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娘!你要給佳琪姐買新衣服嗎?”
自己的衣服錢美麗是穿不上的,隻有佳琪姐那瘦小的小身闆兒才能穿上。
如果她是買給佳琪姐的,别說四塊錢,讓她白送都沒問題。
不過一直纏着要裙子的是錢美麗,按照大伯娘那尿性。
要是知道這裙子錢美麗穿不上,轉手就會被她送回娘家去。
果然!
張翠蘭拉開裙子就往錢美麗肉嘟嘟的身上比劃。
“佳琪有衣服穿,我給美麗買一件。”發現裙子錢美麗穿不了後,就一臉嫌棄的埋怨:“你們這裙子做的也太小了吧!讓我們美麗怎麽穿啊!”
随後又用施舍的語氣接着說:“我大哥家二丫頭還勉強能穿上,兩塊錢我幫你們處理了。”
說着還從兜裏摸出幾張皺巴巴的五毛錢,擡手就要往劉婉茹的手裏塞。
看着她一個人自說自話,屋子裏的人都像看傻子一樣看着她。
錢淼剛剛一直在和雙胞胎說話,聽見自己老媽又在那裏亂占便宜,連忙把她手裏的裙子拿過來。
“媽!這裙子是囡囡的,哪裏要你處理了,明天我去縣城多扯兩米布料,到時候給美麗和佳琪一人做一條新裙子,你就别惦記囡囡的裙子了。”
錢淼說完,瞪了眼還想開口攪事的錢美麗。
錢佳琪聽見大哥也要給自己做衣服,低垂的唇角也慢慢翹了起來。
因爲她性格沉悶不得張翠蘭的喜歡,加上她骨骼偏小還沒二兩肉。
所以在吃穿上,她從來都是撿錢美麗不要的。
可沒等她高興兩秒,就聽媽媽要二嬸到時候給她們做大兩寸,翹起的唇角立馬就垮了下來。
做大兩寸,妹妹就剛好可以穿上,等裙子到了她的手裏,隻怕又會是破衣服了。
而一旁的錢美麗卻揚起了得意的笑臉。
哼!到時候她先把錢佳琪的衣服穿破了再穿自己的,那她就可以穿兩條新裙子了。
劉婉茹聽了張翠蘭的要求,也隻是含糊的随便答應一聲。
當一群人出了木槿花圍欄時,就看到一位身穿灰色對襟長衫,手提包裹的儒雅老人緩緩而來。
“師父!你來了。”
看見來人,錢楠楠立刻小跑着迎了上去。
霍雲天将手裏的包裹遞給跟上來的劉婉茹,和他們夫妻寒暄過後。
就趁小徒弟不注意,動作迅速牽起她的小手,然後就十分開心的問:“囡囡這些天有沒有認真背書?早上的馬步蹲夠了沒?”
錢楠楠被他明媚的笑容晃得眼疼,在心裏翻了無數個白眼。
她發現這師父除了一層儒雅的外衣,骨子裏卻是老頑童一枚。
明知道自己不喜歡被人牽小手,他卻總是故意逗自己。
每每看到自己反抗無效臭着一張小臉,他就笑得特别開心,好像把自己惹生氣,是多麽有成就的事一樣。
錢楠楠忍着甩開他的沖動,深吸一口氣說道:“師父您就放心吧!我沒偷懶,本草綱目我已經背了大半,馬步也天天都在蹲,肯定能在你要求的時間範圍内達到您的要求。”
看着小徒弟憋屈的小模樣,霍雲天眼裏的笑意更深了。
這丫頭看着對誰都是笑臉相迎,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隻有在她生氣的時候,才是她最真實的情緒。
這樣的性子,隻有經曆過磨難才會養成。
這丫頭父母兄長把她捧在手心疼愛,按理說不該有這樣的性子才對。
霍雲天想不明白,所以才故意惹她生氣,讓她卸下防備。
畢竟天天戴着面具也挺辛苦的。
說話間,一群人簇擁着錢楠楠師徒又回到院子裏。
村裏人大多都在霍老爺子的醫館看過病,所以對他并不陌生。
落座後,大家就和老爺子熟稔的拉起家常。
還有些人趁次機會開個方子、把個脈。
中午吉時一到。
鞭炮聲響徹錢家村上空,錢楠楠給錢茂林夫妻敬茶後,手腕上就被套上一個可以收縮的銀手镯。
這個銀手镯雖然樣式簡單,可上面的吉祥魚紋卻栩栩如生。
最重要的是,這手镯上面,還有絲絲縷縷的白色霧氣。
錢楠楠摸着手腕上的銀手镯,在心裏問系統:“喵喵!這個手镯上面好像有靈氣,難道是古董嗎?”