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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堂有些簡陋,但底下卻是别有洞天。
不過,這座小莊園極爲隐秘,算是屬于李元慶‘狡兔三窟’中的‘小窟’,整體建築格局,以堅固結實、簡潔實用爲主,倒并不是太過奢華。
此時,主卧内舒适的大床上,足持續了近大半個時辰的激烈‘搏鬥’剛剛停止,李元慶笑着點燃了一顆雪茄,饒有興趣的打量着客氏嬌媚的嬌軀,笑道:“這麽多年了,這還是咱們第一次躺在一張床上吧?”
客氏此時雖将滿四十,但她無與倫比的生活條件、高高在上的權勢地位,幾乎冠絕整個大明。
這也使得,客氏雖已經快要到中年,但保養的極好。
她肌膚雪白,身姿異常窈窕,小腹、大腿附近,雖然稍稍有了幾分富貴的贅肉,但這非但不影響她身材的整體協調,反倒是更多了幾分讓人不敢正視的逼人貴氣。
尤其是一對盛氣淩人的絕世兇器,怕是比少女也不多承讓……但這又極爲協調,非但不會讓人有任何不悅,反倒是頃刻便能讓人找到最原始的母性……
在她的嬌軀上,完全看不到任何歲月的痕迹,更不要提是風霜了。
李元慶也不得不感歎啊,造物主還真是……真是有些不太公平啊。
客氏……簡直是蒼天都眷顧的女人啊,
客氏此時俏臉上殘留的紅暈還沒有散去,額頭上,還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細碎汗珠,聽到李元慶這話,她不由嬌嗔着白了李元慶一眼,低聲啐道:“死人,你想這天,怕是很久了吧?”
李元慶哈哈大笑:“這就叫做有志者,事竟成。苦心人,天不負。”
客氏不由用力在李元慶的身上掐了一把,羞紅着臉啐道:“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
說着,客氏起身來,赤着白嫩的腳丫,走到一旁的暖壺邊倒了一碗水,小心喝了一口,發現溫度适中,轉身笑着對李元慶道:“你要不要喝點?”
李元慶一笑:“給爺端過來。”
客氏白了李元慶一眼,但還是乖巧的把水端過來,就要遞到李元慶的手裏。
李元慶卻沒接,笑道:“喂爺。”
客氏登時又羞又怒,但片刻,她還是小心端起碗,服侍着李元慶喝起水來,嘴中卻啐道:“我也這麽伺候我兩個兒子。”
李元慶沒想到客氏居然敢這麽調侃他,不由一下子被嗆到了,接連吐出了幾大口水,怒斥道:“你這瘋婆子,想要謀殺親夫啊?”
客氏不由咯咯嬌笑:“我還以爲你刀槍不入呢。”
李元慶也緩過神來,哈哈大笑:“我倒是想呢。可畢竟還是凡夫俗子。”
客氏笑着拿起棉布,将李元慶吐在床邊的水擦掉,将話題轉向了正題:“元慶,你此次來京,絕不會是無的放矢吧?怎麽樣?你肯不肯幫我?”
說着,客氏擡頭看向李元慶的眼睛。
從小豆子之事,客氏已經明了,李元慶的實力,怕是比她想象的還要深上不少。
不過,李元慶的實力越大,客氏卻也是越開心。
因爲,她深深相信,她一定可以把強大的李元慶,綁在她的戰車上。
李元慶深深吸了一口雪茄,緩緩吐出一口濃霧,笑道:“你想讓我怎麽幫你?”
“嗳?”
客氏忽然也回過神來。對啊。她的确需要李元慶的幫助,但,她究竟要李元慶怎麽幫她呢?
畢竟,此時皇帝還好好的,李元慶絕不可能帶兵進京。
客氏理了理思緒,片刻,才道:“元慶,此時形勢已經有些不容樂觀了。皇上無子,已經成爲了外面那些人最大的把柄。他們這些時日逼的太緊了。魏忠賢那老腌狗那邊,怕也撐不了多少時日了。若是再不解決這個問題,他們怕就要逼着魏忠賢和我上吊謝罪了啊。”
李元慶緩緩點了點頭。
如果是尋常時候,皇帝春秋鼎盛,短時無子,倒并不是什麽大事兒。
但此時,皇帝的身體已經不容樂觀,而且,這根本是瞞已經無法瞞住的了,這就注定了,客氏和魏公公的同盟,已經陷入了巨大的被動。
“皇上這幾年,難道,就沒有什麽子嗣麽?”
李元慶看向了客氏的眼睛。
就算天啓小皇帝真不行,龍種質量極低,但他已經成親六七年了,後宮佳麗何止三千?總不可能一次成功的機會也沒有吧?
客氏有些不敢面對李元慶的目光,“以前,以前的事情,誰還能說清楚?元慶,關鍵是現在,現在咱們要怎麽辦?你若肯幫我,幫我撐住底氣,這件事,就成了大半。”
客氏說着,似是撒嬌般乞求的看向了李元慶。
她雖是女人,但畢竟是常年處在雲端上的女人,對事物的核心,把握的相當透徹。
在此時,她和魏公公的聯盟,想要取得外部輿論的支持,那是絕無可能了,唯一能控制、也是最有希望能控制的,就是内宮。
控制内宮。
若在尋常時候,她跟魏公公的聯盟,難度并不大。
但此時,形勢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外臣猶若虎狼,他們就算能控制内宮,覆蓋力卻出不了内宮。
尤其是,此時皇帝最關鍵的爪牙錦衣衛,其實力,比之前幾朝,怕是已經縮水了數倍。
這主要還是朝廷财力不足,皇帝的内庫更不足,已經無法支撐起錦衣衛原本龐大的架子了。
但若有了手握百戰雄兵的李元慶加入,事情瞬間就變的不一樣了。
一旦他們控制了内宮,有誰還敢不聽話,不聽招呼,直接全殺了便是!
