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行刺
尹子辰不急不慌,也是同樣輕巧的躲過了棒球棍,那棒球棍直接又砸爛了尹子辰的車窗。
雖然尹子辰并不心疼這點錢,不過一個混混如此嚣張他也是動了真怒,冷笑着想這家夥沒了棒球棍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對手,于是直接又沖了過去。
青年混混看着沖過來的尹子辰根本就不慌張,甚至臉上還帶着近乎癫狂的冷笑,布滿血絲的眼中更是充滿了陰謀的氣息。
尹子辰也察覺到不對了,因爲當他身子剛接近青年的時候,青年獰笑了起來,手腕中亮起了一抹尖銳的刀光。
是匕首!
尹子辰收住腳步,後退幾步,本來盡在掌控的場面一下子被逆轉。
之前沖兒擊的尹子辰後退,而青年則帶着憤怒和仇恨朝尹子辰刺殺了過來。
尹子辰一開始以爲這個青年隻是劫财,但是後來越來越清楚的體會到這個家夥對自己竟然懷着恨意。
可是尹子辰并不記得自己得罪過什麽人啊。
到了要被刺殺的時候尹子辰竟然還在想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雖然如此,青年拿着匕首的第一擊卻依然被他躲過了。
青年似乎覺得惱怒得不行,被拉開距離後,第二擊很快又吵着尹子辰的小兒腹處刺殺而去。
就在這個時候,馬路旁突然響起了一陣轟鳴的馬達聲。
一輛拉風的摩托車直接從車行道躍上了人行道,并且一邊尖銳的鳴着喇叭一邊繞着尹子辰和那行刺青年快速的轉動着圈,輪胎和路面摩兒擦的聲音聽起來刺耳得不行。
尹子辰和青年都被這突然出現的摩托騎士搞愣神了,不明白這是哪一出。
隻見那騎在摩托車上的人戴着厚實的頭盔,身上也穿着厚重的賽車服,看不清出身材和面貌。
尹子辰卻仍然覺得很是熟悉,眼神跟着那摩托車不停的轉動着。
那青年和尹子辰一樣,眼神跟着摩托車不停的轉動着,隻不過他的眼神不是尹子辰的疑惑,而是帶着些許的恐懼和煩心。
摩托車一直轉動了好幾十圈,沒有停下來,車手也沒有說任何的話。
不過似乎那個青年認識摩托車手,最後終于是受不了了,将自己手中的匕首扔掉了,然後摩托車也緩緩的停了下來。
青年咽了一口唾沫,喉結劇烈的聳動着,他先是充滿仇恨的瞪了一眼莫名其妙的尹子辰,接着便一躍坐上了摩托車的後座。
轟鳴的馬達聲再次響起,兩人随着摩托車揚長而去。
尹子辰無語的看了看自己被砸爛的車窗,又看了看摩托車上兩人的背影,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雖然那兩個人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表明自己身份的事情,但是很明顯他們是一夥的,而且,這種裝束和騎着的摩托車,除了飛車黨之外不會有别的人的。
更關鍵的是,方陌就是飛車黨的老大。
尹子辰感覺自己心中很不舒服,他握緊了拳頭,不悅的神情毫不掩飾的挂在了臉上。
……
摩托停在了一道狹窄的小巷子裏。
摩托車手下了車之後将厚重的頭盔取下來,挂在了車頭上,然後背靠着牆壁冷冷的看着之前那個行刺的青年。
如果說之前的青年代表的是憤怒的話,現在的青年代表的就是畏懼了。
車停下來之後,他一個字也沒有說,隻是低頭看着自己的腳尖。他根本不敢擡頭面對面前這個女人冷冽的目光。
取下頭盔的女人正是方陌,飛車黨的老大。
而此時低頭站在他面前的飛車黨的一名成員,名字叫做張雲。在方陌之前的印象裏,張雲一直是個安分守己的人,除了愛飚車之外也沒有其他的愛好,而打架鬥毆這種事情更和他扯不上聯系。
隻是今天卻被方陌撞見在刺殺尹子辰。
其實方陌本來已經離開了,但是突然想起還不知道夏小芹近況如何,因此想回來問問尹子辰夏小芹的近況。
如果萬不得已方陌并不想見到司徒寒那個人渣。不管夏小芹和尹子辰如何爲司徒寒開脫,她認定的事情就很難改變。
因爲這些緣故方陌才在巧合下救下了尹子辰。
“哦?不準備解釋一下?一定要我親自來問?”方陌冷眼看着自己手下這個飛車黨的成員,語氣冰冷得沒有絲毫感情。
“我……”
這種事情張雲實在沒法解釋。
“我什麽我?我可沒聽說你和尹子辰有過什麽矛盾,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不然别怪我不客氣。”
方陌并不是虛張聲勢,在飛車黨内部,做錯了事就要受罰,這是不成文的定理。而且方陌也有那個魄力和實力。
張雲似乎意識到了方陌動怒之後的後果,支支吾吾的道:“我和那個家夥沒有矛盾,但是方姐,你和他有對嗎?”
“……”
“之前在尹家的夜總會事件我也去了,其實我不愛摻合這些事,不過爲了方姐我去了。但是沒想到方姐是去救一個男人,後來竟然還被尹子辰那個家夥輕薄了。”
當時門外的弟兄們看到的的确是那樣一種情況,有佩服尹子辰的,當然也有憎恨尹子辰的,這其中之一就是方雲。
“有意思?可是我沒讓你幫忙就是我的私事吧,你倒管得挺多啊,要不要飛車黨你來管算了?”
方陌抱着手臂,竟然有些發怒了。
張雲身子抖了兩下,然後歎氣苦笑道:“是,的确和我沒什麽關系。如果硬要說有什麽關系的話,大概就是我喜歡方姐,我不想看到别的男人欺負方姐。”
聽到張雲楚楚可憐的這麽說,方陌一是不知所措,二是生氣都生不起來了,她皺着眉,尴尬道:“張雲,話可不能亂說。”
張雲卻來了精神,拍着雄脯道:“方姐,我是真的……仰慕你,也許是愛……”
對自己的大姐大說出話愛這個字眼需要常人難以想象的勇氣。
方陌心裏皺着眉頭,心想自己第一次被告白居然是在這種情況,心裏覺得遺憾得緊,因此隻是冷着聲道:“我不希望再聽到這種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