公司産生極爲不好的影響。
具體的内容還需要繼續篩選其他的通話記錄,但是夏一新已經沒有時間了。
這時房門的金屬把手突然響動了起來,夏一新慌忙把畫面切換到桌面,并且迅速打開了網頁。
“呵,又在偷偷摸摸上網,你還真是條小網蟲。”席楚穿着寬松的睡衣,像看自己的孩子一樣看着笑嘻嘻的夏一新。
如果是外人在場還真以爲兩人是父子,但其實,夏一新對席楚卻是戴了一層面具。
夏一新也很清楚,席楚表現出來的,也未必是自己的真面目。
夏一新打了一個哈欠道:“沒在媽咪身邊感覺有些無聊,隻好玩電腦咯。”
席楚知道這小家夥動的什麽心思,也不上他當,根本不接話,隻是撇嘴笑道:“收拾一下,跟我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