客氏見李元慶陷入了沉默,似是不願意回應,已經非常明了,僅靠她的美色,又怎能讓李元慶做出如此重大的決定?
忙道:“元慶,隻要你肯幫我。我可以去跟魏忠賢那老腌狗去談。讓你升任爲遼國公,總督遼地、山海關、京師、保定軍務。”
客氏有這個想法,可絕不是臨時起意,這是她在來時,便已經思量好,可以給李元慶的最大價碼。
大明國朝至此,已經四個多甲子,快要二百五十年,還從未有過異姓、尤其是将領封王的先例。
便是徐達、常遇春這種開國宿将,到頭來~,不過也隻是國公,死後才被加封了一個‘假王’的名頭。
給李元慶封王,客氏可絕不敢許這個願。
因爲她還不起啊。
否則,僅是天下人的唾沫星子,怕就能把她淹死。
但國公,她還是開的起的。
而所謂的總督幾地戰事,客氏也是經過了深思熟慮。
李元慶的根子在遼南,離京師實在是太遠了,想要李元慶安心,能來京師幫她,就必須要李元慶先放下顧慮,能确保他自己的安全。
反正,她給李元慶的封号,是遼國公,那也就意味着,李元慶以後的主要事務,還是在遼地,自然不可能一直兼着京師的軍務。
隻要這場波折平安過去,她還是有把握,重新奪回京師控制權的。
至于其他的紛雜,以客氏的腦子和大局觀,顯然就無法顧及了。
“遼國公?”
李元慶不由一笑,“這價碼,可不算是低了啊。”
客氏忙急急看向李元慶,小手用力抓住了李元慶的大手,“元慶,怎麽樣?你答不答應?隻要你肯幫我,把這一關過去,咱們什麽事情都好談啊。”
李元慶微微眯起了眼睛,将客氏摟在懷裏。
或許是這會兒,客氏身上剛才的餘韻已經全部消散,她的嬌軀上有些涼。
李元慶的大手輕輕拍打着她光滑的後背,心中卻是搖頭失笑。
遼國公。
遼國公?
客氏還是真敢開這個價碼啊。
尤其是,還能總督遼地、山海關、京師、保定四地的軍務……這就等于,完全把大明的咽喉命脈,送到了他李元慶手裏啊。
要說他李元慶不動心,這又怎麽可能呢?
但李元慶卻是更清晰明了,這件事,即便他能做成,怕是屁股底下絕别想安穩啊。
此時的大明,雖然已經病入膏肓,但大架子還在,換句話說,骨頭架子還沒有太大問題,還能撐着一時半會的。
如果他李元慶答應了客氏,加入了她跟魏公公的同盟,變成了三方同盟,那就等于,直接站在了天下文人集團的對立面啊……
在此時,這個幾乎完全由地主階級、士大夫階層構架的大明王朝,與主體統治階級站在對立面上,用屁股想,李元慶也能知道後果啊。
就算他李元慶骁勇,就算長生營的兒郎們戰無不勝,但~,之後群起紛飛的戰火,怕是絕别想消停了。
如果是那般,他李元慶就算獲得了個人的權威,怕也是要‘臭名遠揚’。
尤其是這對整個華夏民族的打擊,怕是要堪比鞑子入關啊。
更不要提,客氏、魏公公的手段,實在是太過于下作了……
這他娘的就是一顆長的好看的毒藥啊。
“元慶,你,你究竟怎麽想?”
看李元慶還是沒有反應,客氏已經有些着急了,小手緊緊握住了李元慶的大手。
李元慶已經能感覺到,她的手心裏,已經攥出了汗水。
這個雄心壯志的美婦人,已經有些着急了啊。
片刻,李元慶在客氏的俏臉上用力親了一下,笑道:“這事情,實在是有些太大了。我得好好考慮一下。不過,老魏那邊,你能做的了主麽?”
聽到李元慶似是有讨價還價的意思,客氏心中不由又燃起了希望之火,忙道:“元慶,此事你盡可放心。魏忠賢那老腌狗,此時怕是比我還急,問題應該不會太大。再者,就算他不松口又怎樣?隻要咱們掌控了這邊,把這老腌狗一腳踢開便是。”
李元慶笑着點了點頭,“你心中有把握便好。不過,此時事情還沒有壞到這種程度,不要太心急啊!”
…………
客氏直到晚上九點多,這才離開了莊園,返回京師。
雖然此時京師的城門已經關閉,但以客氏的身份,這根本就不是問題。
而李元慶這邊,雖沒有給客氏準确的答複,但李元慶表露出來的态度和善意,卻是讓客氏仿似吃了一顆定心丸。
尤其是仿若‘久旱逢甘霖’,經過了李元慶的幾次賣力的滋潤……客氏簡直都感覺她仿似一下子年輕了十幾歲,連内分泌也不再失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